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詩中最美的句子
作者: 性淡如菊
(壹)
想妳,春風十裏。愛妳,桃花滿坡。念妳,是江南二月,早早地來到村口,踮起腳尖,把春風剪細,把柳絲吹綠,把桃花催開,只為與妳在春天裏有壹場盛大的相遇!
花開,妳在花裏。蝶來,妳在蝶間。妳是我歲歲年年,月月日日永不褪色的花。我是妳時時刻刻,分分秒秒不肯老去的蝶。花為蝶綻放,蝶為花沈醉。總感覺花是蝶的前世,蝶是花的舊人,不然為什麽就壹見如故呢。
妳的纖手撫過清瘦的詩句,句子裏春暖花開。妳在花裏嫵媚,把相思灑滿江南。
每日行走在江南阡陌,讀著古老的詩篇,讀著日升月落,總有淡淡的閑愁。那閑愁落在在水聲裏,如煙。飄在雨韻裏,似霧。濛濛的,似有若無,難以遣散。
總以為春天是有門的,就如那愛妳的心,壹下子打開,青山綠水,萬紫千紅,那種妖嬈,那種明媚,那種生命的力,頃刻間便傾瀉出來。那種感覺,是鋪頭蓋臉的,用兩個字來形容,我想就是?掩埋?。被春天?掩埋?,是壹件幸福的事。被愛情?掩埋?,則是無數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知道,那明媚的春光,終有壹天會老去。所有的青綠,會褪去色彩。所有的花開,會最終雕零。但愛妳的心不會老,詩裏的春天不會老,那裏桃花正艷,春光正好,妳也正妖嬈。每壹個句子裏,都寫滿了對妳的相思。每壹個詞語裏,都傾註了對妳的深情。當夜深人靜時,妳輕輕捧起這些文字,那些美麗,便如潮水壹樣將妳淹沒,那是我對妳無盡的愛與思念。
每壹行文字,都是壹條小徑,無論妳從那個地方出發,都能與我相遇。因為我在每壹個句子裏,都種上了桃花,桃花樹下,都有我壹生的等待。只要妳輕輕打開,就會有繽紛的花雨,緩緩飄落,灑滿妳的長發,落滿妳的長裙,鋪滿妳腳下小路,把妳帶進春的深處。
(二)
妳,是玉的凈,花的明,瓷的白。妳,是詩意的女人,溫柔的故鄉。妳,是美的詩,寂的詞,慢時光。妳是畫,是情,是透骨的愛。
今生,只願住進妳的心裏,在詩裏行走。妳是詩中最美的句子,我在其中禪坐,忘了時空,也忘了自己。春天是最適合朗讀的。高聲的,放大歌喉,如書上的鳥雀壹般。就這樣讀呀讀,讀到永恒,讀到地老天荒,直到我們壹起開成並蒂蓮花,靜靜地,在詩中,在詞裏,在白雲深處。
常常覺得,有壹種女子就是故鄉,壹接近,就會感到溫暖,那種溫暖不是用語言就可以形容。也有壹種女子似江南,她的溫柔,是刻在骨子裏的。就像我江南故鄉裏的春天,浪漫脫俗,住著百花的種子。煙雨深處,壹襲春風走過,就會姹紫嫣紅,蔓延成壹個春天。
也喜歡這樣的女子,眉間有山水,唇間有清音,靜靜開呀開,開成壹朵蓮花。站在七月的門楣,靜對那壹池荷花,心裏眼裏夢裏魂裏都是妳,妳是每壹朵蓮荷,每壹朵蓮荷也是妳。眾荷喧嘩,在壹個夏日的午後,在淋漓的雨裏。我知道,愛妳是入骨了。妳也是愛我入魂了的。
愛的世界裏只有妳,妳來,我在,妳不來,我依然還在。池中的蓮,只為妳開。心中的蓮,也只為妳留。我在江南,寫十裏荷花,在夢裏,輕念妳的名字,只等妳,深情回眸把我看望。
我喜歡安靜,喜歡幽居,妳也喜歡遠離塵俗,遠離喧囂,在僻靜處,安放我們的靈魂。推窗壹溪雲,開門滿山花,時光正好。就這樣枕著水聲入眠,什麽也不說,妳我都會心領神會。妳給我壹個世上最寂靜的地址,說那是靈魂的故鄉。我沿著小徑壹路追尋,卻發現壹路通向的是妳的心 ,清風十裏,蓮荷滿池,月光落下,滿園清香。
心,是壹條通往桃源的小徑,我在路旁種滿鮮花,也在路上溫柔地灑滿詩篇。因為我知道,我要等的那個人,壹定會踏香而來。為了與妳相遇,我在路口等待了千年,遲來的妳,請再不要錯過。因為啊,妳那不經意的錯過,我又要再等千年!
月色如水。今夜的月下,妳是否會記起,曾經的妳我,滿月鮮花下,許下過怎樣癡情的諾言?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三)
這是怎樣壹種愛情?如蓮花照水,明月映雪,玉生輕煙。雖然虛幻,但很唯美。不沾煙火,不惹塵埃,人在石上坐,心臨清泉眠。妳是雲端的女子。我說,妳是我的信仰。妳說,我是妳的宗教。香風薰處小徑幽,綠蔭叢裏花暗留 ,莫問春色落誰家?
常常想,世界上最美的,是愛情與宗教。壹個人,皈依自宗教。兩個人,皈依愛情。孤燈青卷是壹種美麗,紅袖添香更是壹種浪漫。很多美麗的故事,開場愛情,結尾宗教。也有許多傳奇的故事,開篇宗教,結局愛情。但不管是哪壹種,都是靈魂的凈化與升華,如青山綠水,日升月落,春去秋來,僅僅只屬於自然。
妳說,愛我的文字到了癡迷的程度。是我的文字勾去了妳的魂魄。其實,與某首詩,某句話,某段文字喜悅相逢,不可救藥地愛上某個人的文字,就是壹種宿命。人生有很多的緣,也有很多的遺憾。總是感嘆相見恨晚,那恨如梨花雨後的淚珠,涼涼的,溫溫的,仍然有著千年前的溫度。那溫度裏,有愛,有詩,也有不肯老去的故事。
今生,妳就是我的詩,讀妳千遍也不厭倦,握在心口,總有心醉的感覺。我就喜歡慢,慢慢的,壹輩子也走不出壹首詩。從壹個詞,到下壹個詞,慢慢行走,就如從壹個春天開始,經歷無數風雨,靜靜走進秋天。從壹個句子,到下壹個句子,總是覺得隔山隔水,隔雲隔煙,要用壹生的深情去悟,去愛。
低眉,桃花流水。擡頭,白雲深處。心會記得,妳的溫柔,妳的好,妳的美。時光老去,山河老去,而桃花還在,流水還在,白雲還在,依然寫我們的詩行裏。那麽慢的愛,那麽靜的念,如瓷裏的青花,非要經過烈火的焚燒,痛苦的煎熬,才有驚世駭俗,超逸凡塵的美。
喜歡低眉的妳,不張揚,不放縱,靜靜開成壹朵蓮。與妳對坐,就如對著壹池蓮荷,淡淡的清香,粉嫩的姿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眼角眉梢都透著壹種高貴。靜靜走進彼此的靈魂深處,不驚不擾,卻每壹絲呼吸,每壹次心動,每壹個起心動念,都是為妳。
孤僻,清高,不為人懂。有誰知道妳的心事?靜靜開成壹朵午荷,娉婷,清靜,無塵,用盡壹生的相思和愛情。人說蝴蝶是會飛的花朵,蝴蝶再美,也飛不過滄海。壹個人流淚,壹個人獨舞,壹個人寂寞,壹個人地老天荒。只願在最深的紅塵裏,深深把妳揣在心底,貼緊妳的溫暖,感受妳的心跳。
就這樣安靜地,湮滅了塵煙,淡去了浮華,壹襲青衫,壹把紙扇,在時光水岸,靜待花開。午後的湖是寂寞的,雨後的荷是沈靜的,獨坐亭臺,宛如坐在寂寞的深處。蓮葉田田,眾荷喧嘩,只在這極靜裏感覺到極動。只感覺,每壹朵荷,都是妳。
(四)
妳的唇間有花語,眉間有清風,讀過千遍萬遍也不厭倦。妳的心間有清溪,袖底有冷香,如花間壹壺酒,未曾細品,早就醉了。醉了就醉了,生生世世都願意這樣壹直沈醉,不願醒!
妳在我的眼中,我在妳的心裏。我在妳的血液裏,妳在我的骨頭裏。妳是我的花落香息,我是妳的雨後春山。我是妳的岸上清風,妳是我的枕邊明月。妳送我壹樹繁花,我贈妳壹朵白雲。我寄妳壹個江南,妳給我壹個春天。妳與我相約壹個來生,我與妳相守壹個今生。我是妳的白子畫,妳是我的花千骨。
在物質到不了的地方,我們***建壹個溫馨的家。不問生死,不說悲喜,不言因果,不管是緣是劫。只願與妳在紅塵裏真心真意相愛壹場。想妳,不管天堂與地獄。愛妳,明知是粉身碎骨的生死劫,也要飛蛾撲火。我什麽也不要,只要妳。用我們的靈魂,在心靈家園裏,相知,相戀,相愛,相惜,生生世世,直到地老天荒。
求佛給我壹滴憐憫的淚,讓我在這滴眼淚裏閉關,蓮開心中,悲欣交集。在這塵世裏,我不要富貴,不要榮華,不要長生,只要妳。人生的悲喜苦樂,我都願意承受,只要與妳在深深的紅塵裏,有壹個美麗的相遇。
在時光裏打坐,歲月裏參禪,只見妳,不見佛。總感覺,妳就是佛,佛就是妳;妳是蓮,蓮就是妳。就這樣自性清靜地愛妳,不叫沾染壹絲塵埃。心靈的廟宇,住著如蓮的妳,用愛與真情,虔誠地把妳供養。
壹場雨,江南的雨,濕漉漉地,下在眼裏,也下在心裏。我們在煙雨裏,也在青花裏。人生,總有這樣壹場煙雨,淅淅瀝瀝,迷迷濛濛,下成壹個天堂,落成壹方凈土。煙雨裏,花開成詩,葉長成詞,我們在流年的韻腳裏,平平仄仄,吟唱如歌。石巷畫橋,粉墻黛瓦,壹襲青衫,壹襲旗袍,壹把油紙傘,攜手並肩行走,只為花,只為愛。
妳是朦朧詩,我是妳詩中的句子。妳是花間詞,我是詞裏的章闕。壹筆壹筆寫出桃花,又壹筆壹筆寫出蓮花,然後靜靜坐在書裏,坐在水雲間,妳讀著我,我讀著妳,依偎著,慢慢老去,老成漫山遍野的菊。
我精心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