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中國高考正面花劍
2010高考天津卷13題是詩歌鑒賞考點。不同的是，今年是兩首詩的比較賞析。為方便討論，記錄如下:
讀下面兩首唐詩，按要求作答。
在峽口送朋友
司空舒
峽谷裏的花飛到了春末，
天涯去住淚抹。
萬裏是作為客人來的，
今天變成了告別老朋友。
送客人去蜀國
陶勇
劍南的景色是在春天之前，
山鳥，河風，新雨。
不要怪我送妳，
自我命運就是記住人。
有人認為《送友人峽》這首詩采用了正面對比。《送舒克》采用了襯托反面的手法。妳同意嗎？請說明理由。(前兩個問題不討論，省略。)
提議者將此問題作為壹個開放話題，設計了兩個參考答案:
同意:第壹首歌用傷春的場景，烘托離別的情懷；第二首將離別的情懷與初春的清新景色對照，以喜寫悲。
不同意:第壹首用傷春的場景襯托別離的感覺；第二首也是正面襯托。詩人帶著初春的清新景色，分享著友人歸鄉的喜悅。
“正對比”壹詞出現在問題和所給答案的詞幹中。“正對比”能“正”嗎？筆者認為，提出者沒有理解“對比”作為詩歌創作中的壹種表現手段的確切含義，可能會與“渲染”相混淆，或者誤認為“對比”等同於“襯托”。
“正面對比”是壹個錯誤的欣賞術語。筆者特地去圖書館查了“對比”壹詞的解釋，摘錄其中兩條如下:
寫作術語。本來是中國畫技法之壹。指用墨汁或淺色來渲染和襯托物體的輪廓，使物體明顯突出。在構圖上是指刻意回避正面描寫而只從側面刻意描繪和渲染，使所表現的人、事、事鮮明突出，收到“捧月在雲端”的藝術效果。
寫作中的壹種表現手法，即通過側面描寫，使要表現的對象清晰突出。“對比法”原是中國畫的壹種技法，即在物體外部用墨汁或淺色作畫，從背景中突出物體，如渲染雲朵托起月亮，稱為“烤雲托月”。
無論是“刻意避開正面”，還是“從側面穿過”，這兩本詞典的解釋都告訴我們，“對比”不可能是“正面”。我們習慣說的“正面渲染，側面對比”也印證了這個觀點。
比如魏的《把暮雨送給》和《是不是壹路雨下到了楚國？傍晚的鐘聲從南京傳到我們這裏。雨的大雨滂沱，天不對地，鳥慢飛。長江流入長江的遠方，樹上滿是雨水。同樣，因為我們偉大的愛，我們的臉上有水線。”“對比”用在壹首詩裏。除了第壹句提到“小雨”，下面沒有直接下雨，而是通過其他的東西從側面把雨寫了出來:船上的布帆變得沈重了，鳥兒沒有那麽輕盈地飛翔了，天空灰蒙蒙的，遠處看不到，但是河邊的樹很滋潤。對聯、項鏈雖然沒有直接寫雨，但是“對比”手法的運用，讓我們感覺都是毛毛雨落在船帆、鳥羽、天空、樹上。
另壹方面，妳看這個問題，字面上需要分析作品的表達，實際上需要分析詩裏面的情感和景物的關系。
“壹切景物詞都是感傷詞”(王國維《人間詞話》)，壹般來說，景物的設置總是以情感為轉移，包括“情愁即景愁，情樂即景樂”(清·吳橋《圍爐詩話》)，“以樂景寫愁，以哀，加倍其悲樂”(清·王夫之《江齋詩話》)“峽送友人”以晚春的情景入詩，以衰紅衰綠的情景襯托離愁的痛苦；看舒克以初春的景色入詩，以清新秀麗的景色襯托憂傷。前者以喪為正襯，後者以喜為襯。
這種表達方式在詩歌中非常常見，以杜甫為例，如上山，在大風從廣闊的天空猿嗚咽，鳥兒在清澈的湖和白色的沙灘上飛回家。壹望無際的樹簌簌落下樹葉，長江不可預料地在奔騰翻滾。悲涼秋景裏的李，常年遊子，在疾病纏身的今天獨自生活在高臺上。厄運在我的鬢角上結了壹層苦霜，心痛和疲倦是我酒裏的壹層厚塵。“詩的前四句描寫了壹個蕭瑟的秋景:風嗥叫，猿嗥，竹清沙白，鳥影倒映寒竹，樹葉飄落，河水湍急，深秋的顏色令人傷感。為後面的四句話渲染了深深的悲傷。最後四句表達悲痛:交織著對國運艱難的擔憂和在他國戰敗的悲傷。用悲傷的場景寫出悲傷的心情，這就是正面對比。再如他的絕句，“江碧鳥過白，山青白。今年春天我又看到了。什麽時候是回歸之年？“當時詩人留在成都，渴望回到東方。因為戰爭，他做不成了，最後兩句嘆了口氣。然而，詩的前兩句卻勾勒出壹幅春天的美好畫卷，極其和諧。這麽美的風景為什麽會想家？原來這是壹個寫悲情的快樂場景。這樣才能寫出詩人歸鄉的渴望:隨著客觀景物與主觀感受的強烈反差，詩人的思鄉之情更加強烈。這就是對比。
從這個角度來看，命題人可能真的混淆了“對比”和“襯托”的關系，導致“正對比”這個術語用錯了，但它本不應該出現在高考試卷中。
最後，我還是想指出，《送別舒克》這首詩的抒情主體是詩人本人，表達的是詩人自己的悲傷，從詩中我們看不出“做客”的心情是怎樣的。提供的第二個參考答案是“為了襯托詩人分享朋友故鄉的喜悅”，這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測。
★作者單位:河南省信陽高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