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紀曉嵐
紀曉嵐小的時候呢,受到家裏嚴格的督促,自小絕頂聰明,天分非常好,才思敏捷,過目不忘,為文不假思索的,所以大家在電視劇裏面或者在他的壹些傳記裏面都可以看得到這點的。這在史書裏面也有記載,大家如果看清史稿的話,還有看那種清史列傳,裏面都有那個紀曉嵐傳,大家都可以去翻壹下去看壹下。 關於紀曉嵐的傳說非常多 當然關於他的傳說是非常多的,我就舉壹個簡單例子,就是在他小的時候,有壹天。他和壹些小夥伴在壹起玩的時候,突然間有壹個太守過來,他們壹不小心把球踢到太守的轎子裏面去了。太守馬上就停轎了,很多孩子就嚇得跑掉了,唯有紀曉嵐站在路中間不走。為什麽?他要他那個小球。那個太守就問他,為什麽妳不走啊?太守說如果妳要這個球可以,但是妳得跟我來副對聯,妳要是對上來我就給妳,要是對不上來,對不起,就給妳沒收。那麽他就說了個什麽呢?太守出上聯:“童子六七人,唯汝狡。”紀昀不假思索地答道:“太守二千石,獨公……”最後壹個字遲遲不說。太守問他“何以不說出末壹字”,他回答說:“太守若將球還我,就是‘廉’字;若不還,便是‘貪’了。”太守不禁大笑,自然把球還他了。所以說這個反應非常快,當時這個太守就覺得這個小孩非常憨態可掬,非常可愛。所以類似的傳說在整個野史裏面很多啦,大家在電視劇裏面也看到。 青年時期的紀曉嵐 到了雍正十二年(1734)的時候,因為他的父親調到京城裏面去做官,到北京,到戶部,去做了壹個官職,這個時候紀曉嵐是十壹歲,他就受業於著名畫家董邦達門下。董邦達是清代皇家畫院中繼王原祁之後的壹代宗匠,名師自然出高徒。到了乾隆五年(1740)的時候,紀曉嵐呢,按照清代的規矩,到了必須考試的時候,妳不管考秀才考舉人考進士,妳必須回到老家去參加考試。這樣的話,紀曉嵐也是從京城裏面回到老家去參加秀才的考試,這個時候他當然是壹舉考中了。到了乾隆十二年(1747)的時候,紀曉嵐又參加鄉試,就是參加省裏面的壹個考試,就是舉人的考試,這個時候他的文章寫得非常好,有聲有色,顯得非常富有文采,才氣飛揚,是非常難得的壹篇文字。那麽這次考試主考官是誰呢?都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壹個就是劉羅鍋的父親,叫劉統勛,另壹個是阿克敦。劉統勛是主考官。兩個主考官見了紀曉嵐的文章,都是壹起為之拍案叫絕,感覺他的文章寫得非常好,所以把他作為第壹名,就是省裏舉人考試的第壹名。 紀曉嵐呢,當時感覺躊躇滿誌的,接下來又去京城裏參加進士的考試,會試,但是呢,沒有考取,名落孫山。實際到了乾隆十三年(1748)和乾隆十六年(1751)的時候,紀曉嵐又參加過考試,兩次考試都沒有考中,實際上他真正考中是到了乾隆十九年(1754),當然在這五六年的時間裏面,過去所謂三年壹大考嘛,在這些年的時間裏面,因他父親做官的緣故,所以他長期也是生活在京城裏面,他更多地接觸的都是當時的漢學大家,包括像我們老壹點的先生都知道的,像那個當時漢學界比較有名的,錢大昕啊等等,這都是他交往,經常去拜訪的壹些人物,來往非常多,所以這為他以後成為著名的漢學大師是有直接關系的。 做學官時期的紀曉嵐 到了乾隆十九(1754)年的時候,三月,紀曉嵐又去參加考試,進士會試,這次是考中了。接著又參加殿試,就是皇帝主持的殿試,那麽參加殿試的時候,他當時考取了進士的二甲第四名,應該還是說排在前面的,考得非常好。所以在這壹年呢,就是在乾隆十九年(1754),紀曉嵐真正開始做官了,接著就任命他到翰林院裏面去做這麽壹個編修。這個翰林院啊,在古代的時候,在清代,就是做官的開始。那麽大概從這個時候開始,紀曉嵐更多的是做壹些學官,就是到外地去做學官。什麽是做學官?比如說是到福建,到江蘇,還有到這個,到那個地方,到其他地方,外地做過壹陣子主考官,專門也就是負責鄉試的壹些考試,主要是負責這些事情。 有人就講了,紀曉嵐在電視劇裏面,大家所看到的,整天都是和和紳他們鬥來鬥去,實際上紀曉嵐他的官位比起和紳要小得多了,他就是壹個學官,包括去編那個四庫全書的時候,他也只是個總撰官了,相當於壹個總編輯,但是他還是比和紳要低得多。當然這是後話,我們等會再講。在以後呢,可以說他就開始了真正做官的生涯,當然他在做官的時候寫過很多文章,大家如果去看他的文集,這裏有安徽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紀曉嵐文集》,就會發現,他寫了很多在做主考官的時候的壹些感受,這些感受真正體現了他早期的壹些思想,他的為人的壹些想法,壹些為人之道。 愛才成癖的紀曉嵐 紀曉嵐認為雖然我現在做了主考官,就是說我現在做壹個來選撥別人的人了,但是實際上我當年也曾經落第過。這個是確確實實,他曾經沒有考中過,那麽現在他做了主考官了,所以他在學官任上還是非常註意選拔人才的。他自己就講,他自己是“平生無寸長,愛才乃成癖”。就是非常愛才的,如果是發現有才的人絕對還是破格錄用的。如果遇到壹個好的學人,或者壹個年輕人,他會破格提拔的,如獲至寶,所以對於這個試卷的批改和取舍,他仍然也是非常的嚴格,非常的慎重。他竟然對別人改過的卷子,那個經常是改過了扔到壹邊去的,他還要再拿過來親自再看壹遍,這是在他很多文章裏面提到的。為什麽要自己再看壹遍?他怕有遺珠之害,免得有些人,就像現在的考試也壹樣的,比如改壹遍作文,古代就是考四書五經啊,改壹遍文章可能不同的人他所得的分數是不壹樣的,現在仍然也存在這個問題啦。就是說當時很多人就是感到批得有問題啊,他都要去過問壹下,尤其對那些不被錄取的考生的卷子啊,都要去過問,去看壹下,免得有什麽遺憾啊。 紀曉嵐推動了乾嘉漢學的形成 乾隆十九年(1754)壹直到乾隆三十三年(1768)這段時間裏,應該說這是紀曉嵐在翰林院春風得意的日子,過得還是非常愉快的。這段時間裏面呢,當然這個時候和他交友的朋友啊,有很多,都是後來的壹些大家,比如說戴震、王昶、王鳴盛、錢大昕、孫星衍、王念孫、段玉裁、阮元、蔣士銓、洪亮吉、黃仲則、羅聘、劉墉等,乾嘉漢學風尚的形成,紀曉嵐起了重要推動作用。 在乾隆二十年(1755)的時候,就是他做官的第二年,紀曉嵐就在北京的歙縣會館見到戴震,戴震當時是避難到北京去的,因為他受到家族的威逼,沒有辦法,在安徽歙縣呆不下去了,跑到北京去了。這個時候,紀曉嵐是專門去拜訪他的,非常的崇拜,所以我們當年在解放以後吶,很長時間裏面對紀曉嵐是不聞不問的,基本包括他的那個《閱微草堂筆記》,他的集子基本是湮沒無聞的,基本上是不出版的,他的那個《閱微草堂筆記》壹直到1984年才正式出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正式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