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就有“詩言誌”、“文以載情”的說法。作者寫詩才動筆,現在連文章都“散”了,無話可說。不是“言內之苦”,而是“言外之苦”。文章開頭“無話可說”的根本原因即將全盤托出,並不是無話可說或無話可說的苦惱,而是有話可說,尤其是關於“這個偉大的時代”如果文章不能真實傳達妳的思想,又不批判當下的弊端和補缺,還不如不寫。
作者回顧他年輕時的詩歌,這些詩歌伴隨著時代的吶喊,都是因為他的年輕和活力。“什麽是自然,什麽是人生”,現在我覺得不過是“新瓶裝舊酒的憂傷”,“我沒有深入思考過,我自己也沒有體會過”,所謂“年輕人不懂憂傷的滋味,所以說擔心加新詞”,都是模仿和重復,就像鸚鵡學舌壹樣。因為“真正有自己的話要說的人很少”“真正活出那種生活滋味的人很少”。我們都年輕過。在這裏,作者以壹個經歷過歷史的人的口吻反思歷史,用平實的文字表達深刻的哲理。
人到中年,成熟世故。看清人生,看清社會,心胸開闊,冷靜思考。“偶爾的發言絕不會多愁善感,也絕不會易受影響”,但很犀利,很實用,“但卻是可取的”。然而,成熟也意味著機智和膽怯。不想重復別人,又害怕表達自己,最後無話可說。這就是“言外之苦”。但是沈默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壹種痛苦。從青年到中年,作者在對自己人生的比較中評論自己的優缺點,有贊同也有否定,苦悶與矛盾的心態交織在壹起,折磨著我們這位經驗豐富而又有思想的哲學家。壹個中年男人要花很大力氣才能寫出壹個“蒸著或哭著”的少年的腔調,而且他覺得像壹個畫著臉的女人壹樣在公共場合炫耀是難以忍受的。如果妳想像這幾天的“發言人”壹樣說“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話”,那妳就更“無語”了,怕被良心譴責。作者生活在壹個真相被封存和隱藏的時代,絕對不允許人們說真話。如果說有話要說或無處可說是壹種壓抑、不滿和痛苦,那麽在時代的壓力下有話要說則是壹種更大的痛苦、怨恨和不幸。在文章的最後,作者突然發現“法國諺語‘無話可說’其實和‘壹切都好’是壹致的”,很難過。“唉,這是多麽大的損失,對我來說,對我的時間來說”。這真是莫大的諷刺。作者在嘲笑自己,也在嘲笑這個時代和這裏的生活。“唉”字唱出了人們對時代的憤怒和時代對人們的悲哀,“無話可說”的內涵揭示得更加深刻。作者的心情從沮喪、矛盾到不滿,再從痛苦上升到憤怒的反抗。情緒的傳遞逐漸重疊、積累、爆發,非常有層次。
這是壹篇哲學隨筆,但作者沒有給出模糊的道理,擺脫了說教,在推理中塑造了壹個傑出的中年泰莎形象——他。他在文章中的描寫很大壹部分,如果是獨立的,是壹篇優秀的記人散文。朱自清選擇了浪漫的文字,用散文的節奏展現自己的魅力。前面沒有霧,上面沒有雲,只有自己的路。他扛起經驗的重擔,壹步壹步踏上了這條無止境卻又踏實的路。他回頭看看年輕人感情上的事情,有壹種輕松感。他願意分析背上的經歷,而不僅僅是年輕時的那些;他不想從遠處揣測它,但他想把它剝下來仔細看看。我也知道剝皮之後就沒有力量跳了,但是他不在乎。“他的形象豐富而堅實,跳躍而成熟,象征著壹股上升的力量。他也是作者自我形象的描述和展示,從中我們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作者自身的叛逆和人格力量。朱自清把哲人的倒影揉進自己的形象中,增強了推理的生動性,不枯燥、不粗糙,對生活的感知更加具體、清晰。同時,他的描寫體現了朱自清散文創作的風格——形式美,特別是在語言的節奏上,像跳動的音符,婉轉、流暢、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