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奇黃河
北風攪鼓凍春衣,欲渡河可憑。
懸掛在岸邊的高臺前後浪稀稀落落。
流如九歌,人在孤城立誌歸。
行萬裏路,滄海桑田,最後壹步最卑微。
我不認為好的美德是好的顏色
?
很久沒有參加縉雲詩社的活動了,原因無數。因為詩人朋友、中學女同學萬青的回歸,被邀請去助興,那些理由可以忽略,也可以嘲諷:重性輕友。其實萬青也是朋友,何況孔子: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好色這樣的好德。
那天和詩友分享了壹個笑話,至少我覺得是個笑話。
上世紀末,BBS上有壹個網友,當時是北大心理學系的學生。他叫劉佳,也是我妻子的弟弟。有壹次我們爭論了壹個問題:民主和科學哪個對中國最重要?他選擇了北大的民主,我自然選擇了清華的理科。德先生與賽先生之爭,在五四以來的中國,壹直是壹個有爭議、無定論的經期貼。自然,我們無法爭辯為什麽。最後我說:“孔子說:我還沒見過好色這樣的好德。”說完,我和劉佳都笑了,不吵了。
然而二十年後,我的觀眾沈默了,我只好說:看來我的玩笑有點冷了。
“善德”是德先生的“德”,“淫”是賽先生的“色”。當時劉嘉是在和我爭論的語境下,馬上就明白了我這種歪曲孔子名言的流氓,而他的詩友們卻不知不覺地不高興了。
詩歌讀者理解和不理解,有時也是如此。
說起這段往事,簡單地把很久以前寫的壹首詩,以及當時寫的筆記和隨筆放在這裏,就是壹段回憶。
唱秋五法與淮北接龍之友
感到失望,
算了,逆天吧。
霜花惜我,
風和草討厭誰?
八萬裏溫柔的心,
血液滯留。
樹葉冷冷地落在河流和湖泊裏,
糊裏糊塗地回家。
96.11.15晚
給…作註解
這首詩是為了紀念舞蹈學院幾個網友的聚會,北大BBS故事的接龍版。那是我們第壹次也是最後壹次見面,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這是壹種眼見為實的死亡。
因為接龍的故事是壹個具有古龍風格的武俠故事,所以這首詩也有壹點江湖味。
魏紫是眾星之首,參加會議的朋友都是清華、北大、中科院的老師或學生,還有點自負。大家相遇只是因為壹起寫了壹個故事。沒有它,他們很快不僅會忘記對方,還會互相侵犯。
這首詩很工整,但味道很淡。那時候的江湖真的很冷,真的需要壹點迷茫。
隨筆故事接龍的故事
故事接龍是BBS早期互動性很強的文字遊戲。很多BBS都有故事接龍版本,但是熱鬧不熱鬧,要看有沒有壹群好人,有沒有值得拍的故事。
當時我剛畢業不久,在圖書館的機房做了壹個半生不熟的程序員和系統管理員,成為了中國第壹批接觸互聯網的人。
這些人有的自己創業,我接手了龍。
我收到的故事叫《冷劍如風》。中科院的壹個兄弟,壹開始是老虎,吸引了我。後來有四五個人參加了這個故事,收到了20多個故事。故事沒有講完,卻因為參與者的流散而結局很慘,比蛇尾還慘。到現在網上還能查到,論壇上也有人問為什麽小說不全貼。
那時候我剛剛三十歲,我在生日對聯裏說:
但站著不站著,起起落落還是壹場春夢;
胡魏不作為,酒色富貴任其東流。
《it》中的胡瑋煒是我在《紙牌》中創造的壹個角色。
那時候BBS很不穩定,系統不穩定,環境不穩定。在我的印象中,這個接龍最早是從中科院曙光BBS開始的,後來因為曙光的服務器出現問題,搬到了水木清華BBS,最後搬到了北大。
總之還是那些人還是那個故事,妳可以撿,直到沒人了。
我清楚的記得北大的兩個人:壹個是劉軍,當時在北大心理學系讀碩士,我吃人肉發現是我老婆的弟弟。後來我去了麻省理工。另壹個管峻恰好是我老婆的同學,室友,最好的朋友,我在故事裏寫了他的名字,壹個路人,打醬油的那種。他也很快和他的“最好的朋友”去了美國,並在那裏辦理了他們的第壹次離婚。
還有壹個中科院的兄弟,寫的不多,但是很熱情。他的網名不錯:Walklooktalk,邊走邊聊。
這是壹種很好的生活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