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這句話真的是魯迅說的，出自魯迅的《中國小說史略·晚清譴責小說二十八》。
以下為原文:
還有《老殘遊記》20章，名為《洪都生百試》，實為劉鶚所作，有光緒丙午(1906)在《海上的秋天》所作的序言；還是雲未盡，最後幾次是他兒子的續作。鐵雲，江蘇丹徒人，是個沒什麽精算的秀才，但心胸開闊，桀驁不馴，後來突然後悔了。他閉關四十余年，卻在上海行醫，棄醫從賈，傾家蕩產。光緒十四年，鄭州決河，我與吳大成同識。他在河道管理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獲得了巨大的聲譽，並逐漸成為壹名知府。在北京兩年，請報考鐵路；他還主張開山西礦，這是既成事實和世俗交換，在庚子之亂中被稱為“漢奸”，我低價買下太倉為歐洲人儲存小米，還是饑寒交迫的百姓都活著。幾年後，官府犯下私賣小米之罪，死於新疆(約1850-1910年，詳見羅振宇《五十日夢錄》)。他的書以鐵英老殘的遊行為題材，其言論在歷中有所耳聞，有所描寫，時有可觀，作者信其有之，見於其中，有許多攻擊官員的地方。只是畢誤以為魏父女謀殺了壹家十三口罪犯，魏的仆人行賄才得以避免。只是畢證明了這壹點，所謂清官可恨，甚至比貪官更可恨，這壹點人們從來沒有說過。作者雖然很不爽，但認為“貪官可恨，大家都知道，清官尤其可恨，很多人都不知道。”包庇貪官知道自己有病，不敢公開做錯事；清官自以為不要錢。為什麽不呢？莽夫，小殺了人，大誤了國，我們親眼所見，不知道有多少。試著看看徐彤和李秉恒，這是顯而易見的。
劉鶚，原名，以亂雲、鐵雲為特征。晚清改革的探索者，太谷學派。江蘇丹徒，生於1857，死於1909。他出身於封建官僚家庭，懂得數學、醫學、河道管理等實用知識。他曾經幫助管理黃河工程，獲得了很大的聲譽，但他無意通過科舉考試獲得名聲，並把縣令的頭銜給了他的弟弟劉夢熊。
《老殘遊記》是劉鶚晚年寫的壹部小說，共二十章。1903發表於《繡像》半月刊，停刊十三次，隨後發表於《天津日報》，原載洪都安百裏。這本書以老殘的旅行經歷為基礎，批判了當時官僚政治的黑暗，揭露了那些不要錢的所謂“清官”其實是渴望當大官、以殺人染血居功的劊子手。展現了晚清社會的眾生百態，從邊防的醫生到山村的普通百姓、隱士，寫出了“經年累月土不成水，風浪處處可危”的末世景觀。其突出的成就是刻畫了“清官”的各種形象，揭露了他們虛偽的嘴臉和邪惡的本質。作者同情民生疾苦，關註國計民生。書中老人遵醫囑周遊列國，象征著作者想成為“國醫”的願望。但他對帝國主義國家的侵略性質缺乏認識，反對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和義和團的反侵略鬥爭。
《老殘遊記》描寫生動，語言生動。它善於描繪自然景物和人的精神狀態，藝術成就很高。許多人稱贊它的寫作藝術，魯迅先生在《中國小說史略》中稱贊它:“記敘景物，時可可觀。”作為壹部藝術作品，無論在語言的運用、生活的觀察、細節的描寫上，都能看到作者不甘跟風、追求創造的精神。與晚清同類小說相比，藝術成就突出，居晚清四大譴責小說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