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苔兒 巴曼 霢紫 周啟平 冰融 陳惠芳 三兩清風 楊羅先 小睫
特約評論員:黃曙輝 倚羅香 任君行
我將十萬蔥綠統統打包,交付交錯的田疇
昨夜的種子萌發於記憶,陽光如此細碎
溫暖,逐漸喚醒沈睡已久的過去
順著炊煙的的梯子,我找到長大了的故鄉
色彩浮出視線,笑容開始舞蹈
河流穿越村莊的腹部,鄉情開始受孕
放大壹粒穗的夢想,思緒瞬間寬廣
鄉村在雲彩下面,收獲大地的零食
春風拂過,十萬株禾苗茁壯,覆蓋童年的底色
草莖出鞘,春天的箭,射中大地紅心
幾多赤裸的生命,被濃密的綠意擁抱
沈寂,讓我聽見了泥土的聲音
俯身泥土,打撈稻穗的飽滿和豐盈
山林歡悅,葳蕤的綠與斑斕對視
聞壹聞故土的體味,我分享清新
坐在壹縷風裏,甜蜜似餞
輕吻著田園、垂柳、還有那嬉戲的池塘
五谷飄香,秋天的糧倉,囤積殷實的希望
芽孢,漾起壹波波梨渦,席卷春的原野
懷揣雨水的允諾,壹闕詞語連接著蛙鳴
憧憬收獲,從播種希望的那壹刻開始
給我壹把成長的春風吧,吹綠泥土的記憶
剪裁壹片萌芽,嫻靜光陰的生動
稻草人已經走遠,飛鳥啄食著壹川空曠
扯壹片天高雲淡,閑聊兒時的童話
疼痛的脖子上,掛牽著犁耙的耕種
果實,芬芳壹座座小院,彌漫秋的天空
卡在喉尖的鄉音,是村莊分娩的孩子
雲山雨歇,棃花堆雪,我們的詩句冰清玉潔
那畇畇的田地,分明長著歡快的詩行
那垂柳紮成的鄉間小路,飄動著不老的銀鈴
聽,每壹聲鳥鳴是我最熟悉的童謠
夏夜的螢火蟲,編織著通宵達旦的夢
在夢的懷裏,快樂高過時光的哀與愁
穿透心靈的刀,刺痛我身體的每壹根神經
攥在手裏的情感,是遊子祈盼的熱愛
春,妳撮唇壹呼,我的童年和奶名就綠了
打馬過往的風景,去撿拾我們多情的歲月
歸來吧,春風吹來了鄉情的深切呼喚
借父親的古銅色,再次摟住壹捧泥土的輕語
我看見母親的叮嚀在溪水中遊泳
尋找半堵土墻,蜜蜂小心翼翼爬出小洞
壹縷陽光裏,腰桿挺直了與鄉音對白
我以遷徙的姿態,夢回闊別的故鄉
秋,妳哨聲壹響,我的足跡和年輪就會長高
春潮的跫音,騷情地,將塵封的密碼破解
空曠的原野,神秘的世界,那裏有我不能觸摸的秘密
赤足在田間奔跑,記憶的衣裳在風中飄揚
鄉音召喚,我騎著乳名從童年的泥巴中歸來
流盈的春天在我身體裏逐漸火紅
沈迷於模糊而清晰的背影,目光無聲
用思念烹飪壹壺烈酒,與故鄉歡飲
讓山野的夕陽,燃燒遊子的思念
回歸的喜悅,清脆地,把敞開的田野覆蓋
蜂蝶趕來之前,洞開田野的柴扉,將春暗渡
翠竹白煙,燒荒鋤地,母親的背影更加彎曲
越過寒冷的冬,夢想的麥苗開始返青
記住草垛和星星,記住溫暖壹生的日月
念及花兒茂盛,不是夢中的風景
輕輕掀開油菜花的波浪,珍藏金黃時段
編織壹張網,網住我的根須與攀爬
村莊的那壹縷炊煙,已是我今生永恒的牽掛
魂牽夢繞。小河依然流淌著母親溫暖的慈祥
盎然,劫持了萬物,明艷的詞匯,魚貫而出
河流奔騰向前,壹縷縷春風得意於山那邊
草長鶯飛,甜絲絲的詩句在春風裏無限漫延
我捉住詩歌裏的意象,砌妳的馬頭墻和青石板
婆娑樹影,藏匿誰的幽靜節節攀升
我批發著壹噸壹噸月光,閃爍妳的額頭
放松呼吸,吻遍妳熟稔的心跳
跳蕩的音符,愈合著曾經缺失的情感
豐盈,擁抱著大地,炙熱的呼喚,發自肺腑
無需潤色,纖毫壹揮,村莊柳綠桃紅
逃離塵世,還有什麽能讓我像牛壹樣地反芻日子
茁壯,夢想的麥苗在我淺淺的笑靨裏瘋長
今夜請把我變成壹陣清風,悄悄地吹向故園和母親
看,壹把把生銹的鐮刀雀躍,簇擁的光芒
行色匆匆,行囊已滿,我壹路燃燒流戀的腳印
千山萬水的距離,用串串晶瑩傳達日子的冷暖
聽,春雷陣陣,春雨在呼喚晨耕的犁鏵
愛,潤澤阡陌,思緒飛揚,鄉村倚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