這首詞是在從洛陽到金夢的路上寫的。元好問於公元1218(金宣宗二年)遷居河南登封,之後在河南遊歷了壹段時間。作者觸景生情,哀痛過去,傷害現在,以表達他的擁抱。
北邙山,在河南省洛陽縣北部。古代王公大臣葬此山,唐代新樂府有北邙之行,故有“黃晨終是英雄”之感。這裏的“舊時代”包含了作者對主人公未能相見,對空蕩的老北京的無限傷感,不禁感嘆“人生中的那句‘李漁’自然是人長大恨,水向東流的壹句”,但更為悲壯。
作者的談吐充滿苦澀,有壹種英雄獨立的悲涼。“遙望歸洪”出自嵇康的《遙望五弦》、《贈秀才從軍》、賀鑄的《恨爬山迎水》。且送七弦桐,觀其歸洪(《六州宋頭少年俠義》),既有悲又有冤。
第壹片言情,第二片推理,主人公無奈,只好自我安慰道:“世間的名利,到最後都會用到,我曾經怨天尤人。”名聲只是過眼雲煙,只有洗歌喝酒愛家人才是人間樂事。所以在字的最後,作者發出了“男人好就好,不窮就好”的感慨。這恰恰是他收復失地、衣錦還鄉的理想事業與國民孝順、無挽回計劃的現實矛盾。希望和失望交織在壹起,形成壹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