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
柳永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壹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釋義;
我佇立在高樓上,細細春風迎面吹來,極目遠望,不盡的愁思,黯黯然彌漫天際。夕陽斜照,草色蒙蒙,誰能理解我默默憑倚欄桿的心意?
本想盡情放縱喝個壹醉方休。當在歌聲中舉起酒杯時,才感到勉強求樂反而毫無興味。我日漸消瘦也不覺得懊悔,為了妳我情願壹身憔悴。
2.急求柳永寫的《蝶戀花》的詩句分析譯文
我長時間倚靠在高樓的欄桿上,微風拂面壹絲絲壹細細,望不盡的春日離愁,沮喪憂愁從遙遠無邊的天際升起。碧綠的草色,飄忽繚繞的雲靄霧氣掩映在落日余暉裏,默默無言誰理解我靠在欄桿上的心情。
打算把放蕩不羈的心情給灌醉,舉杯高歌,勉強歡笑反而覺得毫無意味。我日漸消瘦下去卻始終不感到懊悔,寧願為她消瘦得精神萎靡神色憔悴。
註釋
(1)佇倚危樓:長時間依靠在高樓的欄桿上。佇,久立。危樓,高樓。
(2)望極:極目遠望。
(3)黯黯:迷蒙不明,形容心情沮喪憂愁。
(4)生天際:從遙遠無邊的天際升起
(5)煙光:飄忽繚繞的雲靄霧氣。
(6)會:理解。
(7)闌:同“欄”。
(8)擬把:打算。
(9)疏狂:狂放不羈。
(10)強(qiǎng)樂:勉強歡笑。強,勉強。
(11)衣帶漸寬:指人逐漸消瘦。
(12)消得:值得,能忍受得了。
3.詩詞《蝶戀花》柳永做的蝶戀花①
佇倚危樓風細細,②
望極春愁,
黯黯生天際。③
草色煙光殘照裏,
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壹醉,④
對酒當歌,⑤
強樂還無味。⑥
衣帶漸寬終不悔,⑦
為伊消得人憔悴。
作者
987?- 1055?,字耆卿,初號三變。因排行七,又稱柳七。祖籍河東(今屬山西),後移居崇安(今屬福建)。宋仁宗朝進士,官至屯田員外郎,故世稱柳屯田。由於仕途坎坷、生活潦倒,他由追求功名轉而厭倦官場,耽溺於旖旎繁華的都市生活,在“倚紅偎翠”、“淺斟低唱”中尋找寄托。作為北宋第壹個專力作詞的詞人,他不僅開拓了詞的題材內容,而且制作了大量的慢詞,發展了鋪敘手法,促進了詞的通俗化、口語化,在詞史上產生了較大的影響。有《樂章集》。
註釋
①此詞原為唐教坊曲,調名取義簡文帝“翻階蛺蝶戀花情”句。又名《鵲踏枝》、《鳳棲梧》等。雙調,六十字,仄韻。
②危樓:高樓。
③黯黯:迷蒙不明。
④擬把:打算。疏狂:粗疏狂放,不合時宜。
⑤對酒當歌:語出曹操《短歌行》。當:與“對”意同。
⑥強:勉強。強樂:強顏歡笑。
⑦衣帶漸寬:指人逐漸消瘦。語本《古詩》:“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品評
這是壹首懷人詞。上片寫登高望遠,離愁油然而生。“佇倚危樓風細細”,“危樓”,暗示抒情主人公立足既高,遊目必遠。“佇倚”,則見出主人公憑欄之久與懷想之深。但始料未及,“佇倚”的結果卻是“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春愁”,即懷遠盼歸之離愁。不說“春愁”潛滋暗長於心田,反說它從遙遠的天際生出,壹方面是力避庸常,試圖化無形為有形,變抽象為具象,增加畫面的視覺性與流動感;另壹方面也是因為其“春愁”是由天際景物所觸發。接著,“草色煙光”句便展示主人公望斷天涯時所見之景。而“無言誰會”句既是徒自憑欄、希望成空的感喟,也是不見伊人、心曲難訴的慨嘆。“無言”二字,若有萬千思緒。下片寫主人公為消釋離愁,決意痛飲狂歌:“擬把疏狂圖壹醉”。但強顏為歡,終覺“無味”。從“擬把”到“無味”,筆勢開闔動蕩,頗具波瀾。結穴“衣帶漸寬”二句以健筆寫柔情,自誓甘願為思念伊人而日漸消瘦與憔悴。“終不悔”,即“之死無靡它”之意,表現了主人公的堅毅性格與執著的態度,詞境也因此得以升華。賀裳《皺水軒詞筌》認為韋莊《思帝鄉》中的“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疑將身嫁與壹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
羞”諸句,是“作決絕語而妙”者;而此詞的末二句乃本乎韋詞,不過“氣加婉矣”。其實,馮延已《鵲踏枝》中的“日日花前常病酒,鏡裏不辭朱顏瘦”,雖然語較頹唐,亦屬其類。後來,王國維在《人間詞語》中談到“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境界”,被他借用來形容“第二境”的便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大概正是柳永的這兩句詞概括了壹種鍥而不舍的堅毅性格和執著態度。
4.蝶戀花(柳永)柳永——《蝶戀花①》佇倚危樓風細細,② 望極春愁, 黯黯生天際。
③ 草色煙光殘照裏, 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壹醉,④ 對酒當歌,⑤ 強樂還無味。
⑥ 衣帶漸寬終不悔,⑦ 為伊消得人憔悴。作者 987?- 1055?,字耆卿,初號三變。
因排行七,又稱柳七。祖籍河東(今屬 山西),後移居崇安(今屬福建)。
宋仁宗朝進士,官至屯田員外郎,故世稱 柳屯田。由於仕途坎坷、生活潦倒,他由追求功名轉而厭倦官場,耽溺於旖旎 繁華的都市生活,在“倚紅偎翠”、“淺斟低唱”中尋找寄托。
作為北宋第壹 個專力作詞的詞人,他不僅開拓了詞的題材內容,而且制作了大量的慢詞,發 展了鋪敘手法,促進了詞的通俗化、口語化,在詞史上產生了較大的影響。有 《樂章集》。
註釋 ①此詞原為唐教坊曲,調名取義簡文帝“翻階蛺蝶戀花情”句。又名《鵲踏枝》、《鳳棲梧》等。
雙調,六十字,仄韻。 ②危樓:高樓。
③黯黯:迷蒙不明。 ④擬把:打算。
疏狂:粗疏狂放,不合時宜。 ⑤對酒當歌:語出曹操《短歌 行》。
當:與“對”意同。 ⑥強:勉強。
強樂:強顏歡笑。 ⑦衣帶漸寬: 指人逐漸消瘦。
語本《古詩》:“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賞析 這是壹首懷人詞。
上片寫登高望遠,離愁油然而生。“佇倚危樓風細細”, “危樓”,暗示抒情主人公立足既高,遊目必遠。
“佇倚”,則見出主人公憑 欄之久與懷想之深。但始料未及,“佇倚”的結果卻是“望極春愁,黯黯生天 際”。
“春愁”,即懷遠盼歸之離愁。不說“春愁”潛滋暗長於心田,反說它 從遙遠的天際生出,壹方面是力避庸常,試圖化無形為有形,變抽象為具象, 增加畫面的視覺性與流動感;另壹方面也是因為其“春愁”是由天際景物所觸 發。
接著,“草色煙光”句便展示主人公望斷天涯時所見之景。而“無言誰會” 句既是徒自憑欄、希望成空的感喟,也是不見伊人、心曲難訴的慨嘆。
“無言” 二字,若有萬千思緒。下片寫主人公為消釋離愁,決意痛飲狂歌:“擬把疏狂 圖壹醉”。
但強顏為歡,終覺“無味”。從“擬把”到“無味”,筆勢開闔動 蕩,頗具波瀾。
結穴“衣帶漸寬”二句以健筆寫柔情,自誓甘願為思念伊人而 日漸消瘦與憔悴。“終不悔”,即“之死無靡它”之意,表現了主人公的堅毅 性格與執著的態度,詞境也因此得以升華。
賀裳《皺水軒詞筌》認為韋莊《思 帝鄉》中的“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疑將身嫁與壹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 羞”諸句,是“作決絕語而妙”者;而此詞的末二句乃本乎韋詞,不過“氣加 婉矣”。
其實,馮延已《鵲踏枝》中的“日日花前常病酒,鏡裏不辭朱顏瘦”, 雖然語較頹唐,亦屬其類。後來,王國維在《人間詞語》中談到“古今之成大 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境界”,被他借用來形容“第二境”的便是“衣 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這大概正是柳永的這兩句詞概括了壹種鍥 而不舍的堅毅性格和執著態度。
5.詩詞《蝶戀花》柳永做的蝶戀花①佇倚危樓風細細,②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③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壹醉,④對酒當歌,⑤強樂還無味。
⑥衣帶漸寬終不悔,⑦為伊消得人憔悴。作者 987?- 1055?,字耆卿,初號三變。
因排行七,又稱柳七。祖籍河東(今屬山西),後移居崇安(今屬福建)。
宋仁宗朝進士,官至屯田員外郎,故世稱柳屯田。由於仕途坎坷、生活潦倒,他由追求功名轉而厭倦官場,耽溺於旖旎繁華的都市生活,在“倚紅偎翠”、“淺斟低唱”中尋找寄托。
作為北宋第壹個專力作詞的詞人,他不僅開拓了詞的題材內容,而且制作了大量的慢詞,發展了鋪敘手法,促進了詞的通俗化、口語化,在詞史上產生了較大的影響。有《樂章集》。
註釋①此詞原為唐教坊曲,調名取義簡文帝“翻階蛺蝶戀花情”句。又名《鵲踏枝》、《鳳棲梧》等。
雙調,六十字,仄韻。 ②危樓:高樓。
③黯黯:迷蒙不明。④擬把:打算。
疏狂:粗疏狂放,不合時宜。⑤對酒當歌:語出曹操《短歌行》。
當:與“對”意同。⑥強:勉強。
強樂:強顏歡笑。⑦衣帶漸寬:指人逐漸消瘦。
語本《古詩》:“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品評 這是壹首懷人詞。
上片寫登高望遠,離愁油然而生。“佇倚危樓風細細”,“危樓”,暗示抒情主人公立足既高,遊目必遠。
“佇倚”,則見出主人公憑欄之久與懷想之深。但始料未及,“佇倚”的結果卻是“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春愁”,即懷遠盼歸之離愁。不說“春愁”潛滋暗長於心田,反說它從遙遠的天際生出,壹方面是力避庸常,試圖化無形為有形,變抽象為具象,增加畫面的視覺性與流動感;另壹方面也是因為其“春愁”是由天際景物所觸發。
接著,“草色煙光”句便展示主人公望斷天涯時所見之景。而“無言誰會”句既是徒自憑欄、希望成空的感喟,也是不見伊人、心曲難訴的慨嘆。
“無言”二字,若有萬千思緒。下片寫主人公為消釋離愁,決意痛飲狂歌:“擬把疏狂圖壹醉”。
但強顏為歡,終覺“無味”。從“擬把”到“無味”,筆勢開闔動蕩,頗具波瀾。
結穴“衣帶漸寬”二句以健筆寫柔情,自誓甘願為思念伊人而日漸消瘦與憔悴。“終不悔”,即“之死無靡它”之意,表現了主人公的堅毅性格與執著的態度,詞境也因此得以升華。
賀裳《皺水軒詞筌》認為韋莊《思帝鄉》中的“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疑將身嫁與壹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諸句,是“作決絕語而妙”者;而此詞的末二句乃本乎韋詞,不過“氣加婉矣”。
其實,馮延已《鵲踏枝》中的“日日花前常病酒,鏡裏不辭朱顏瘦”,雖然語較頹唐,亦屬其類。後來,王國維在《人間詞語》中談到“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境界”,被他借用來形容“第二境”的便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這大概正是柳永的這兩句詞概括了壹種鍥而不舍的堅毅性格和執著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