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散文家大致可以分為兩派,壹派是阮籍和嵇康,壹派是王弼和言和。阮籍善於論辯,其成人傳等名篇,寓意豐富,震撼人心,前無古人。其他如《依桐論》、《通遼論》、《大莊論》、《樂論》等,多是闡述道家的意境,但文筆高明、清高、偶奇,或散文用韻。嵇康的散文雄辯、生動、犀利,論點新穎,如《論治蔡》,以治蔡為抵禦司馬氏家族。《與山居源絕交》這本書,名為《與友人書信》,實際上是反對統治者的鬥爭,公然“不是唐舞,是薄洞”;《難學自然》痛斥仁義“臭”、“爛”、“六經不壹定是太陽”。分析之美勝於前代,對南朝議論散文有深刻的啟發。“竹林七賢”中,劉玲有《酒德頌》,在思想和語言上與嵇康差不多,但在風格上頗似辭賦。王和何的文章不多。他們深刻地區分了玄理,他們的話是深刻的。雖然它們很微妙,但它們遠不如嵇和阮的作品給人的印象深刻。
李康的天命論也是相當有名的。文章引用大量史實,反復論述人生命運的原因,用句子闡述,氣勢磅礴,語言流暢。《樂易》是當時流行的歷史人物論的代表作。陳壽的《三國誌》是這壹時期最重要的歷史著作,也有許多成功的歷史散文,如《諸葛亮傳》、《華佗傳》等。文風樸實無華,上承《史記》、《漢書》,下啟葉凡、沈約。施密的《陳情表》是序類中的佼佼者。他的話真誠,他的風格憂傷,他的情感貫穿始終,連金燦的武帝都不禁為之動容。湘繡的《思老序》感慨萬千,卻又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