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時,壹個東方小國,稱為詩國,出土青銅器銘文為“廟”。關於欒國地理位置的說法很多,古書記載有兩種。在《左傳》中,杜預註“欒國也是小國,任城縣有欒亭。”秦家康福縣,在今天山東省濟寧市以南壹帶;另壹種觀點認為,在山東平陰縣東阿鎮,有壹處易雲古城遺址,西臨黃河,東臨群山。地勢險要,是古代兵家必爭之地。但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山東濟南長清區仙人臺發掘了幾座西周至春秋時期的貴族墓葬。其中壹座墓規模較大,隨葬品較多,判定為君主級墓。仙人臺墓出土了許多文物,其中有7件青銅器刻有銘文。根據碑文中的“廟”字,推斷此地曾是《左傳》中記載的欒國勢力範圍,至少在西周晚期就在此建立了,從而確立了神秘的欒國在西周的最初封地。從出土隨葬品的風格和墓葬的習俗來看,西周欒國出自東夷部落。按照這種說法,西周欒國很可能是商代古寺國的遺跡,可惜在殷墟甲骨文中沒有發現這個古國。
仙人臺出土文物
“廟”看不到甲骨文,而金文的廟似乎從“手”裏握著什麽東西。據說“廟”就是“持”字,可能起源於祭司、司祭的壹些行為,比如拿著東西向神靈獻祭,作為祭祀時必不可少的禮儀。“持”取代“廟”後,“廟”這個動作的本義就消失了,變成了作為名詞的持這種動作的人,最後演變成了專門處理領袖或君主日常瑣事的“廟人”。《李周天官》載:“廟人,妻子掌管君王和宮女的戒律...若有喪、客、祭之事,女宮帥,女主禮……”在周代,殿民作為宮中的管家,為皇帝掌管各種事務,包括喪葬、祭祀、迎賓等各種禮儀規定。“神廟”作為國名估計也源於此。
寺廟碑文
在等級森嚴的西周時期,由於自身的弱小和作為壹個外國,欒國很少有機會與周氏宗國或其他大國進行交流,並在很長壹段時間內保持著默默無聞的狀態。直到群雄爭霸的春秋時期,雲國才開始出現在史書中。欒國最早出現在《左傳》中是在魯襄公十三年,也就是公元前560年。這年夏天,欒國內亂,小欒國壹分為三,形成三股勢力。此時對國家覬覦已久的魯國,以平息混亂為由,趁機入關,史書上稱之為“呂氏救國”。魯平定欒國後,順手吞並了欒國。
神廟國家貴族墓葬中出土的文物
那麽被魯吞並的國家在哪裏呢?基於前三種地理觀點,認為魯吞並欒國的地點應在濟寧,這是欒國南遷後的所在地。欒國最早的故裏應該在濟南的長清、平陰兩縣。因為靠近齊國,欒國在南遷之前壹直是齊國的屬國。後來由於齊國的戰略擴張和西南邊境軍事防禦的加強,給國家的生存帶來了壓力,惹不起,總能避免。也許是在心懷不軌的魯國的幫助下,南遷濟寧城重建國家,成為魯國和朱國的近鄰。在弱肉強食的野蠻時代,小國註定成為大國爭權奪利的犧牲品。從春秋時期開始,兩國就視對方為敵人,戰爭不斷,夾在中間的國家吃了不少苦頭。據《公羊傳》記載,鄆州曾是鄆州城。可見,為了爭奪鄖州的控制權,魯國和鄖州之間也不乏摩擦,鄖州受此壹戰的沖擊也是必然的,其歸屬也必然會輪班倒。偏偏欒內部又出了問題,很可能是親魯派和親欒派的內鬥,最終被魯吞並。
釣魚臺水庫
國殤後,由於內部派系復雜,國人各奔東西,有的投奔魯國,有的投奔齊國,有的回到平陰老家。所以在春秋時期,就有該國後裔活動的痕跡。《左傳·相公十八年》載:“乙酉,魏易,欒瑩,以下軍。”公元前555年十月,春秋史上發生了壹件大事,十二國夾擊齊國,以魯、金為首,聯合宋、魏、鄭、曹、巨、朱、滕、薛、齊、等國夾擊齊國,雙方在平陰展開決戰。平陰原是欒國所在地,欒國南遷後成為齊國的欒義。齊國開戰前,有壹個叫沙威的大臣,他勸齊國的宮鈴不要急於開戰。易雲有許多天然屏障,可以憑借這壹地理優勢守住,消耗盟軍的士氣。可見是齊國西南的險地,可退可守。可惜齊靈公不聽,急於打仗。結果盟軍寡不敵眾,攻占了齊國很多重要城市,包括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