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去評說壹首詩,我感覺我還沒有這個資格。所以我只能就自己的內心說壹說感受。
我感覺如果將壹首詩比作壹道菜,那寫手就是壹個做菜的人,讀者就是壹個品菜的人,如果做壹個好的品菜員那就是壹個美食家,也就是壹個好的詩評員,我自認自己只是個能做幾道家常小菜的小女人,也只能品家常之味,無法去領略山珍海味的精髓,更無從去談論那些高深莫測的營養。
我喜歡那種清新自然的原汁原味菜肴,紅燒雖美,但我還是喜歡清蒸,那不加任何調味品的原料的真味。做為壹道菜的詩,色與形是詩的語言表達方式,華美與樸實,那味則是詩的魂。現在的很多詩歌,就象是大酒店裏的展臺,色形俱佳,可味卻不然。流於形式的詩歌,語言華麗,但細品之,卻缺少壹種內在的靈性。
從詩人鄧銀祥的詩集中選了壹首有味道的小詩,來表達壹下我的詩歌觀。《永恒的戀歌》“永恒的戀歌/是永遠的那位少女/永恒的戀歌/是那場永遠的初戀;初戀裏那場雨/是人生永遠的美麗/多少年找不出詞語/來表達當時的情懷;不再用含糊方式轉換/來回憶過去/就是石頭--/也不會忘記銀河下的絕戀;每當我走進星星說話的藍天/嶄新的懷念--/總要問壹遍/銀河裏誰是妳的光;記得那場相約/下起壹場毛毛雨/妳我用雨做簾/隔著情感。打著冰涼的手勢說/不能穿越不能穿越;昨夜又遇到那場星光/我想重新編排程序。問/我永恒的少女喲/我還是那位俊男/只是星光熏去了少年維特之煩惱”
這首詩不是詩人的經典之作,但這是壹首詩人稱之為回到原點的詩作,沒有華麗的語言做裝飾,只象壹株田間的'野菜,靜靜的擺在餐桌的壹角,詩人並未加上特殊的著料,就讓它自然的散發著自己的清新。詩人這首詩是帶著壹種新的觀念回到詩歌的原點,做了壹步新的嘗試,用純情的筆觸去探索詩歌的源頭,
壹股校園清澀的味道,滌蕩了大千世界的繁花濃郁,讓我們對詩歌有了新的認識。壹種返樸歸真的情感在靜靜的綻放。何為詩歌,詩為天成,是壹種人性的最真,是壹種自然的純樸,是壹種真情的流放,是壹種心境的燃燒,我們這些平凡的人用壹顆平常的心去我詩抒我心。這就是我心中的詩歌。
正如作家、詩人顏湘子在這首詩的評論中所說“在寫詩方面能有所追求總比沒有追求要好。不過我認為,現代詩也不能只成為某些人比如所謂詩人的專利,也沒有必要為壹些流派去作什麽專門的捧場,當然也不必過於追求所謂“主流”,還是多元化好;讓詩歌成為大眾都能不拘壹格進行情感表達的文學形式,也沒什麽不好。所以我寫詩常常不懷任何純粹文學性的目的,只當作壹種心情的至性至情的寄予,有時候跳出來再重新讀讀,倒覺得比有意而為之的所謂“詩歌”更有幾分詩情畫意。這正所謂“功夫在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