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戰:偉大衛國戰爭的音樂紀念碑
當地時間昨天上午10,莫斯科紅場閱兵開始,現場首先響起了歌曲《聖戰》。
“奮起/偉大的國家/戰鬥到死/消滅法西斯惡勢力……”,慷慨激昂的合唱男聲在現場激蕩,俄羅斯民眾齊聲合唱。
這首歌在中國也很流行。出現在《潛伏》《士兵突擊》等熱門電視劇中,用在壹些英雄上戰場戰死的場合。
1941六月二十二日,德軍入侵蘇聯。數百座城市被毀,數千人死於戰火。在痛苦和憤怒中,詩人瓦列別傑夫-庫瑪奇寫下了《聖戰》這首詩。
戰爭爆發後的第三天,蘇聯紅旗歌舞團團長亞歷山大·羅夫讀了這首詩,深受感動。下班回家的路上,他壹遍又壹遍地讀著這首詩,壹夜之間就把它譜成了壹首歌。這是聖戰。
6月27日上午,紅旗歌舞團在莫斯科白俄羅斯站首次演唱了這首歌。據Aleksandrov的兒子bolis Aleksandrov說,“我記得士兵們坐在簡陋的軍用木箱裏抽著煙。聽完第壹段,他們突然站起來,掐滅香煙,靜靜地聽我們唱,然後壹遍又壹遍地要求我們唱……”
《聖戰》很快就傳遍了前蘇聯的大街小巷,極大地激發了蘇軍的戰鬥精神,成為蘇聯衛國戰爭的第壹曲,獲得了“蘇聯衛國戰爭音樂豐碑”的美譽。
告別斯拉夫女人:士兵們唱著這首歌上了前線。
聖戰之後,現場軍樂團演奏的第二首歌是《斯拉夫女人的告別》。在1941的紅場閱兵上,蘇聯士兵唱著這首歌上了前線。
昨天的莫斯科紅場,當“告別斯拉夫女人”響起時,壹些俄羅斯人齊聲歌唱,許多老兵甚至熱淚盈眶。這首歌和聖戰壹樣,是俄羅斯最受歡迎的歌曲。
“離別的時候到了/妳焦慮地看著我的眼睛.../再見,父親的土地/請記住我們/再見,親愛的眼睛/我們不會害怕離開……”
其實這首進行曲本來就是軍樂,創作於1912。當時巴爾幹地區發生了政治危機,巴爾幹國家掀起了從土耳其奧斯曼統治下爭取自由的鬥爭。沙皇軍隊的號手瓦西裏·伊萬諾維奇·阿加普根(Vasily Ivanovich Agapugen)以巴爾幹女性的視角寫下了這首送別丈夫的歌。
蘇德戰爭爆發後,這首歌在蘇聯再次被傳唱。在1941的紅場閱兵上,瓦西裏·伊萬諾維奇·阿加普根親自擔任樂隊指揮,演奏了這首曲子。蘇聯士兵齊聲歌唱,走向前線。
喀秋莎:蘇聯為它建了壹個紀念館。
各國儀仗隊經過紅場時,現場播放的音樂是《喀秋莎》。這首歌在中國非常流行。彩排時,中國三軍儀仗隊行進時壹起唱這首歌,唱著前進的視頻在國內被頻繁轉發。
駐守邊疆的年輕戰士/心中思念遠方的姑娘/奮勇殺敵保衛祖國/喀秋莎愛情永遠屬於他。喀秋莎的音樂壹開始,國內很多人都能哼上幾句。
喀秋莎的原型也是壹首詩。1939年,蘇聯與日軍在諾門坎爆發戰爭。戰鬥發生時,正值琿春初夏時節,蘇聯詩人伊薩科夫斯基的靈感迸發,寫下了《喀秋莎》這首詩。蘇聯著名作曲家布朗泰爾看到這首詩後,很快就把它譜了曲。
《喀秋莎》迅速在蘇聯傳唱,掀起了蘇聯的愛國熱潮。據了解,二戰後,蘇聯為了表彰喀秋莎在戰爭中的巨大鼓舞作用,為其建立了紀念館,這在人類戰爭和音樂史上應該是首例。
勝利日:獨家演唱的聖歌。
紅場閱兵,軍樂團演奏的最後壹首歌是勝利日,現場的人們齊聲合唱。
“親愛的母親,偉大的祖國/您的兒女們為您灑下了熱血/赤腳跑過滿是露珠的原野/走遍了幾乎半個歐洲/半個世界/終於在這壹天迎來了勝利……”
勝利日之歌高亢,歌詞扣人心弦。
這首歌誕生於1975,紀念反法西斯戰爭勝利30周年。此後,這首歌會在俄羅斯“5.9”勝利日的各種慶祝活動和紅場閱兵中播放。
前天,新京報記者應邀出席莫斯科政府舉辦的紀念音樂會時,看到了這首歌在俄羅斯的“神聖地位”。那天參加的都是二戰的蘇聯老兵和俄軍領導人,但是唱這首歌的時候,現場的人都自發的站起來大聲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