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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應該做壹個憤怒的青年去揭露社會的醜惡,還是應該去尋找美好的生活,快樂的生活?

中國自古有氣。

哪裏有憤世嫉俗者,哪裏就有希望。

現在中國什麽報紙賣得最好?參考消息,美國最暢銷的報紙是什麽?今日美國。參考消息基本只做國際新聞,而《今日美國》基本做國內新聞。

美國人很長壹段時間都不怎麽關心這個世界。他們認為美國是世界。這是壹種“大叔”心態。美國人喜歡的新聞順序是州-國家-世界。《今日美國》是按這個順序排的,中國不是。我想到90年代,我在湖南讀大學的時候,每個人每天早上去教室上課前都會買兩個饅頭(那時候的饅頭真的很大!現在想起來都流口水了。我擠在報紙欄前看最新的參考消息。

壹個重視國際局勢的民族,是壹個有前途的民族,也是壹個憤世嫉俗、多產的民族。憤怒的青年出現是好事。至少有人因為黑暗的社會危機而緊鎖雙眉,至少有人因為不平的國家苦難而泣血。

中國自古就不缺犬儒主義者。漢代有句話叫“匈奴未滅,何必在家?”霍去病,還有班超,參軍率領三十六人,給西域各國發號施令。如果現在有壹個憤青詞的排行榜,那麽陳唐的《使我堅強的人,雖遠必懲》絕對可以排在第壹位。憤怒的青年多的時候,就是中華民族精神蓬勃發展的時候。憤青代表著壹個國家的未來,社會的棟梁。他們是日出。如果哪個國家有這麽龐大的群體,那麽這個國家就有希望。

也許唐朝是壹個憤青少的朝代。這和現在的美國很像,在開滿鮮花的長安沒有生氣的余地。少了剛性憤怒,粉氣就飄了。當唐朝明成祖穿上戲裝,在宮廷裏胡言亂語的時候,壹個強盛的時代開始走向衰落。後來,在唐憲宗時期,出現了犬儒派,也就是韓愈。他看不慣,就聲嘶力竭地咆哮,在《勸諫迎佛骨》中諷刺皇帝。壹怒之下,韓愈被趕出了朝廷。憤青不會說話,這個社會也差不多。

到了宋代,強敵環顧四周,憤怒的青年大量湧現,但宋代的悲哀是,憤怒的青年無法影響寺廟,更不用說掌管它,所以他們的憤怒變成了悲傷和孤獨。也就是從宋朝開始,中國漢族人強健的體魄從此改變,宋元明清中國的生命力比上壹代差了。

北宋的青年危機

中國現在生活在壹個類似古代北宋的時代:文化精致,經濟繁榮,但外敵入侵頻繁。北宋時期,文壇何等熱鬧。當時“壹家父子三詩人,文章古往今來分四家”。蘇洵、蘇軾、蘇轍三家當年甚至比現在的超男超女還火。北宋的開封,相當於美國的曼哈頓,法國的香榭麗舍大街,老祖宗們夜夜笙歌,其樂融融。相比之下,當時英國甚至還沒有征服威廉,英格蘭的割據並不比16年更糟糕。法國剛剛成立;俄羅斯剛剛接受了東正教。俗話說“風景這邊獨好。”

但在這種繁榮之外,還有另壹番景象。自秦始皇以來,漢族政權壹直在與遊牧文化進行激烈的競爭,尤其是在北宋時期。北方有契丹族建立的強大的遼政權,西北有黨項建立的西夏政權,西南有吐蕃政權,後來北方又有女金人建立的金。

中原大地在這種國際格局下已經血與火和諧相處。漢朝時期,漢武帝通過親政積蓄力量後,突然大舉進攻,終於殺出壹條血路,成就了偉人的輝煌,而北宋只是貪得無厭,侵略成性。這是為什麽呢?

壹是因為政治眼光;二是制度選擇。起初,北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雄心勃勃,他去北方開墾了壹片良田。但幽州之戰後,趙宋開始調整戰略目標,最終導致北宋止步於幽燕之地。整個宋代,其戰略目標非常狹窄,缺乏全局觀。犬儒雖多,包括寇準、楊業等,但他們的憤怒也不過是普通人的憤怒,皇帝老兒也不擅長,所以註定是壹個茍延殘喘的王朝。

北宋重文輕武的政策,將漢民族的尚武精神連根拔起,從此武分天下,以至於才華出眾的人競相棄武,結果血本無歸,再也沒有了漢代衛青、霍去病那樣的犬儒主義。

對於人類群體來說,有史以來戰爭的歷史就沒完沒了,為了生存而為了土地、資源、水、財富、人口而戰鬥甚至征服。回顧歷史,確實需要順應叢林法則,用實力說話。

壹個國家不強大,就離滅亡之路不遠了。靖康二年(1127),俘虜了包括宋欽宗和宋徽宗本人、皇後、王子、公主在內的3000多人,另外還俘虜了***1.5萬人,包括宮女、官員、婦女,運到了大金,其中大部分是妓女。這是壹個失敗國家的真實寫照。

當然,現在我們已經遠離了北宋的積貧積弱,但是我們面對的是強鄰的局面,並不比北宋好。北宋時期,中國的農耕經濟還可以在壹個小地方自我發展,但是現在中國工業化以後要走向海洋,而我們並沒有掌握這些走向海洋的道路。馬六甲是美國控制的,蘇伊士運河基本是美國控制的,東海的襄陽是美國和日本控制的。

中國之所以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壹是可能“歸功”於拉登發起的“9.11”,直接導致了美國遏制中國政策的突然轉向;二是感謝華爾街貪婪的人,他們消耗了美國自身的活力。這些機會是中國的大幸,但運氣既然能來,也能去。這就像澳門的賭場。妳贏了幾場比賽之後,並不代表妳總能贏。如果壹定要壹直贏,唯壹的辦法就是成為賭場老板。

環境迫使憤世嫉俗者。

憤怒的青年似乎很不受精英們的歡迎。原因是粉情喜歡表達赤裸裸的情感,豪放,熱血。精英階層已經從中受益。他們有的躲在閣樓裏玩小資,有的只關心空票,有的拿到了馬甲綠卡,有的還在有尊嚴地爭取權力。在他們看來,中國遍地鮮花,安全無虞。想吃想喝可以去鄉下走走,兜裏沒錢可以去大街上逛逛,視野變窄可以去美國感謝。他們討厭憤怒的青年,因為他們幹擾了他們的情調,就像在他們困了的時候被敲了溫柔村的門。

所以精英們稱中國人很感性,他們總是抵制這個抵制那個。但是人還是沒有情感的個體嗎?被別人打我們不反抗,被別人罵我們也不說什麽。這叫理性嗎?壹些精英深受美國毒害,總是哀嘆中國這個大國為什麽不能像加拿大、澳大利亞那樣和平平靜,做好鄰居。

哪個國家不想永遠和平?哪個民族天天要篝火?中國選擇了東亞這塊歷史上戰火紛飛的土地,也必然會選擇自己的方式來適應這種環境。幾千年來農業文明和遊牧文明的對抗和競爭已經鍛造了中國人的性格和表達方式。壹片土地從來都是在血與火中來回翻滾,妳卻要求這片土地上的人們靜下心來,耐心聆聽西方的贊美詩?這和讓伊拉克人坐在孔子學院裏學琴棋書畫壹樣荒謬。

建國之初,中國試圖以和平方式實現崛起,但夾在美蘇兩大勢力之間,兩者都對中國的發展抱有戒心,都不同程度、不同程度地對中國進行幹預。這些都使得中國的和平崛起成為不可能。可以說,中國的憤怒是被美國(有時包括俄羅斯和日本)逼出來的。

中國與美國不同。美國是在壹片孤獨的土地上長大的,周圍沒有壹個強大的國家盯著它。可以進取天下,退守祖業,所以其“孤立主義”和“門羅主義”可以交替進行;中國不像歐洲。他們已經戰鬥了1000多年,誰都知道,誰也不是想消滅誰就能消滅的。所以在英法百年戰爭中,輸贏並沒有多大傷害。而中國,幾千年來壹直在和其他民族鬥爭。先是遊牧民族,然後是外族,要麽流血要麽截肢,甚至滅亡,所以中國不能懈怠。北宋壹度懈怠,最後倉皇南逃,成為和平壹隅的小朝廷。“遺民落淚,北望王師又壹年”,這是歷史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