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李白創作特色形成的原因
唐代詩人大多遊歷過名山大川,或為仕,或為求名。而李白的創作,離不開他坎坷的人生經歷。
李白來自壹個富有而有教養的“貴族”家庭。五歲時,他背誦了劉佳,十歲時,他了百家爭鳴。除了儒家經典和古代文史名著,他還瀏覽百家之書,成為“劍術高明”的人。他的少年時代是在蜀中度過的。當時,鐘書是壹個道教氛圍濃厚的地方。因此,儒道兩家對他的思想影響深遠。18歲左右,李白學習縱橫藝術,又因為李白有建功立業的政治抱負。開元十八年(730年左右),他曾壹度到達長安,為政治出路而苦苦掙紮,最後還是失意而歸。天寶元年(742年),李白被唐玄宗召入長安,拜翰林,作為文臣大臣,參與起草文書等工作。但不到兩年後,他遭到權貴的詆毀,事業再次受到打擊,被迫辭職離開北京。此時,李白的詩詞歌賦創作已逐漸成熟。11年後,繼續浪跡於長江、黃河中下遊,“浪跡天涯,自適詩酒。”但他仍然關心國家大事,希望重新獲得朝廷的任命。天寶三年(744年),李白在洛陽遇到杜甫,成為好朋友。第二年分手後他們沒有再見面。天寶十四年,安史之亂爆發。當時李白隱居在宣城(今安徽)和廬山。第二年12月,他被邀請到王勇李幕府,希望消除叛亂,恢復國家統壹。王勇觸怒蘇宗被殺後,李白也被判有罪,囚禁在潯陽(今江西九江),不久被流放夜郎(今貴州桐梓)。在路上,我被原諒了,回來了。我當時59歲。晚年生活在江南地區。61歲時,聽說邱李光弼率軍出城攻打安史叛軍,北上準備參軍殺敵。他因病中途折返,次年去世。
正是因為李白政治生涯中的挫折,他把童心獻給了同鄉和淳樸善良的下層民眾,把心裏話傾訴給了無私莫測的大自然。因此,他抒發了對清風明月的眷戀,漫遊名山大川,面對祖國各地的美景,他拓展了視野和胸懷,自然激發他創作了許多景色壯麗、充滿積極樂觀的不朽山水名作。
李白的山水詩題材廣泛,內容豐富。這和李白的人生經歷是分不開的。李白壹生大部分時間都在隱居中漫遊。他說:“我是楚國的瘋子,鳳閣嘲笑孔丘。.....所有五座聖山,沒有距離的想法,根據我壹生中壹個不變的習慣。”(《廬山送陸師禦虛舟》)他入蜀,出三峽,南至江浙,東至齊魯,北至長安、洛陽、太原,遊覽名勝無數。面對祖國壯麗的河山,他充滿了愛和贊美。李白為他寫了許多不朽的詩篇,如“黃河之水如何移出天界,入海洋,壹去不復返”。他的成就不亞於以山水詩著稱的王維。還有著名的蜀道難和夢裏登高的天目山。
二,李白山水詩的創作特點
李白在山水詩的內容和題材上的獨特之處,在於既寫他眼中的山水,也寫他心中的山水,用想象或夢遊的方式來抒發自己的感情。如《夢裏登天目山》:...心與夢在吳與嶽,壹夜飛越鏡湖月。月亮照亮了我的影子,我來到了延河。謝庵猶在,猢猻鳴,碧波蕩漾。謝,爬上了藍雲的梯子。陽光普照的海洋中途,神聖的公雞在太空中啼叫。千巖不定,花倚石,忽已雕零……”我因夢而遊,卻漂泊不定,謝、青雲梯、、天脊、水汽、閃電、雷霆、洞天、仙人紛至沓來。利用夢裏驚心動魄的奇觀,與腐敗的政治和黑暗的社會作鬥爭,最終展現出“啊,我怎麽能對那些永遠不會被人看到誠實面孔的高官厚祿卑躬屈膝”的非凡光彩。
李白的山水詩描寫生動細致。李白畫風景畫時,非常善於用色彩來描繪美麗的風景。如:“日照香爐出紫煙”,“疑銀河落九天”(看廬山瀑布),“天切金芙蓉”(看廬山五老峰),“天門斷楚河開,清水東流此處。兩岸青山相對,孤帆自太陽來(遙望天門山)“青竹入幽處,青藤捉執我衣”(下終南山至胡俟慈枕碗)“白雲映水搖空城,白露落秋月”(金陵城西塔月吟),其中“青”“藍”“紫”“銀”
李白的山水詩在結構構思上不拘泥於形式,只強調“情”字,貫穿整部作品。“愛去哪裏,筆就去哪裏。”正如蘇軾所言:“大致如流水,始無定質,終入其所當行,常止於其所不能止。這是自然的藝術和科學,充滿了姿態。”比如《蜀道難》開篇壹句“唉,危險高!此行比登天還難”,中間驚喜地感嘆“此行比登天還難,聞之色變”,最後又感嘆“此行比登天還難,斜眼望西”。李白不禁感嘆,這是作者在寫景的基礎上情感的升華,也是貫穿全詩的情感線索。又如《夢裏登天目山》,其中對意象的描寫沒有刻意安排的跡象。這是李白的山水詩,情感自然從中爆發,成為壹代“詩仙”。
李白的山水詩蘊含著高度的政治熱情,李白直接而坦率地表達了這種熱情。他在《戴壽山答孟少府轉文書》中寫道:“沈之談,求帝之術,求其智,願輔佐之,使寰區安定,海郡清明。”然後他退休了。他對政治的熱情貫穿了他的壹生。即使遭受了沈重的打擊和挫折,他也從未完全冷靜下來。最具特色的作品有《魯禦史魯徐州之歌》、《西嶽雲臺歌》至《丹秋子》和《天目山登高夢》。它們氣勢非凡,色彩瑰麗,仿佛籠罩在某種神話氛圍中,產生了震撼人心的藝術效果。
李白山水詩的最大特點是對自然山水意象的理想化、幻想化和個性化。在李白心中,人與自然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想擁抱自然,與自然融為壹體。在《山中問答》中,他神秘地說:“妳為什麽要住在璧山?笑而不答心。桃花都流走了,沒有天地。”道家思想在這裏得到了深刻的揭示。眾所周知,道家思想伴隨著李白的壹生滲透到他的社會生活中。隨著他政治閱歷的加深,把他推向自然山水,也使他山水詩中的山水意象不僅表現自我意象,而且融於自我意象,使山水意象理想化、妄想化、個性化。
此外,李白的壹些山水詩直接寫出了向往仙境、與神仙為伍的理想追求,這種幻想的表達表現了謫仙的不凡。但天寶之後,由於國家政治的混亂和個人的失意,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長,他對地上的權貴更加憤怒,對天上的神仙更加夢幻,於是懷揣著美好的夢想廣泛遊歷名山。這種變化在夢裏登上天目山時很典型。詩開頭斷定海上蓬萊仙島不可信,但天目山有望壹遊。於是夢到了“飛越鏡湖月”,去屯溪憑吊謝靈運遺體。然後,我登上了山頂,腳踩謝啟功,登上了壹架藍色的雲梯,欣賞著海峰的壯麗景色。轉眼間,在雲霧繚繞中,忽“洞內滿石,天坑中泄”來到了金碧輝煌的人間仙境,彩衣馬,虎嘯鼓聲,鸞駕,群仙。可就在這時,夢醒了,天目仙境不見了,枕頭之間只有詩人自己。於是他深有感觸地說:“這就是人類歡樂的壹貫方式,萬種事物永遠像水壹樣流向東方!”人生如夢,世間萬物是壹條不斷流逝的河流,不可逆轉。於是他會騎著小鹿去名山遊玩,尋找夢中奇妙的仙境。客觀的自然景觀在夢中變成了童話世界,理想以幻想的形式表現出來,呈現出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