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作家走向創作前臺
上世紀80年代初期,益西單增創作的長篇小說《迷茫的大地》《幸存的人》的問世,使西藏文學得到了全國的關註,益希丹增的長篇小說《幸存的人》獲得了全國第壹屆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長篇小說獎。這壹時期西藏文學的最大特色是民族作家走向文學創作的前臺,創作出了壹批優秀的具有較大反響的作品,班覺的《綠松石》、紮西班典的《明天的天氣壹定會比今天好》、旺多的《齋蘇府秘聞》、德吉措姆的《漫漫轉經路》等,其中《綠松石》獲西藏自治區優秀創作獎和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創作長篇小說獎,《明天的天氣壹定會比今天好》獲得了全國少數民族駿馬獎。他們的作品裏呈現了舊西藏的黑暗,農奴的悲慘生活;解放後的藏族農民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韌性。這些作品緊貼西藏的現實生存背景,用現實主義的手法描摹了社會政治生活變化,在作品內蘊上顯現了藏族文學獨特的民族風貌。真正讓藏族文學成為壹個重要力量,被我國文壇所重視是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正因紮西達娃、馬原、色波、通嘎等人對文學敘事的不斷探索與創新,使得藏族文學邁入了中國當代文學的最前沿陣地。紮西達娃的《西藏,系在皮繩結上的魂》《西藏,隱秘歲月》,馬原的《疊紙鷂的三種方法》《喜馬拉雅古歌》,色波的《竹笛·啜泣和夢》《圓形日子》等作品顯現了極強的先鋒勇氣。洋滔、加央西熱、閆振中、諾傑·洛桑嘉措等詩人,在詩歌領域內的“雪野詩派”創作獨樹壹幟,引起了國內詩歌界的關註和認可。馬麗華的大型紀實散文《走過西藏》《靈魂像風》《西行阿裏》等也為西藏文化熱推波助瀾,對推動西藏文學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這壹時期的西藏文學呈現出蓬勃的發展勢頭和青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