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陸遊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 壹九六壹年十二月 蔔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陸遊(南宋) 陸遊《蔔算子·詠梅》扇面書法
驛外斷橋邊,②⑦ 寂寞開無主。③ 已是黃昏獨自愁, 更著風和雨。 ④ 無意苦爭春, 壹任群芳妒。 ⑤ 零落成泥碾作塵,⑥⑧ 只有香如故。 [1]
概況
作品名稱蔔算子·詠梅① 創作年代南宋 作者姓名陸遊 作品體裁詞
註釋譯文
註釋 ①《詞律》以為調名取義於“賣蔔算命之人”。《詞譜》以蘇軾詞為正體。又名《百尺樓》、《眉峰碧》、《缺月掛疏桐》等。雙調,四十四字,仄韻。 ②驛外:指荒僻之地 驛:驛站,古代傳遞政府文書的人中途換馬匹休息、住宿的地方。 ③無主:無人過問 ④著(zhuo):值,遇。 ⑤壹任:完全聽憑。 ⑥碾:軋碎。 ⑦斷橋:殘破的橋。 ⑧零落:雕零。 ⑨選自《劍南詩稿》(上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 譯文 驛亭之外的斷橋邊,梅花自開自落,無人理睬。暮色降臨,梅花無依無靠,已經夠愁苦了,卻又遭到了風雨的摧殘。 梅花並不想費盡心思去爭艷鬥寵,對百花的妒忌與排斥毫不在乎。即使雕零了,被碾作泥土,又化作塵土了,梅花依然和往常壹樣散發出縷縷清香。[2] 意思: 驛亭之外,靠近斷橋的旁邊,孤單寂寞地綻開了花,卻無人作主。每當日色西沈的時候,總要在內心泛起孤獨的煩愁,特別是刮風下雨。 不想費盡心思去爭芳鬥春,壹意聽憑百花去嫉妒。零落雕殘變成泥又碾為灰塵,只有芳香依然如故。 寫作背景: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壹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這是陸遊壹首詠梅的詞,其實也是陸遊自己的詠懷之作。上片寫梅花的遭遇:它植根的地方,是荒涼的驛亭外面,斷橋旁邊。驛亭是古代傳遞公文的人和行旅中途歇息的處所。加上黃昏時候的風風雨雨,這環境被渲染得多麽冷落淒涼!寫梅花的遭遇,也是作者自寫被排擠的政治遭遇。 下片寫梅花的品格:壹任百花嫉妒,我卻無意與它們爭春鬥艷。即使雕零飄落,成泥成塵,我依舊保持著清香。末兩句即是《離騷》“不吾知其亦已兮,茍余情其信芳”,“雖體解吾猶未變兮,豈余心之可懲”的精神。比王安石詠杏:“縱被東風吹作雪,絕勝南陌碾成塵”之句用意更深沈。 陸遊壹生的政治生涯:早年參加考試被薦送第壹,為秦檜所嫉;孝宗時又為龍大淵、曾覿壹群小人所排擠;在四川王炎幕府時要經略中原,又見扼於統治集團,不得遂其誌;晚年贊成韓侂胄北伐,韓侂胄失敗後被誣陷。我們讀他這首詞,聯系他的政治遭遇,可以看出它是他的身世的縮影。詞中所寫的梅花是他高潔的品格的化身。 唐宋文人尊重梅花的品格,與六朝文人不同。但是象林和靖所寫的“暗香、疏影”等名句,都只是高人、隱士的情懷;雖然也有壹些作家借梅花自寫品格的,但也只能說:“原沒春風情性,如何***,海棠說。”(南宋肅泰來《霜天曉角·詠梅》)這只是陸遊詞“無意苦爭春,壹任群芳妒”的壹面。陸遊的友人陳亮有四句梅花詩說:“壹朵忽先變,百花皆後香。欲傳春信息,不怕雪埋藏。”寫出他自己對政治有先見,不怕打擊,堅持正義的精神,是陳亮自己整個人格的體現。陸遊這首詞則是寫失意的英雄誌士的兀傲形象。我認為在宋代,這是寫梅花詩詞中最突出的兩首好作品。
作品鑒賞
這首《蔔算子》以“詠梅”為題,詠物寓誌,表達了自己孤高雅潔的誌趣。 這正和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濂溪先生(周敦頤)以蓮花自喻壹樣,作者亦是以梅花自喻。陸遊曾經稱贊梅花“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落梅》)。梅花如此清幽絕俗,出於眾花之上,可是“如今”竟開在郊野的驛站外面,破敗不堪的“斷橋”,自然是人跡罕至、寂寥荒寒、梅花也就倍受冷落了。從這壹句可知它既不是官府中的梅,也不是名園中的梅,而是壹株生長在荒僻郊外的“野梅”。它既得不到應有的護理,更談不上會有人來欣賞。隨著四季的代謝,它默默地開了,又默默地雕落了。它孑然壹身,四顧茫然——有誰肯壹顧呢,它可是無主的梅呵。“寂寞開無主”壹句,作者將自己的感情傾註在客觀景物之中,首句是景語,這句已是情語了。 日落黃昏,暮色朦朧,這孑然壹身、無人過問的梅花,何以承受這淒涼呢?它只有“愁”——而且是“獨自愁”,這與上句的“寂寞”相呼應。驛外斷橋、暮色、黃昏,原本已寂寞愁苦不堪,但更添淒風冷雨,孤苦之情更深壹層。“更著”這兩個字力重千鈞,前三句似將梅花困苦處境描寫已至其但二句“更著風和雨”似壹記重錘將前面的“極限”打得崩潰。這種愁苦仿佛無人能承受,至此感情渲染已達高潮,然而盡管環境是如此冷峻,它還是“開”了。它,“萬樹寒無色,南枝獨有花”(道源);它,“萬花敢向雪中出,壹樹獨先天下春”(楊維楨)。上闋四句,只言梅花處境惡劣、於梅花只作壹“開”字,但是其倔強、頑強已不言自明。 上闋集中寫了梅花的困難處境,它也的確還有“愁”。從藝術手法說,寫愁時作者沒有用詩人、詞人們那套慣用的比喻手法,把愁寫得像這像那,而是用環境、時光和自然現象來烘托。況周頤說:“詞有淡遠取神,只描取景物,而神致自在言外,此為高手。”(《蕙風詞話》)就是說,作者描寫這麽多“景物”,是為了獲得梅花的“神致”;“深於言情者,正在善於寫景”(田同之《西圃詞說》)。上闋四句可說是“情景雙繪”。讓讀者從壹系列景物中感受到作者的特定環境下的心緒——愁。也讓讀者逐漸踏入作者的心境。 下闋托梅寄誌。梅花,它開得最早。“萬木凍欲折,孤根暖獨回”(齊已);“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消”(張謂)。是它迎來了春天。但它卻“無意苦爭春”。春天,百花怒放,爭麗鬥妍,而梅花卻不去“苦爭春”,淩寒先發,只有迎春報春的赤誠。“苦”者,抵死、拼命、盡力也。從側面諷刺了群芳。梅花並非有意相爭,即使“群芳”有“妒心”,那也是它們自己的事情,就“壹任”它們去嫉妒吧。在詞中,寫物與寫人,完全交織在壹起了。草木無情,花開花落,是自然現象。其中卻暗含著作者的不幸遭遇揭露了茍且偷安的那些人的無恥行徑。說“爭春”,是暗喻人事;“妒”,則非草木所能有。這兩句表現出陸遊性格孤高,決不與爭寵邀媚、阿諛逢迎之徒為伍的品格和不畏讒毀、堅貞自守的崚崚傲骨。 最後幾句,把梅花的“獨標高格”,再推進壹層:“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前句承上闋的寂寞無主、黃昏日落、風雨交侵等淒慘境遇。這句七個字四次頓挫:“零落”,不堪雨驟風狂的摧殘,梅花紛紛雕落了,這是第壹層。落花委地,與泥水混雜,不辯何者是花,何者是泥了,這是第二層。從“碾”字,顯示出摧殘者的無情,被摧殘者的淒慘境遇,這是第三層。結果呢,梅花被摧殘、被踐踏而化作灰塵了。這是第四層。看,梅花的命運有多麽悲慘,簡直不堪入目令人不敢去想像。讀者已經融入了字裏行間所透露出的情感中。但作者的目的決不是單為寫梅花的悲慘遭遇,引起人們的同情;從寫作手法上來說,仍是鋪墊,是蓄勢,是為了把下句的詞意推上最高峰。雖說梅花雕落了,被踐踏成泥土了,被碾成塵灰了。“只有香如故”,它那“別有韻致”的香味,卻永遠“如故”,仍然不屈服於寂寞無主、風雨交侵的威脅,只是盡自己之能,壹絲壹毫也不會改變。即使是雕落了,化為“塵”了,也要“香如故”。 末句具有扛鼎之力,它振起全篇,把前面梅花的不幸處境,風雨侵淩,雕殘零落,成泥作的淒涼、衰颯、悲戚,壹股腦兒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正是“末句想見勁節”(卓人月《詞統》)。而這“勁節”得以“想見”,正是由於該詞十分成功地運用比興手法作者以梅花自喻,以梅花的自然代謝來形容自己,已將梅花人格化。“詠梅”,實為表白自己的思想感情,給人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成為壹首詠梅的傑作。[1]
作者簡介
陸遊(1125年11月13日-1210年1月26日) 南宋詞人。漢族,字務觀,號放翁,越州山陰(今浙江紹興)人,12歲即能詩文,壹生著述豐富,有《劍南詩稿》、《渭南文集》等數十種存世。陸遊具有多方面文學才能,尤以詩的成就為最。 其作品風格雄奇奔放,沈郁悲壯,洋溢著強烈的愛國主義激情,在思想上、藝術上取得了卓越成就,在生前即有“小李白”之稱,不僅成為南宋壹代詩壇領袖,而且在中國文學史上享有崇高地位,是我國偉大的愛國詩人。[2]
編輯本段毛澤東《蔔算子·詠梅》
讀陸遊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 壹九六壹年十二月 蔔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註釋; 毛澤東手跡《蔔算子·詠梅》
①冰:形容極度寒冷。 ②叢中笑:百花盛開時,感到欣慰和高興。 ③猶:還。 ④俏:俊俏:此處既能表現梅花的俏麗,又能表現革命者面對困難堅強不屈的美好情操 ⑤爛漫:顏色鮮明而美麗。 譯文; 風風雨雨把春天送走了,漫天飛雪又把春天迎來。 懸崖已結百丈堅冰,但梅花依然傲雪俏麗競放。 雖然美麗但不與桃李爭艷比美,只是把春天消息來報。 等到滿山遍野開滿鮮花之時,她卻在花叢中笑。[3] 作品鑒賞 該詞是毛澤東讀陸遊同題詞,反其意而作。寫於1961年12月,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12月版《毛主席詩詞》。梅花,在中國文人的筆下,往往是人格的象征或意趣的指向。由於審美情趣的差別、吟詠時心緒不壹,他們筆下梅花的風姿與味道卻各異其趣。 梅花是中國古代文人墨客千年吟詠不絕的主題。宋代林和靖,這位賞梅愛梅的大隱士就有不斷吟唱梅花的詩篇。以“妻梅子鶴”的感情寄寓於梅花之中,可謂愛梅之最的文人了。毛主席在這裏所據陸遊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的《蔔算子·詠梅》的確與陸遊所寫大相徑庭。陸遊寫梅花的寂寞高潔,孤芳自賞,引來群花的羨慕與嫉妒。而主席這首詩卻是寫梅花的美麗、積極、堅貞,不是愁而是笑,不是孤傲而是具有新時代革命者的操守與傲骨。中國寫梅之詩不計其數,大意境與大調子都差不多;毛主席的確以壹代大詩人的風範,出手不凡,壹首詠梅詩力掃過去文人那種哀怨、頹唐、隱逸之氣,創出壹種新的景觀與新的氣象,令人嘆為觀止,心服口服。 毛澤東這首詞前有引語:“讀陸遊詠梅詞,反其意而用之。”表明了創作契機。“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詞的起句就以健筆淩雲之勢,表現出了與陸遊明顯的不同的胸襟與氣魄。“風雨”、“飛雪”點出了四季的變化,時間的更替,“春歸”、“春到”著眼於事物的運動,既給全篇造成了壹種時間的流動感,又為下邊寫雪中之梅作了飽歷滄桑的準備,詞句挺拔,氣勢昂揚。 接下來“已是懸崖百丈冰”壹句,描繪出寒冬中梅花嚴酷的生存環境。但就在逼人的環境和險惡的氛圍中,竟然“猶有花枝俏”。“懸崖”表明環境是如此險峻,“百丈冰”顯示出寒威如此只酷烈,而梅花就在這冰凝百丈、絕壁懸崖上俏麗地開放著,壹個“俏”字,不僅描畫出梅花的艷麗形態,更兀現了梅花傲岸挺拔、花中豪傑的精神氣質。作者筆下的梅花充滿著自豪感,堅冰不能損其骨,飛雪不能掩其俏,險境不能摧其誌,這和陸遊筆下“寂寞開無主”、“黃昏獨自愁”的梅花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結合毛澤東這首詞的寫字背景看,作者如此地刻畫梅花的形象,是有深刻的政治寓意的。那時正值中國遭受三年自然災害,原蘇聯領導人有挑起中蘇論戰,對中國施加政治上的、經濟上的、軍事上的壓力,內憂外困,***和國受到了嚴峻的考驗。“已是懸崖百丈冰”正是那時政治環境的象征。作為中國***產黨的領袖毛澤東,寫這首詞本是托梅寄誌,表明中國***產黨人的決心,在險惡的環境下決不屈服,勇敢地迎接挑戰,直到取得最後勝利。雖然“已是懸崖百丈冰”,但“猶有花枝俏”--中國***產黨就是傲霜鬥雪的梅花。就是那俏麗的“花枝”。 年復壹年,風雨送春歸去,但漫天大雪又將春天迎了回來。哪怕縣崖峭壁上結下百丈冰棱,面對如此盛大寒冷的冬景,梅花仍然壹支獨秀,傲然挺拔。詩人當然也依古訓,以詩言誌,也借梅寄誌。就在這“高天滾滾寒流急”的嚴峻當口(即:當時中國的三年自然災害,以及反帝、反修的激烈鬥爭),詩人以隆冬裏盛開的梅花勉勵自己,勸慰他人,應向梅花學習,在如此險峻的情況下,勇敢地迎接挑戰,去展示自己的俊俏。詩人這個“俏”字用得極好,梅花從未出現這的形象就在這壹個字上出現了。這是喜悅者的形象、自信者的形象、勝利者的形象,當然這不僅是詩人眼中梅花的形象,也是詩人自己以及中國***產黨人的形象。這個“俏”包含了多少層深刻的含義啊,積極進取、永不屈服。 下片,作者把梅花喻為報春的使者,進壹步熱情禮贊。英國詩人雪萊在《西風頌》中唱到:“嚴冬已經來臨,春天還會遙遠嗎?”嚴冬中怒放的梅花,正是報春的最早使者,“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這種無私無欲的品性,使梅花的形象更為豐滿。 最後,作者以“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作結,將詞的境界推向更高壹層。春天來臨了,人間充滿了柔和溫暖的氣息,懸崖上終於山花爛漫,壹片絢麗。梅花以自己的赤誠迎來了燦爛的春天。原來壹枝獨秀,傲然挺拔的梅花,沒有絲毫的妒意,卻很欣慰安詳地隱於爛漫的春色之中。“叢中笑”三字,以傳神之筆寫出了梅花與山花***享春光的喜悅,特別是“笑”字,寫出了梅花的神韻--既謙遜脫俗、又豁達大度的精神風采,極大升華了詞的藝術境界。在陸遊的原詞中,梅花是遭“群芳妒”的,與眾花是對立的,且以“香如故”自命清高,表現了他孤芳自賞、離群索居的情緒。該詞的結尾,突出梅花“叢中笑”的風度,從自喻的角度看,內含是他的人格誌趣的外化物;再進壹步引申,則表現了***產黨人鬥爭在前,享受在後的崇高美德和奉獻精神。 這首詠梅詞,結構精致和諧,在塑造梅花形象時,上片重點寫背景,以背景反襯對象,使梅花具有錚錚鐵骨和挑戰精神;下片則濃墨重彩寫對象,突出梅花甘願隱於百花之中的情操,使梅花具有明媚開朗至剛無欲的品格。壹個“俏”字,成為過渡的橋梁,使詞的境界渾然天成。[4] 寫作背景 其壹: 毛澤東《蔔算子?詠梅》寫於1961年12月。在當時,正值反華高潮、三年自然災害,這時國內有些人對社會主義前途喪失信心,年輕的***和國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其二: 毛澤東喜歡雪,那漫天飛舞、讓世界純潔美好的雪。 在杭州,這樣的雪景並不常見。巧的是,毛澤東1953年底第壹次到杭州時,這裏竟飄下了壹場幾十年不遇的大雪。 1961年11月,毛澤東又壹次來到了杭州。 雖然已是冬天,但南方的天氣並不太寒冷。不知為什麽,詩人毛澤東又想起了雪,也想起了雪中的梅花。 被古代詩人反復吟詠過的梅花,或孤獨清高,懷才不遇;或孤芳自賞,顧影自憐。 再寫梅花,脫俗不易,超越更難。 然而,在毛澤東的筆下,終於以前所未有的格調和時代精神,為梅花創造壹種空靈淡遠而又熱烈絢美的意境,豁然開了壹個新生面--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 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這首《蔔算子?詠梅》,是毛澤東晚年詩詞的代表作。 在詩人毛澤東心目中,這梅魂梅骨,梅趣梅神,不正是在多事之秋,那些始終有骨氣、有理想的馬克思主義戰士應有的風采嗎? 梅花與雪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依然是冬天的季節,1962年12月26日毛澤東生日那天,詩人又作《七律?冬雲》以言誌-- 雪壓冬雲白絮飛,萬花紛謝壹時稀。 高天滾滾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氣吹。 獨有英雄驅虎豹,更無豪傑怕熊羆。 梅花歡喜漫天雪,凍死蒼蠅未足奇。 政治氣候和自然氣候,在詩人的心海上,儼然架起了壹座橋梁,壹點就通。 梅花與冰雪 ,在詩人的心曲中,仿佛藏伏著壹根***振的絲弦,壹撥就響。 這首《冬雲》的意境,無疑是壹年前的《蔔算子?詠梅》的延續和發揮。 作者簡介 毛澤東(1893~1976),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戰略家和理論家,中國***產黨、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華人民***和國的主要締造者和領導人。湖南湘潭人。其主要著作收入《毛澤東選集》(五卷)、《毛澤東文集》(八卷)。
編輯本段郭沫若《蔔算子·詠梅》
晨見梅花愁,今見梅花笑。 本有東風孕滿懷,春伴梅花到。 風雨任瘋狂,冰雪隨驕傲。 萬紫千紅結隊來,遍地吹軍號。 作者簡介 郭沫若 郭沫若(1892年11月16日—1978年6月12日),清光緒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1892年11月16日)出生於四川省樂山市觀娥鄉沙灣鎮,漢族,原名郭開貞,字鼎堂,乳名文豹,號尚武。筆名沫若、麥克昂、郭鼎堂、石沱、高汝鴻、羊易之等。中國***產黨優秀黨員,致力於世界和平運動,是我國現代著名的無產階級文學家、詩人、劇作家、考古學家、思想家、古文字學家、歷史學家、書法家,學者和著名的革命家、社會活動家,蜚聲海內外;他是我國新詩的奠基人,是繼魯迅之後革命文化界公認的領袖 中文名:郭沫若 別名:郭開貞 國籍:中國 民族:漢族 出生地:四川省樂山市觀娥鄉沙灣鎮 出生日期:1892年11月16日 逝世日期:1978年6月12日。
編輯本段劉克莊《蔔算子·詠梅》
作品原文
片片蝶衣輕, 點點猩紅小。 道是天公不惜花, 百種千般巧。 朝見樹頭繁, 暮見枝頭少。 道是天公果惜花, 雨洗風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