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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方的運用

中醫統壹體系中的經方六境界——從方證對應境界到經方助陽境界(上)

在日本傳方傳證的醫生中,《黃菡醫學》的作者湯本秋真在中國影響比較大。他的學術思想後來被現代經學大師大冢傳承下來。

大冢先生在長期使用經方的臨床實踐中,提出了壹個觀點,大意是:如果我們在治病的時候使用了某壹方,那麽在重新選擇的時候,就要盡量選擇陰陽相反的方子。舉個例子,如果妳之前用了小柴胡湯,沒有效果,那麽下次就不要選擇柴胡桂枝幹姜湯、柴胡桂枝湯等類似的方劑,而要選擇陰陽性相反的方劑,比如真武湯、四逆湯。比如麻黃湯就不行,所以再選擇的時候,不要選擇桂枝麻黃半湯這種治療太陽病的方子,而要選擇麻黃附子細辛湯這種治療少陰病的方子。反之亦然,比如上次真武湯不行,那這次就選相反的,比如柴胡湯或者桂枝湯。

乍壹看,大阪圭介提出的這個觀點似乎是純粹的經驗之談,臨床經驗並非無可討論。但是,既然大冢圭介的節能是作為多年實踐的寶貴經驗提出來的,那麽其背後自然有隱藏的真相。

其實這種大冢敬節的感覺,和胡錫樹先生說Tommoto是在求真“他就是不懂陰三病”是壹個道理。只要妳在方證對應的環境裏有足夠長的臨床實踐經驗,妳壹定會隱約感覺到它似乎有壹種天生的不足。這種理論上的天然缺陷,是由方證對應的條件決定的,並沒有在新的境界中解決,導致大冢先生在沒有理論突破的情況下,試圖部分解決臨床問題。當表面上的證候相對應,但在臨床上無效時,改用治療陰三病的方劑可能有效。在這種情況下,妳可以說他“未能理解陰三病”。從我們經方的六個方面來看,是時候突破藥方來助陽了。

當經方學習者逐漸認識到經方扶陽的條件時,往往是從對附子證的深刻認識開始,從附子證逐漸認識到陰三病,從陰三病的特點逐漸認識到經方扶陽的條件。在日本經方的腹證體系中,使用附子有獨特的腹證標準。當患者有使用烏頭類藥物的指征時,妳會發現患者的肚子和手的感覺是冰涼的,而且隨著時間的延長,可以隱隱感覺到肚子上由內而外的涼意,嚴重時甚至會讓手感到非常舒服。這是使用烏頭進行腹部診斷的標準。如果摸肚子,剛開始是熱的,但是按壹會兒,熱感又下降了,說明皮膚雖然熱,但裏面不是很熱,這也是用附子的指征。相反,如果妳覺得肚子熱,按壹會兒,會覺得更熱,有壹種由內而外熱氣騰騰的感覺,那就不能用附子。

如果按爛瓜,是烏頭腹證的另壹種表現。我們可以想象壹下,妳買了壹個瓜放在家裏幾天後,瓜越來越軟,裏面已經開始腐爛了,但是外面的皮還完好無損,所以表面上看不出來。這時候用手使勁按會是壹種什麽樣的感覺?妳的手指沒有反抗就陷進去了嗎?如果妳在腹部檢查時也有這種感覺,感覺腹壁張力降低,阻力減小,手指稍壹用力就能陷得很深,那麽這種現象就叫壓爛瓜。此腹證是含附子經的真武湯、參芪丸、附子湯的重要表現之壹。

在探討腹壁張力和腹壁營養狀況時,中醫的腹部診斷和西醫的腹部觸診在病人體位上有明顯的區別。中醫取仰臥位進行腹部診斷時,要讓患者伸直下肢,不能屈膝。西醫的腹部診斷是通過腹壁觸及內臟,所以需要屈膝放松腹壁肌肉。但由於患者屈膝時腹肌松弛,中醫無法探究腹壁的張力。腹壁的張力在腹部診斷中稱為“腹力”,是區分正虛的重要指標。當雙腿伸直時,腹肌會自然保持壹定的張力。這時候腹肌的緊張就是病人正氣過剩的表現。當張力降低,腹壁下陷時,就是虛證的表現。

再說壹件事,這是金匱腎氣丸的特色腹診之壹。在中醫的腹部診斷中,小腹是指腹部肚臍以下的部分,小腹無情是因為腹壁和皮下組織有輕度水腫,或雖無明顯水腫但有間質液增多。隨著組織液的增多,神經末梢分布相對減少,感覺降低。同時,隨著腹壁張力的降低,這三個因素會形成缺腹和不人道。妳覺得沒心沒肺是什麽感覺?讓病人仰面躺在床上,叉開雙腿,看著天花板,不看醫生。妳的手在他的腹壁上移動,同時用手指按壓。正常情況下,病人會準確知道妳手指移動的位置。如果用力,患者會皺眉、回避或直接抱怨不適。但腹部皮膚無情時,病人手在腹部按得少了,表情也不會變,表情冷漠。病人按壓手指直到沈入腹壁,不會有任何感覺。如果用棉簽或指尖劃過腹部皮膚,他的敏感度會降低,這也是沒心沒肺的表現。所謂“少腹”,就是患者對妳的按壓不敏感,疼痛和觸覺減弱。

少腹無情與小建中湯的表現完全相反。有些高個子男生皮下脂肪少,腹部皮膚敏感,手壹碰就感覺明顯,甚至會回避或大笑。當他們用力按壓時,腹壁張力高,腹壁焦慮。這就是小建中湯證的表現。

按爛瓜等含附子經方的使用適應癥,再加上寒肚皮,構成。

大建中腹型綜合征的腹部表現有兩種,壹種是腹部皮膚冰冷,如壓爛瓜,降低了張力,另壹種是腹部攣縮伴有疼痛。《金匱要略》中“腹痛,皮膚潮紅時頭足,上下疼痛而不觸”指的是後壹種腹證。這兩種腹型綜合征看似對立,實則* * *常見。壹個側重虛,壹個側重寒。壹般大建中湯證平時偏弱偏寒,類似於第壹種腹證。當出現急性胃腸痙攣時,表現為第二種腹部綜合征。

方證派的醫生之所以總結以上腹證,說明他們已經開始探索方證扶陽的條件。只是他們沒有形成真正的理論體系,只是看到了壹點苗頭,壹點路子。

中醫統壹體系中的經方六境界:從方證對應境界到經方助陽境界(下)

第壹,什麽是陽?

中醫分陰陽,氣陽壹家。氣有五種功能:溫暖、促進、固定、氣化和防禦,所有這些功能本質上都是陽的體現。所以陽和氣屬於壹個範疇。有什麽區別?在這五種功能中,當我們特別強調它的溫煦功能時,稱為陽;當沒有特別強調他的溫熱功能時,就叫氣,否則基本上是壹個範疇。當壹個人氣虛的時候,他會表現出壹系列的問題,比如疲勞,氣虛,說話懶惰。如果這個人是陽虛,那就加上畏寒肢冷。

讓我問妳壹個問題。中醫的“氣”這個概念在人體中是以什麽狀態存在的?真的是到處流動的氣態物質嗎?妳認為氣真的存在嗎?真的有壹股氣在經絡裏遊走嗎?

其實運行於人身上的氣就是津液。

人體的體液包括津液和體液,其中稀薄的津液為體液,粘稠的津液為液體,血液中的液體成分為營養素。血液可以理解為由血漿和血細胞組成,血漿屬於營養氣體,也可以說是包含在血漿中。

所以精、血、津液、津液是津液的不同形態,那麽津液和陽有什麽關系呢?其實很簡單。我們先來看看楊這個角色是怎麽演的。

因為體液中有各種活性物質,比如我們吃的藥,會通過血液循環進入組織液。體液中有各種激素、細胞因子、免疫物質、神經遞質,我們稱之為活性物質。當這些活性物質在體液中運行並正常發揮功能時,這些功能被稱為楊琪。可見,陽和陰並不是對立的概念,陽存在於津液之中。正是基於這個觀點,我們說經方的本質是扶陽。

什麽是陽?陽是活躍的津液,其物質基礎是津液或津液中的活性成分。經方六境界的特點是將陰陽五行推導出來的理論放入人體的原始結構中。

精血津液失陽,進而化為痰瘀,這是經方扶陽論點的第壹個理論依據。

陽的物質基礎是活躍的津液,絕對沒有氣在體內循環。陽氣在體內的任何促進、溫煦、固攝、防禦作用,其實都是通過津液中的活性成分來實現的。本質上,陰陽是壹體的,而不是二,是壹體的。體液的活性成分有兩種相反的作用,興奮和抑制,其實是陽的兩種狀態。因為人體體液中含有各種調節物質和調節信息,既有興奮的調節信息,也有抑制的調節信息。而且既然我們稱之為精、血、津液,那就是人體內正常的津液。正常體液的本質是什麽?是陽氣充足的功能性津液。如果津液失去了活躍的功能,即使液體還是原來的液體,不活躍的液體就屬於另壹種病理物質,叫做痰瘀。如果津液的原有功能並沒有完全喪失,而是發生了變化,甚至具有壹定的毒性,那麽這種病理性的津液就叫濕邪,有毒性的就叫濕毒。

經方扶陽的第二個理論基石:的傾向與消解。

楊琪有兩大功能,壹是傾向生病,二是消除疾病。趨勢就是趨勢,即陽氣自然有向焦點運行的趨勢,哪裏有焦點,陽氣就往哪裏運行,這就叫陽氣的趨勢。陽移至病竈的目的是緩解局部病理狀態,使之恢復正常,這是陽的祛疾本質。就像警察壹樣,警察的作用是什麽?第壹是跑到案發現場,第二是控制犯罪行為,消滅犯罪活動。

經方扶陽的相關思想是基於對的趨化和去化。如果疾病本身是太陽、陽明、少陽等三陽病,陽的傾向是正常的,陽氣充足進入病竈,沒有明顯的陽氣不足(太陰病)如清谷、脘腹滿滿、不能進食,那麽我們就可以利用相應的方證概念來起效,這就是所謂的陽病。這個時候就有生病的傾向,但是擺脫疾病的過程需要規範。那麽我們的治療理念就是用證候的藥方幫助他擺脫疾病,同時抑制過於強烈的擺脫疾病的反應。因為擺脫疾病的反應過於激烈,善惡沖突過於強烈,進而會對身體造成壹定的傷害。

比如外感疾病,發燒是善惡鬥爭的反應,但燒多了可能會燒壞大腦,引起高燒、抽搐等癥狀。這時,我們壹方面需要加強楊琪消除疾病的作用,另壹方面需要抑制善惡的過度鬥爭,以免對身體造成傷害。這些都屬於調控消除疾病反應的範疇,都是為了消除楊琪的疾病。這就是三陽病的治療。

陰三病是陽氣整體不足,主要表現為病勢不足,陽氣運行至病變部位不足。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妳加強陽氣的祛病能力,壹方面只會導致陽氣更嚴重的不足,另壹方面也不可能達到祛病的目的,只會消耗更多的陽氣,這就是陰三病的特點。古人說“醫如鬥法”。這種情況就好比我們前線有幾個老弱病殘,同時後方兵力空虛。這時候如果把後方的部隊全部逼到前線,會怎麽樣?結果必然是前方部隊全軍覆沒,後方被敵人包抄。這個時候只能全力發展經濟和軍事實力,而不能急於決戰。

這就解釋了為什麽陰三病往往成為方證對應病情的禁區,需要引入經方扶陽的概念。經濟和軍事力量發展以後,會有兩種可能。如果對方還在虎視眈眈,那麽我們的力量就足夠了,自然要懲罰敵人,盡管離得很遠。如果對方被我們的力量所折服,並且已經投降,那麽我們就會不戰而勝,這就是在病中采用支援楊的方法的結果。

陰三病的治療首先要解決易患病體質的問題。當陽氣不足時,主要是增加陽氣,只有增加足夠的楊燦,我們才有力量擺脫疾病。因此,陰三病的治療本質上是解決易患病體質的問題。就像治療三陽病主要解決祛病問題壹樣,無論是養病還是祛病都是陽本身特有的功能,所以得出經方的本質是扶陽。

經方扶陽環境的概念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我們要始終堅信這個概念。比如壹個人惡寒,頭痛,全身酸痛,氣短無汗,這是麻黃湯的典型癥狀。用麻黃湯不行,加多麻黃還是不行。這時候有兩個選擇,壹個是繼續加大麻黃湯量,壹個是用麻黃附子細辛湯,選哪個?如果閉上眼睛隨便選,就是方證對應的狀態。如果妳回過頭來仔細鑒別這個病是屬於三陽病還是陰三病,然後選擇治療法則,就是以方養陽的狀態。為什麽我們強調經方幫助陽?因為如果妳沒有扶陽的觀念,即使妳把所有的方藥、證候學透了,也只能治好壹半的病人,也就是三陽病。陰病的證候表現可能與陽病的相應證候表現非常接近,但根據證候使用的方劑不僅無效,有時還可能加重,如果我們采用扶陽的方法,是可以治愈的。

中醫統壹體系中的經方六境界:從方證對應境界到經方助陽境界(下)

為什麽方證對應條件要進入經支陽條件?因為不入經方扶陽,即使方證對應,也會出現治不好的情況。

我們來舉壹個經典方子裏的典型條文:“傷寒若經醫,則持續受益,痛者急救;腰疼清腸的,急需幫助。存易立四逆湯;救表應該是桂枝湯。"

也就是說,這個傷寒患者錯用了瀉法,導致了他的腹瀉,拉肚子。這是什麽?這是典型的太陰病。太陰病的特點是脾胃功能極低。脾功能極低後,他明顯的表現是腹脹、厭食、腹瀉、便溏、嘔吐,最嚴重的是下瀉。壹旦出現這種癥狀,就是典型的陰證。此外,他還描述了身體疼痛和表證。他應該用什麽來緩解身體疼痛?按說要用桂枝湯來解表,那麽應該怎麽做呢?仲景說“急須救內”,還是先治太陰病。救了內氣之後,比較好“清谷”,大便正常,所以叫“清便自調”。如果此時仍有“身痛”癥狀,可以用桂枝湯緩解表證。

另外,不管我們有什麽病,什麽證,如果患者出現了太陰病的典型癥狀,腹脹、厭食、瀉下、清谷,那麽就要放棄對該證的壹切治療,直接治療太陰病,選用四逆湯,如附子、幹姜、甘草等藥物。

同理,無論患者是什麽病,如果出現少陰病的癥狀:脈細,但欲睡,那麽少陰病的方藥,如附子湯、真武湯,或加熱黃連阿膠湯,都應直接使用,其他方藥即使方證對應,也不應使用。這就是經方扶陽的精髓。

例如,壹位治療強直性脊柱炎的患者報告了頸部僵硬、背痛和腰痛。從方證對應的角度看,應該是葛根湯。但服用葛根湯後,患者不僅腰疼得厲害,而且吃不下東西。妳以為這人是葛根湯綜合征?他是。葛根湯是用來治療強頸背的,但是為什麽他的肚子會腫得吃不下東西?因為他有月子病。壹旦有月子病,葛根湯不行,麻黃湯不行,桂枝湯也不行,只好用四逆湯,附子理中湯。等這些方子用上了,也許妳之前的葛根湯的證自然就好了。如果不好,再用葛根湯喝會有效果。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就可以知道楊的經方是支持什麽的了吧?大家要明白,它首先支撐的是太陰之陽,而是脾陽,足太陰經屬於脾。我們根據嚴重程度將脾陽虛分為以下幾個等級:

如果出現便溏腹瀉,我們認為這是最嚴重的情況,所以壹定要從太陰入手,選擇附子理中湯,而且經常需要用人參代替黨參。

如果患者的癥狀是腹脹厭食,經常腹脹厭食,這也需要暫時放棄其他治療方法,專治太陰。如果妳仍然堅持治療其他癥狀,當妳從脾胃轉移陽氣時,妳的腹脹癥狀會立即加重。這不是因為妳的藥是涼的,而是因為妳調了脾胃的陽,也就是妳用了壹個不加任何藥的方子,比如麻黃湯,本該是辛溫的藥,但是如果調了他的陽,腹脹的癥狀就會加重。這就是張仲景說“出汗後腹脹滿”的原因。出汗與腹脹無關,是溫心出汗,但妳的汗是從哪裏來的呢?就是脾胃。張仲景說:汗傷陽。為什麽出汗會傷陽?也就是我們前面說的陽,代表的是活躍的津液。活性物質出去了,妳的陽氣自然也就跟著出去了。這也解釋了《傷寒論》中的大量記載:雖用辛溫止汗藥,但誤用汗法後,總傷陽。

按照我的第壹個觀點“陽為生津”,陽和陰其實是同壹物質的兩個方面,陰是陽的載體,陽是陰的功能,本質上是壹回事。

既然說“經方精要扶陽”,那麽大承氣湯、白虎湯等清熱藥是否也是扶陽的呢?

說到扶陽的具體適應癥和方法,經常有人爭論:“我贊同陰病,比如太陰病、少陰病,妳扶陽,妳用四逆湯扶陽,妳用附子理中湯扶陽,妳用真武湯扶陽,妳用附子湯。但是妳認為大承氣湯如何幫助楊呢?白虎湯陽氣、麻黃湯如何扶陽?既然麻黃湯扶陽,為什麽出汗會傷陽?大青龍湯對陽有幫助嗎?如果扶陽,為什麽大青龍湯大劑量使用會引起虛脫?”

這是困擾很多人的問題,也是大多數人不能接受“經方的本質是扶陽”這壹觀點的主要原因。

這種懷疑其實是因為對扶陽的本質概念缺乏理解。經方扶陽不是補陽,也不是溫陽。“養”是什麽概念?

比如我們學雷鋒做好事,扶老太太過馬路,可以領著她幫她,可以推著她幫她,就讓她過馬路。

我們幫助老太太過馬路。有很多方法可以幫助她。比如太陽病就無法理解。這就是我們體表陽氣的功能受到了影響。這是抑郁的表現。我們用麻黃湯讓陽氣從體表流出或者讓她正常出入。這不叫幫忙嗎?這位老太太不能過馬路。我們不是在幫她嗎?然後我幫抑郁的楊熬過來了。為什麽不呼救?

比如少陽病,陽氣郁結在胸,我疏通它,難道不是幫助嗎?我們已經疏浚過了。這是幫助,不壹定是補償。如果老太太過不了馬路,再加上30個老太太幫她過,最後他們擠在壹起把老太太壓死了,這叫扶老太太嗎?顯然不是這樣,所以首先要明白,扶陽不能等同於補陽。

比如老太太不能上樓,妳可以扶她起來,叫富陽;老太太不下樓,妳扶她下來不就叫她富陽了嗎?

肺主宣降沒錯,但肺屬金,金的性質是降,所以白虎湯起了降的作用。但是白虎湯只能清氣。如果濕熱、燥糞積於大腸,單純的清氣是沒有效果的。這個時候就會用到大承氣湯。大便幹燥和實熱合在壹起,大承氣湯起到了急救陰的作用,所以也是在扶陽。

為什麽大承氣湯叫大承氣湯而不是大承氣湯?在大承氣湯裏,承就是承,承。幹大便卡在這裏,我們就讓大便通暢,使陽氣順勢下降。這是氣度,使得楊的精神力平穩下降。那不是支持著楊嗎?所以今天經方的本質是扶陽,不是溫陽,也不是補陽。

另外,如果我們對陰陽兩重性的認識不成立,我們就不會理解各地經典中的壹些普遍現象。比如經方中用溫藥發汗,反過來傷陽;本來是陰道液不足導致口幹咽燥,但是用了甘草姜湯。其實這就是陰陽是兩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