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舉了三個“送”的例子:“先送”壹批古董去巴黎展覽,“不知道之後會怎麽樣”,即這是壹種可恥的阿諛奉承行為;也有幾個“大師”拿著幾幅古畫和新畫,壹路掛在歐洲各國。他們是多麽的莊嚴肅穆,多麽的諂媚,多麽的努力,多麽的寒酸可笑,多麽的諷刺。“派梅蘭芳博士去蘇聯推廣象征主義?也算是表現出了壹點進步。以這種方式表現出壹點點進步,暗示“學藝”上的東西相當差,多可憐。作者諷刺批判的鋒芒不是針對幾個藝術家,而是針對賣國媚外的反動當局及其皇室文人。他們之間的字裏行間充滿了仇恨和鄙視。
作者自詡尼采是太陽,有無限的光和熱。他只是給出,不想做類比。“尼采終究不是太陽,他瘋了”;中國不“富”,還“大方”,“隨便給”,同樣可笑。據說“挖到地下的煤就夠全世界用幾百年”“幾百年後”?我們的子子孫孫,“到了節禮的時候,什麽也得不到,只好磕頭互相道喜,要壹點剩菜作為酬謝。”“磕頭”“乞討”“剩湯”“賞賜”等詞寫得生動深刻。這樣壹來,我們的後代就無法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