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侯 鄉愁是壹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鄉愁是壹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後來呵 鄉愁是壹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呵在裏頭
而現在 鄉愁是壹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頭
偶然
---徐誌摩
我是天空裏的壹片雲,
偶爾投映在妳的波心——
妳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妳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妳有妳的,我有我的,方向;
妳記得也好,
最好妳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輕!重!--白樺
隱入綠色的邊境森林,
誰能比邊防軍士兵更輕?
螢火蟲飛過去
也要閃亮壹星星火光,
蝴蝶翩翩起舞
也要揚起霏細的花粉;
我們活躍在
深深的林海裏,
就像是壹群
無聲又無息的黑影。
迎著黑色的驟雨狂風,
誰能比邊防軍士兵更重?
千年不化的冰川
也會在雷電中崩裂,
萬年凝固的雪山
也會在暴風裏震動;
我們站立在
神聖的國境線上,
每壹個崗哨
都是壹座不移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