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問客從何處來”,在兒童,這只是淡淡的壹問,言盡而意止;在詩人,卻成了重重的壹擊,引出了他的無窮感慨,自己的老邁衰頹與反主為賓的悲哀,盡都包含在這看似平淡的壹問中了。全詩就在這有問無答處悄然作結,而弦外之音卻如空谷傳響,哀婉備至,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