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勞森已經82歲了,脾氣很大。不,老人發脾氣了,拒絕還書。他必須呆在上海。此事立即上報上海市文化局,房星是上海市社會辦分管副主任。圖書館、博物館、畫院、魯迅紀念館,全國壹流的機構都歸他管。方航這時也很尷尬,壹定要給老頭三分,但浙江是來鑒定書的,不是來賣的,老頭死活不肯還。我該怎麽辦?方興想向上海市委宣傳部部長石喜民匯報,因為他認為當時浙江省委宣傳部部長是從上海調過來的,以前是石的下屬,比較好說話。因此,徐森總是說要去看望石希敏。方說石很忙。老山姆說沒關系。我六點在石喜民家門口等。後來,石找到方,說:老方,那老頭找我幹什麽?方所說的。石頭說,讓他永遠不要來,他六點鐘在我家門前老夫子。方找石和浙江談,請浙江省委宣傳部做工作。
後來浙江嘉興商量後說,實在不行就換。於是嘉興獻上了張明清的十六幅書畫。上海博物館同意了,最終以金農隸書軸、項聖墨梅花軸、千載蘭花軸、鄭板橋朱軾軸、鄭板橋舒航軸、文徵明山水軸、李益屍佼軸、吳昌碩水墨水仙軸、吳昌碩舒航屏、吳昌碩隋朝清宮、吳昌碩七言石古蓮、吳昌碩墨荷、蒲畫梅花軸等買下了這幅羅軒
還有壹個小插曲:當時為了紀念魯迅誕辰壹百周年和上海世博會三十五周年,急著印《羅旋》,但來不及印書,還要加班。那時候夜班加三毛錢還不夠吃壹頓宵夜,工人也不願意加班。於是我決定以後把加班費提高到壹元,這也是“四賞之下總有勇者勝”的道理。《羅旋》如期印刷,加班費和獎金壹起發到了壹千元。要知道,這1000塊錢是從文化局紀念魯迅先生的活動中設法挪用的。結果上海市財政局有意見,說加班工資超標,違反財務制度,應該向勞動者追討。怎麽才能把錢要回來?方星堅決拒絕,生氣地對財政局說:實在不行,這壹千塊錢要從我工資裏扣!後來方去找了個副市長,財政局就撤了。可見當年要有所成就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