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谷地裏的稻草人
誰把他紮好
誰把他豎起
誰又把他焚燒
風過,風在他的胸膛唱歌
雨過,雨在他的破衣上寫詩
就連那調皮的麻雀
也以它們的嘰嘰喳喳
似在嘲笑他的呆笨
又似在贊美他的忠誠
他的腳下沒有路
他就只是站在原地
百日站著,夜晚也站著
活著站著,死了也站著
路,有時也是壹種借口
城市裏有路
可城市裏的路是網
城市人比毒蛛更難應付
他們壹生攀爬著
他們的喜怒妳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