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美水杉的古詩
(壹)
水杉直聳向雲端,氣勢軒昂非等閑。
古貌孑遺藏霧海,新姿秀衍噪林泉。
神州特色獨產地,縉嶺孤姣壹品天。
曾饋根姻金首相,周公禮重外交間。
(二)
綠塔巍巍淩碧霄,冰川逸寶媲熊貓。
無心桃李花枝俏,有誌棟梁軀幹高。
嘯雨拿雲呈偉器,凈塵化氣立清標。
神州廣育中生代,遍地良材九域豪。
(三)
水松踽踽立千年,百密輪痕難識圈。
休道空柯非假跡,側聽老木有真言。
殘枝咽淚譏官狠,敗葉吞聲數帝蠻。
芹圃能傳青埂記,誰人運筆寫枯杉?
(四)
雲椏采日九霄揚,嫩葉追光萬畝蒼。
落地垂針仍獻毯,穿林曲水可流觴。
金花飲露評杉質,紫蔓聽風論樹長。
莫道高枝難閱盡,我乘白鷺辨梢良。
(五)
霜原有範任譏讒,大雪無痕美水杉。
廣宇千尋棲落鳳,長河萬裏競升帆。
吞雲吐霧枝爭異,緯地經天樹脫凡。
葉淡滄桑何老朽,花濃歲月愈尊嚴。
(六)
冰川逸寶落西城,萬木蔥蘢瑞靄騰。
小徑曲折花草郁,邊渠規整水流清。
時驚鷙鳥鳴高樹,屢悅遊人按快門。
石凳暫歇涼正好,深吸爽氣腦清明。
2.求壹篇冬季水杉美景的文章,紅色,層林盡染與水杉有個約 新居書房的窗外,拔地而起的是壹排水杉,但恰恰在我的窗前缺失了幾棵,只有斜靠在椅子上,半倚著身子,才能在小半個窗框內,看到風中搖曳的枝梢,疏枝淡影,宛如壹幅嵌入畫框的風景畫。
有了它,從此對另壹大半窗子及後面的白樓、以及樓裏陌生人的臉都視而不見。 猶如壹本耐人尋味的書,常看常新的水杉老有出乎意料的內容。
它沒有闊大的葉子,細碎的枝在春天披著壹身新綠,自有壹番動人的秀麗。而深秋,綠衣會在突然而至的寒流侵襲下壹夜銹紅,北風吹過,水杉將紅葉鋪地後,日漸清瘦僬悴得只剩下枝幹。
我知道寒冷的冬天是它難耐淒清的季節,這時它們停止了生長,灰色的枝幹在藍天下顯得倔強而孤單。然而,冬天的水杉也有快樂的時候,當小麻雀立在枝頭唧唧喳喳嬉戲玩耍的每個清晨,樹和鳥和諧地融為壹體,猶如水和魚。
小麻雀上下左右地站著,十幾只,小尖嘴不停地嘀嘀咕咕商量著不外乎是到哪裏覓食、玩耍呀什麽的,它們的羽毛都蓬松著,圓乎乎的,可愛之極,就像灰色的樹上開出灰色的花朵。水杉壹定懂得鳥語,只是壹語不發,慈愛地望著鳥兒們,猶如母親望著孩子,其實,原本就是它為鳥兒們撐起了壹個個家呀。
我覺得水杉不僅懂得鳥,也懂得我。高興了,失意了,從不當別人的面抽煙的我,只在它的面前沒有顧忌地燃起壹支支香煙,讓心事隨著煙霧飄散,好像面對最知我心的故人。
去歲冬天,我正在讀張潔的《無字》,深深地為書中的人物打動和感嘆。其中多次說到吳為小時對火的敏感,恰在這時,偶然擡頭,竟然發現水杉的幾根枯枝互相交叉,竟工工整整、清清楚楚地拼出了壹個“火”字。
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叫壹旁的兒子來看,他也認出來了,脫口而出:火! 壹春壹夏的更叠,水杉自然高大繁茂了許多,枝葉也變化了形狀。又到冬季,再尋覓時,“火”字已經不見了,只是我和它相互懂得的心和彼此擁有的靈魂是不變的。
泰戈爾說:我們的生命就似渡過壹個大海,我們都相聚在這個狹小的舟中。死時,我們便到了岸,各往各的世界去了。
也許,等我不在了,它也許仍然茁壯地活著;抑或它會記得的,曾經有壹個人的靈魂是和它相遇的。 水 杉 魂 我贊美水杉樹,它實在是極不平凡的樹。
自宜昌西進,在利川百余公裏的318國道沿線,到處是威武挺拔的水杉樹。放眼望去,那精神抖擻的水杉樹,仿佛是訓練有素的儀仗隊在夾道歡迎過往客人,也好象那英俊瀟灑的土家小夥子,在虔誠地恭候著遊客踏入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更象那飽經風霜的高山養路工在忠實地護衛著國道。
利川水杉樹是人類十分珍貴的幸運之樹。翻閱《利川市誌》,在壹億多年前至第四紀冰川運動中,它在五大洲的同族先後遭遇絕滅種族般的大劫難,而棲身於利川境內的水杉樹,卻靠著自己堅韌不拔的毅力,在與大自然的頑強抗爭中,竟然奇跡般地生存下來,成為全世界同族中的唯壹傳人。
在林林總總的植物中,水杉樹堪稱樸實無華的典範。雖然造物之神有失公允,使它不曾有過自己多彩的花季和濃郁的芬香,但卻以其閱盡人間滄桑的非凡經歷,告訴我們:存在就是價值。
水杉樹具有貧不移誌,苦不思退的傲然骨氣。無論是在利川肥沃的平川,還是在高聳入雲的貧瘠山野,只要有公路經過的地方,便隨處可見它那偉岸的身影。
每當春天來臨,它用自己積蓄了整整壹個冬季的養料和力量,在極為短暫的瞬間吐露出嬌嫩欲滴的新枝綠葉,把國道和山野打扮得郁郁蔥蔥。鳥兒枝頭語,水杉別樣青。
我佇立於高山國道的山頂白雲間,望著那生機蓬勃的水杉樹,盡情地享受著大自然賜給的妙不可言的美麗風光,心中翻滾著無限思緒,也蕩漾著對未來的無限希望和憧憬。 在烈日炎炎的盛夏,水杉樹肩並肩手挽手地排列在國道兩邊,用它那高大的身軀和繁茂的枝葉,撐起壹把遮天蔽日的多情傘。
是它用自己寬闊的胸懷,擋住火辣辣烈日的烤曬,為乘客帶來綠蔭下的習習清風和涼爽,是它挺身而出馴服狂野的山洪,讓國道變得暢通無阻,是它把荒野變成綠洲,讓大山裏的土家小夥和姑娘熱戀於希望的田野,是它甘當鋪路石,載乘時代之車,讓利川人走上小康大道。 金秋時節,水杉樹換掉身上的國防綠,穿上火紅火紅的服飾,活脫脫象壹個個身著大紅袍的土家姑娘,從她紅彤彤的臉龐透露出幾分成熟、羞澀和嫵媚。
此時,那高山上蜿蜒伸展的綠色長廊,成為壹條鑲嵌在大地上的赤色彩練。霞光映彩練,漫山紅似火。
秋天高山國道上的水杉樹象那火紅火紅的紅高梁,絕對不比那“楓葉紅於二月花”的北國風光遜色絲毫。 走過隆冬,我似乎讀懂了水杉樹。
那高高齊嶽山上的皚皚白白雪,是妳冰清玉潔的心靈象征,那呼嘯的寒風,是妳吹響的向困難進軍的口角,那將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冰霜雪淩,分明是妳剛毅執著的性格寫照。 水杉樹啊,妳那古老而清晰的年輪,鐫刻的是利川土家人引為驕傲的英雄史詩,從三千年前利川土家先人巴蔓子將軍“為保三城,寧割顱,不屈於楚”的千古忠魂,到辛亥武昌起義,甘績熙等利川籍仁人誌士,襄助孫中山推翻中國歷史上最後壹個封建王朝的歷史功勛,到周念民等利川籍紅軍將士血沃中華的不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