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臺山:“五爺”是怎麽煉成的?
這真的讓全世界以Mumanjusri信仰中心的名義來拜佛的居士們的善意大吃壹驚。五臺山迅速走紅,香客如雲。“五爺”是誰?這個“主”千百年來形成的文殊聖地頓時壹枝獨秀。佛經的來源或依據是什麽?我查過《大藏經》、《文殊菩薩經》、《清涼山錄》等古籍,都沒有提到這個“爺爺”。雖然傳說北臺葉竇峰曾有壹座龍王廟,被譽為華北屋脊,但現在遊客看到的是2001年淩影廟擴建維修時新建的三座廟。但在臺灣的仙通寺、菩薩峰、塔院寺等寺廟聚集區,有壹座龍王殿,據說始建於清朝,在藏傳佛教寺院塔院寺的下殿。就是坐在這個大廳裏的龍王,占據了二十多年的浪漫生活,為萬佛閣吸引了滾滾財源。香客和遊客相互推擠,以及壯觀的梆子戲,逐漸使許多追求官員和財富的吳冶崇拜者只知道吳冶廟,而不知道萬佛閣。在佛寺祭祀龍王的同時,還需要幾乎每天在龍王殿對面的戲臺上唱大戲,這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是絕無僅有的,在任何壹部書面版本的三藏佛經中都沒有依據。那麽這個“五爺”是由誰、以什麽方式“創造”出來的呢?這股在五臺山刮了20多年的“吳冶”旋風是從哪裏開始的,又是如何形成席卷之勢的?在壹次旅遊發展會議上,有人提出五臺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寺廟宏大,歷史悠久,但只有少數本地和外地遊客知道和了解文殊菩薩。看來,要吸引遊客,必須開發符合當地人,尤其是北方人口味的產品。於是有人提出,五臺山周圍的人文化程度不高,對佛教原理知之甚少。另外,北方壹直比較幹燥,很少下雨。農民最想要的是好天氣,而“吳冶”正是專治風雨的龍王。鼓吹“吳冶”可能比文殊菩薩更能吸引下層遊客。由此,這次會議形成了壹個倡導“五主”崇拜的基本思路。在隨後的實際操作中,在政府的統壹安排下,各旅行社的導遊會將萬佛閣的“五爺”殿作為吸引遊客的重要景點進行參觀。這位目擊者說,當年的遊客大多是接待或公費旅遊的領導,對佛教的理解並不比農民高多少,導遊的講解文字也沒有壹定的規律。於是沒過多久,壹位上級領導在聽了導遊關於五爺如何工作的介紹後,隨口問了壹句“五爺和文殊菩薩有什麽關系”?正當導遊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應對時,壹位隨行的當地領導急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這五位老爺是文殊菩薩的化身”。他的話不僅讓導遊們擺脫了困境,也為他們提供了壹個提振“五傑”價值的說辭,甚至為那些通過揣測領導意圖而編造景點描述的寫手們提供了“創作”的源泉。說實話,每年成千上萬的遊客中,真正懂佛教的有幾個?不就是導遊說的嗎?導遊說“葉舞”有求必應!就這樣,“吳冶”在“領導重視”的推動下,迅速壓過了盤踞在深山近兩千年的文殊菩薩,成為這些年來五臺山第壹個創造經濟效益的“品牌偶像”。在旅遊收入編造的書籍中,有的作者打著民俗的幌子,聲稱“吳冶”是文殊菩薩或文殊菩薩的化身,其出處來自於急於見利、出政績的景區領導。這種沒有書號和出版單位的粗制濫造的印刷品,雖然壹度泛濫,但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了。我們需要弄清楚的是,在五臺山的原始民間傳說中,是否真的存在壹個關於“五爺”的神話。作者剛好有壹本80年代初出版的《五臺山傳奇》,裏面有19個關於五臺山和文殊菩薩的傳奇故事。作者都是當時五臺山研究的著名作家和專家,但沒有壹個人提到這個“五爺”。開篇文章《謝龍士》的作者是忻州市文聯原主席田長安。他收集的傳說中提到,文殊菩薩借東海邪龍石後,有壹條青龍前來興風作浪,這可能是後來文人創造“五爺”的根本原因。可見,第壹次把“五爺”和文殊菩薩混在壹起達到魚目混珠的效果,泛濫的時間也沒有超過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後來可能是因為作者難以褻瀆正法,把異端邪說附在文殊菩薩身上可能是報應。在本世紀印刷的書籍中,這樣的廢話並不多。好像只看過兩本小冊子:山西科技出版社,五臺山108寺,黑龍江人民出版社,吳冶。五臺山很多佛寺流傳的古代神話,給逝去的康熙皇帝看了壹個文殊菩薩,他給人看的是壹個銀須老人的臉。現在吉祥寺有壹座廟,供奉的是帶燈籠的文殊像。可見就算沾了皇帝的光,也能身價百倍,還不是他的“五爺”!五臺山佛教協會的不作為和僧尼放棄對佛教的真正信仰,甘於隨波逐流的結果。急功近利的地方政府,自然對“五老爺”的走紅帶來的滾滾財源喜出望外,而本該是佛法住持的僧人,卻屈服於金錢的誘惑,無視佛法和建寺之法,任由財大氣粗的老板們任意擴建本不該建在佛寺院落裏的龍王殿, 並讓壹個龍王打頭陣,把壹座千年古寺,萬佛閣,弄得既不是佛,也不是神,導致了佩盧蓋佛。 萬佛閣原是隸屬塔院寺的寺廟,規模不大,布局完整。其山門朝西,因大雄寶殿上下各有壹萬尊塑料佛像,故該寺得名。更有甚者,將寺廟的正門改在南面,並在院落北側大規模擴建龍王殿,使之成為正殿,而原來的萬佛閣則由正殿降為偏殿。曾經是龍王殿黑臉的龍王也被塗金,變得不倫不類。僧侶們容忍壹些人在龍王殿對面建了壹個戲臺。常識告訴我們,無論是漢傳佛教還是藏傳佛教,僧尼聽歌跳舞都是違反規矩的。在佛寺的內院建戲臺是很可笑的。聖地的壹座古廟變成了大人,鑼鼓喧天,歌聲嘹亮,變成了娛樂場所。但作為五臺山佛教協會,卻壹直放任不管,無動於衷,導致文殊被“五爺”和金錢所取代。五臺山所有僧尼的恥辱。記得2002年,在法尊法師20周年的紀念會上,時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的凈慧法師曾稱“吳冶”為“附於佛教之上的異端之道”。但今天,吳冶不僅風景如昔,而且與菩薩峰、普壽寺僅壹箭之遙,壹座名為“吳冶故裏”的小廟後來居上,人氣極高。可見,要擺脫附在佛教上的異端,提倡真信佛教,取締求官求財的迷信活動,還需要內外齊心,合力綜合治理,佛教開導世人,凈化社會風氣,在五臺山地區重現幾番,文殊菩薩的般若智慧才能興盛,才能真正有益於和諧社會的建設。尤其是五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