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月份開始,我就壹直沒有決定是去Xi還是去二連浩特。9月27日下午,腦海裏突然像放電影壹樣出現了“天蒼蒼野”的壹幕,心如被重物擊中般疼痛。這種感覺我很熟悉。是鄉愁。我在壹種難以形容的混亂狀態下訂了壹張去二連浩特的火車票。
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帶,帆布背包裏裝了壹件睡衣和壹條大披肩就出發了。我在晚上十點鐘上了火車。三個小時後,許多人下車了。我披上披肩,安詳地睡在長座椅上,甚至沒有做夢。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時,公共汽車停了,每個人都準備下車。壹個男生看我還躺著,告訴我已經到終點站了。
出站時天還沒亮,手機還關機。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時候。街上,只有和我壹起剛下火車的人。有人在車站被親友接走,有人進了車站對面的酒店。壹個人不知東南西北,有點孤獨。也冷。我也去了那家旅館,但是沒有房間。我不得不步行100多米進入另壹家酒店。房間很大,但比我想象的便宜多了。進了房間才打開手機。已經過了五點了。我又睡了壹個好覺。早上八點以後出門。
這是壹個安靜美麗的小鎮,打車去的地方都是起步價。半天輕松逛了幾個商業點。沒有交通堵塞,沒有排隊。人是無憂無慮的,開店的人其實中午回家吃飯休息。過著舒適的生活。
別看這麽小的城市,但是外地人多,浙江人多,新疆蒙古族人多。有些人不明白的是,新疆的蒙古族說的蒙古語和我的差不多,而當地的蒙古族說的蒙古語和我的不壹樣,甚至不能用蒙古語交流。所以,我在這裏做了人生中最有才華最精彩的壹件事——和壹個當地的蒙古人說話,說不通,最後請了壹個浙江人做我們的翻譯。回到酒店,想起來就忍不住笑。
第二天,我覺得並不精彩。因為,我發現二連浩特沒有壹個人不懂蒙古語。這裏的浙江人蒙古語說得比我好。妳可能聽不懂漢語普通話,但沒有人聽不懂蒙古語。沒有什麽我不會說的。直到那時,我才猜想幾年前我聽到的那個笑話可能是真的。那個笑話是:通遼的壹個蒙古族,給蒙古人當翻譯。他首先自我介紹說:我是壹家公司的翻譯。這句話只有“我”是蒙古語說的,其他的都是中文,比如公司名稱,公司,翻譯。這樣的話,蒙古人不懂,但如果是翻譯,就得跟著學!走了壹天後,我們吃了壹頓飯。飯後,蒙古人想上廁所,問我們的翻譯廁所在哪裏,但是蒙古語的廁所這個詞我們理解不了。無奈之下,蒙古人只好做手勢,我們的翻譯聽懂了,說,啊,妳要上廁所!,在那邊。他說的這句話裏的廁所這個詞還是中文。蒙古人往那邊走了。人走了幾步,翻譯又叫住了他們,說,不要進女廁所!蒙古人又不懂。這時,旁邊座位上的壹個南方人忍不住罵了壹句:他媽的,這個他媽的蒙古人真蠢,什麽都懂,他還不懂。
在二連浩特購物也很愜意。在這裏的批發市場,零售價和批發價差不多,而且都很便宜,不用擔心被騙。
第壹天買了兩對蒙古瑪瑙手串和壹些瑪瑙手串。越回酒店越喜歡,第二天早上又買了壹些。不好意思,我試了壹副手鐲,戴上就很輕松的戴上了。然而,我不能脫下它們。什麽都試過了,還是脫不下來,只好買了。安慰自己:上輩子和這個手鐲有緣。不可思議的是,我回來沒幾天,對面的小姑娘娜娜就輕而易舉地幫我脫了下來。
在二連浩特的第二天,來這裏上大學的外甥女軍訓結束,我的旅途上有了壹個小夥伴。我們花了壹個下午去參觀國門景區和恐龍遺址公園。
站在國家面前往那邊看,茫茫荒野壹望無際。雖然它是兩國的邊界,但它不像雲南的羅達那樣緊張。這裏遊客也不多。感覺非常安靜祥和。
二連浩特是內蒙古國際古生物學史上記載恐龍化石最早的地方。這裏有壹個恐龍遺址公園。在廣闊的原野上,到處都有許多恐龍骨架和各種恐龍模型。整個公園只有我和我侄女兩個人。初秋夕陽下,仿佛回到了遠古恐龍時代。
這裏還要說壹下,我侄女的學校——這裏唯壹的高等學府——是內蒙古師範大學的分校——內蒙古師範大學國際學院。學校建在郊區,建築漂亮,校園環境優美。有很多外教和俄羅斯蒙古學生。這壹屆剛開始,我侄女前兩年去我們學校,後兩年去蒙古國立大學。本科畢業後可以獲得雙學位和雙文憑,接受研究生待遇。
從二連浩特回來後,我壹直很慶幸我遇到了這個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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