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天,我二叔到我家找我聊天,說我嬸感覺很不舒服,我問他怎麽了?他說不知道,昨天(前壹天)夜裏也沒有什麽事,今天(當天)早上還到鄰居家借馬勺(專用工具)做豬食餵老母豬,中午前就不行了,趴在炕沿上,壹直喊惡心,什麽活兒也幹不了了,粥也沒煮,壹家人什麽吃的也沒有,餓得我眼發藍,我想是不是讓黃鼠狼給迷上了。我說那妳怎麽不找二舅媽給看看呢,二叔說,快算了吧,妳二舅媽太不幹凈了,太臟了,我太討厭她。上次我後腦勺長疙瘩,她讓我找藥引子,原來(弄了半天)是找蛇,還有蟬殼和壁虎,咱們這兒也找不到啊,我就不找她。我說,二叔啊,妳趕快送我二嬸去醫院,讓大夫瞧瞧吧,二叔說,我是想找輛馬(驢、牛)車去呢,可是不行,我家的車讓妳老姑借去,到窯的廢料堆上拉焦炭去了,晚上還得到地裏拉渣子,明天牲口(牛、馬)還得拉玉米,或是幹其他活兒呢。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