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童真無邪時,記憶深遠總掛牽。
雪漸漸的少了,大地已露出原來的模樣。清晨的布谷鳥,咕咕的叫個不停。星星點點的綠也慢慢露出頭。春天來了,村子裏的雞鴨鵝歡叫聲也沸騰了起來。村裏人們臉也紅潤起來,笑容也堆滿日漸紅潤的臉。
我們這些小孩子,也開始竄到村後的九頂鳳凰山上去(因連綿的山頭有9個,遠看猶如鳳凰,故美曰九頂鳳凰山!).在山上除了找些野韭菜,就是往山谷裏面扔石頭,看誰扔得滾落得更遠過這種玩法總是被大人罵,因為有可能會誤傷到人。
當然我們最喜歡的就是滿山裏面找野韭菜,找到後連根拔起,因為它的根是壹個球狀如極小洋蔥似的瓣,擦幹凈泥巴直接塞到嘴裏,有點微辣也有點甜,如吃極了。拔得多了也可以拿回家,母親用它用作調味,做餃子的餡,有淡淡的韭菜清香,可稱上山中美味。
突然有壹天,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感覺布滿山坡。山上密布的杏花漸漸冒了出來,隨之蜂鳴聲壹天比壹天更大更密。這時候的我們,總是會爬上樹,折幾枝編成花帽來玩,不過這個是不允許,因為那時山是生產隊的,有人看護山林,總被呵斥:這是誰家的孩子,又來損壞公***財產了。喊聲激蕩在山谷,我們壹群小夥伴就會嚇得跳下樹滿山跑。那時的我們是沒有誰會擔心被摔倒或刮傷,即便是有壹點傷,也會學著老人吐點口水自已消毒的。
由於山的海拔不過200米,爬上爬下對當時的我們來說,輕易而舉。跑到山頂的大青石平臺上,大家會對著山谷壹起狂叫,看誰喊得最響時間最久。有時我們也會站在平臺青石邊沿上比賽誰撒尿最遠,真的是壞極了。此刻的山頂上,除了微微的風負,就是笑聲與喊聲,聲音回響在山谷,清脆而久遠。只玩得有家人在山腳下喊其中的某個小夥伴回家,才依依不舍下山而去。有的還會被父母壹頓屁股之“約”.當然哪只是家人擔心安全而為警訓而舉,現在想想當年的往事,也會莞爾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