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歸藏、易經是什麽時候、由誰產生的?
1.《歸藏》的基本特征及其與《坤幹》的關系《歸藏》記載,與《周易》不同的易展著作《歸藏》的權威文獻是《李周》。李周官純宗勃說“臺張步三易:壹為連山,二為歸藏,三為周易,皆有八卦,皆有六十四卦”。也就是說,連山、歸藏、周易是三種不同的占蔔方法,它們的獨特之處在於,它們都是由8種占蔔重疊而成的64種單項占蔔。到了三國時期,人們對連山、歸藏有了紮實的認識,也就這樣了。至於《連》、《歸》中七、八的廣泛使用,只是後人根據《左傳》、《國語》中“艮都之八”和“鎮屯悔於之八”的例子所作的推測。至於漢人,連山叫夏邑,歸藏叫歸藏。除了南宋的王應麟誤將別人的註釋“黃帝得壹圖河,故商賈稱“歸藏”為《山海經》的文字,無法統計外,《李周》也是記載歸藏的第壹份文獻。眾所周知,《李周》是西漢末年出版的壹部古代經典。出自吸收了戰國至秦朝法家、陰陽五行思想,追求“大壹統”的儒生之手。所以他所引用的所謂“歸藏”壹定是先秦時期就已經出現了。《禮記·李雲》引用了孔子的壹段話:“我要守陰道,這是過去的歌,但還不夠。“我得到了坤甘。坤幹的含義...我覺得可以。”句中的“坤幹”二字絕非“幹坤”二字的倒裝句,也不能等同於“陰陽”,而是指以坤卦、幹卦為代表的卦。子曰:“我到宋國(殷人後裔所建立的國家)去考察殷朝的制度,卻找不到足夠的依據,只得到了殷代流傳下來的卦書《坤幹》。”從這本書可以知道殷代的占蔔方法。春秋時期孔子獲得的《坤卦》是李周所說的“回藏”嗎?歷史無話可說。但根據如下:(1)孔子從坤幹看殷,說明從本書繼承的卦爻辭歷史悠久,應該是宋人的祖先殷人發明的;(2)兩者都曾在中原流傳。看來,春秋時期流行於宋代的坤幹與戰國時期李周的鬼藏有關。按照傳統的音韻學,歸藏顯然是坤幹的音變,所以前者很可能是後者的祖先。第二,西漢的人不知道有壹本叫《歸藏》的書,東漢的人因為周朝的禮,不知道《三變》、《歸藏》這兩個名字。西漢時期的劉向、辛父子奉命對朝廷收藏的圖書進行全面的清點和整理。在此基礎上,劉欣編著了《悼帝時禦書目錄》(距王莽代漢僅約10年),該書雖不存在,但東漢班固以其為底本,稍作增補和分類調整(班義註),後編成《韓曙文藝誌》(以下簡稱)。這部書至今保存完好,成為後人考察西漢書籍存世的最有說服力的依據。《漢書》記載了《周易》等各種占蔔書、龜書、雜書,但不包括《連山》、《歸藏》。所以後世學者普遍認為連山、歸藏死於漢代。當然也有人辯稱,連山、歸藏雖然沒有記載,但西漢還是有人的。然而奇怪的是,西漢著名的學者和著作很多,卻沒有壹篇留下“歸藏”的引用文章。筆者仔細查閱了所能看到的各種漢代古籍和索引、語錄,卻發現壹個有趣的現象:西漢的文人沒有壹個叫過歸藏的,似乎根本不知道“三義”這個名字;東漢的少數學者,如杜子春、桓譚、王充、鄭玄等,雖然引用了歸藏的名字,但還是沒能引用壹句歸藏的話,能說出歸藏名字的都是古文經學的學者。直到三國末年,依然沒有“回藏”的語錄。這是什麽原因呢?我認為這種奇怪的現象與李周教在漢代的傳播密切相關。查《李周為周官》壹書。據《漢書·十三王傳》記載,陸德明經典註釋和《隋書經錄》記載,他向西漢河間王獻了壹大筆錢,交給朝廷。朝廷壹直把它藏在秘府裏,就像中國古代經學大師馬融在《周官傳》裏說的“有五個儒生,什麽都看不見”。直到壹百多年後,劉向、辛校書,周官才被《七略》記載下來,但除了少數能出入“秘境”的人外,人們還是看不到。直到王莽當政時,周官才改名為李周,並由醫生傳授,其內容才公之於眾。東漢初,劉歆的弟子杜子春創辦了壹所私塾,傳播李周學。此後,刑錚、魏宏、賈逵、馬融、鄭玄等人對其進行了研究,其中不少人為李周作了訓詁,以至於東漢古文經學派盛行李周。作者認為,東漢人傳播三變學說,引用鬼藏之名,是因為他們學習了中國古代經典《李周》,而西漢人沒有見到李周,所以不知道它名叫鬼藏。可以作為佐證的現象是,西漢人頻繁引用《周易》及其傳記,通常只稱之為《易經》。如果當時連山、歸藏、周易並行,怕也不能把《周易》及其傳記稱為《易》。第三,王充、鄭玄、桓譚等東漢人見過歸藏嗎?如前所述,東漢人因為對李周的研究,知道了“三變”學說和鬼藏之名。杜子春的名字“歸藏”(見鄭玄註《李周臺步》)是可以理解的。再比如王充,師從國學大師班彪。在《論衡》鄭朔、謝端兩篇文章中,他提到了易三家以及連山、歸藏的歸屬問題。正是在這兩篇文章中,王沒有充分提及六典和《周官律》,說明王充所說的“三變”和“連山”、“歸藏”是根據而來的。然而,當鄭玄引用孔子在《禮記》和《李雲》中所說的“坤幹”時,他註意到:“陰陽之書也是得來的。它的夾書人是《歸藏》。”最後壹句話,乍壹看,似乎是解釋為:殷代的《陰陽書》已經“歸藏”了。根據這種解釋,鄭玄看到了幸存的《回歸西藏》壹書。事實上,鄭玄沒有見過《歸藏》,所以不敢說《歸藏》是伊尹的昆幹,也不敢說《歸藏》是昆幹的增刪。他故意模糊他的話:把坤幹和鬼藏放在壹個陰陽書的範疇裏,幾乎是數學之書的代名詞,包括占星、龜甲、擇日、形制、雜業。所以鄭註的最後壹句話似乎解釋為:保存了殷代陰陽之義的書是《歸藏》。從這個角度來說,鄭玄只是肯定了歸藏與坤幹有傳承關系,並不能說明歸藏在當時是存在的。考慮到鄭玄多次註釋《周易》和《易經》,從未引用過壹句歸藏。可見“夾書人有《歸藏》,以後再酌情解讀。最令人驚訝的是漢代學者桓譚在《新論》中寫了三句話:“易:壹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周易,連山八萬字,歸藏四千三百字”,“連山”藏於蘭臺,而”。第壹句只是引用李周的話。但從第二句和第三句來看,桓譚似乎認真讀過當時藏在蘭臺和太步的《連山義》和《歸藏義》。據《後漢書·桓譚傳》和《王莽傳》記載,譚在西漢時是“無法超越郎”的,王莽居佘河、時,先後晉升為建大夫和大夫(相當於西漢的陵)。進入東漢以後,由於桓譚對當時朝野盛行的神學占蔔的批判和反對,仕途坎坷,不斷碰壁。只做過“交涉郎”、“六安縣丞”等小官,最後被貶出北京。東漢時,他沒有資格進入蘭臺、太布查閱國家圖書館。他能入蘭臺、太布,當是王莽朝的音樂博士。因為太師、太仆、大夫張樂(太樂令)都是太上(主管文化禮儀和教育的長官,相當於後世的歷史)的官員,蘭臺的藏書歸太師管。在水塔附近並不罕見。所以《新論》說蘭臺、太仆藏亦舒,必在西京。但大約十年前,劉欣校對書籍並編目,太師命殷先科撰寫數學方面的書籍。蘭臺、太蔔之書,皆在其中。如果這兩個地方包含了連山和歸藏,那麽作為校書的當事人,劉鑫和尹憲是否無知?《七律》及其改編本《韓誌》怎麽能不出版呢?筆者毫不懷疑桓譚會無中生有。譚是個有氣節的書生,言語振振有詞,不像“開玩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似乎只能這樣解釋:當時大家都不知道《蓮》和《桂》的內容是什麽。譚還相信新出版的《古文經》“三變”說。於是他把當時蘭臺、太蔔收集的八萬字、四千三百字的占蔔書,都是非周易的,以六十四卦為載體——比如《韓誌書略龜》中的《大宜顏》、《大集雜義》。這種做法符合譚的學術個性,他在傳記中說“尤愛古學,辨疑異於劉欣、”。況且上面引用的三句話,都是出自新的認真論。所謂“認真”,就是修改經文。根據這篇文章的題目,可以看出譚璧認為當時列為官學的“經”也有錯漏,需要訂正。當時有兩部《周易》,另外七部* * *十傳被尊為經典,這與李周的“三變”論並不相符。於是譚又從國家圖書館找出另外兩部被認為是雜書的書,為連山、歸藏補了“三變”之數。這是壹項重大的“嚴肅”工作,譚完全有可能做到。可惜的是,歡子的新論早在五代就失傳了,除了個別章節和句子。我們無從得知其認定連山、歸藏的原因。不過,《韓誌》的作者班固應該很熟悉歡子的新理論。根據桓譚的傳記記錄,班固曾用皇帝張的壹封信補充了這壹新理論。班固曾經是蘭臺正史,寫過《漢書》。至少他知道蘭臺太蔔在漢朝有沒有收連山和歸藏。但班固寧願“三變”少兩變,也不願增加譚在《韓誌》中所指的連山、歸藏之變。可見,漢蘭臺太部有“連山”“歸藏”之說,只是桓譚個人的標新立異之見,並不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