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發現搞顛倒了,念反了。應該是“空性起緣”才對。
這裏的“空”不是無,不是沒有。
不是“緣起性無”。不是“因為眾緣所起,所以沒有自性”。
這裏的“空”,是空白之空,空口袋之空,虛空之空。
《壇經》:何名摩訶?摩訶是大。心量廣大,猶如虛空,無有邊畔,亦無方圓大小,亦非青黃赤白,亦無上下長短,亦無嗔無喜,無是無非,無善無惡,無有頭尾。諸佛剎土,盡同虛空。世人妙性本空,無有壹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復如是。
善知識,莫聞吾說空便即著空。第壹莫著空,若空心靜坐,即著無記空。
善知識,世界虛空,能含萬物色像。日月星宿、山河大地、泉源溪澗、草木叢林、惡人善人、惡法善法、天堂地獄、壹切大海、須彌諸山,總在空中。世人性空,亦復如是。
善知識,自性能含萬法是大。萬法在諸人性中,若見壹切人惡之與善,盡皆不取不舍,亦不染著,心如虛空,名之為大。故曰摩訶。
善知識,迷人口說,智者心行。又有迷人,空心靜坐,百無所思,自稱為大。此壹輩人,不可與語,為邪見故。
善知識,心量廣大,遍周法界。用即了了分明,應用便知壹切。壹切即壹,壹即壹切,去來自由,心體無滯,即是般若。
善知識,壹切般若智,皆從自性而生,不從外入,莫錯用意,名為真性自用。壹真壹切真。心量大事,不行小道。口莫終日說空,心中不修此行。恰似凡人自稱國王,終不可得,非吾弟子。
所謂“虛空”就是古文的“宇宙空間”。
古代沒有宇宙大爆炸起源說,他們認為宇宙空間是沒有邊界(無有邊畔)的,
所謂“摩訶”是無限大的意思。重點在於“無限無量”,不在於“大”。
所以慧能才說“心量廣大”,又說“亦無方圓大小”,看似矛盾,其實不然。
《信心銘》:極小同大,忘絕境界。極大同小,不見邊表。
大到無限大,或小到無限小,就無所謂大小了,達成了某種“圓滿”。
因為壹定要有比較,才有所謂大小。
我們可以做兩個思想實驗。
假設妳所在房間的墻壁就是宇宙的邊界邊畔邊表。
如果這個房間和房間中的壹切及妳自身,壹起同比脹大或縮小,妳會發覺發現這種脹大或縮小嗎?
我認為是無法發現的,因為妳用來測量的工具或儀器也壹起同比脹大或縮小了。
再假設(其實不是假設)妳眼前看到的是個平面。這個顯示屏與妳眼睛的距離大約為0。
就好比人人自帶壹個壹樣的平面電視。
妳會因為有的在放映《星際穿越》就認為這臺電視比較大嗎?放《昆蟲總動員》的就小?
放農教片的就比較賤?放宮鬥片的就貴?放《平凡的……》就真的平凡?放《蜀山》之類的就比較神聖?
之所以能“忘絕境界”,就因為實無差別。
《楞嚴經》第壹卷 第十三章
佛告阿難壹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
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 。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
不能得。雲何二種。阿難壹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
槃元清凈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無始菩提涅槃元清凈體”“識精元明”“本明”都是指“空性”“自性”。
是佛家認可的先天第壹因。
先天,既然先於天時,又哪來的先與後呢?
第壹因,壹切未生,包括時空,又超越時空,無從排列,哪來的第壹第二第三……
都是假名。
晚期的慧能對“自性”壹說有所修正。
知乎用戶:《楞嚴經》裏有句“見見之時 見非是見 見猶離見 見不能及 ”怎麽理解?
有壹天我跟我兒子瞎聊天。我問他“天是藍色的嗎?”“假設來了個外星人,例如超人,他的眼睛是紫外線眼或紅外線眼,對他來說,天是藍色的嗎?”。天是無所謂顏色的。沒有生命之眼,宇宙再大,再漂亮,也是毫無意義的浪費。我們該懷疑的是宇宙的意義,不是人生的意義。
(扯遠了,抱歉。)
我們常常過於關註客觀事實,客觀真相,忘了我們自己。(我也壹樣,雖然我時常提醒自己)
回過頭來說壹說“見見之時 見非是見 見猶離見 見不能及 ”
古人客觀上在說什麽,我是沒本事知道的。我只能說點我的主觀體會。
我們見到的覺到的知到的,都是所見所覺所知。能見能覺能知,我們是見不到的。
能見(比如眼)是因,所見(比如藍天)是果,(只是個比方,真正能見的不是眼,眼也是所見)
我們只能見到果,是無法顛倒因果,去看見時間的起點的。
(信息的傳遞需要時間,空間,媒介,必然增減扭曲信息)
得道高人,在我看來,只存在於傳奇傳說之中。即便有,也不可能真的“遍知全知”,只是他們自以為自己全知道了而已。
莊子: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老是潑冷水也不好,說點好消息。
好消息是,雖然我們見不到能見的到底是什麽,到底怎麽樣,但是我們能知道它在哪裏。
它無所不在。好比水對於魚,空氣對於人。人要知道有空氣,只要憋住氣就可以了。魚沒有手,堵不住腮,所以不知道有水(打個比方而已,請莫較真)。除非它可以躍出水面。而我們沒有什麽“水面”讓我們突破,所以我們不知道有“道”或“自性”。
那麽能見的是“道”嗎?還是“自性”?
早期的六祖大概會回答是“自性”,是“摩訶”,是“空”,……
晚期的慧能就不同了。
《壇經》:壹日,師告眾曰:“吾有壹物,無頭無尾,無名無字,無背無面,諸人還識否?”神會出曰:“是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師曰:“向汝道無名無字,汝便喚作本源佛性。汝向去有把茆(máo)蓋頭,也只成個知解宗徒。”
我曾經開過玩笑,現代拜物教盛行,始作俑者是慧能。
還好他沒說吾有壹帝,或吾有壹主……
《論語》: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蘇格拉底:我唯壹知道的就是我什麽都不知道
有壹個從小灌輸給我們的故事,叫做盲人摸象。
為什麽只能有壹頭大象,只能叫大象,這頭大象為什麽不會動,不會變化
萬壹這就是頭變化無端,荒誕離奇的,喜歡給聰明人,給大智慧人,給得道高人們開玩笑的大象呢?
真的不可能嗎?
我曾經開玩笑說現代社會拜物教盛行,始作俑者是慧能,因為他說“吾有壹物”“我有壹物”。
其實“物”這個字有問題。“我”“有”“壹”這三個字沒問題嗎?
壹般佛門常用“真性”,不提“真我”,認為那是外道的說法。
我們的自我意識從哪裏來呢?《楞嚴經》:性覺必明,妄為明覺。
那就是壹種憑空的想象,虛妄的想象,壹種執著。
“我”是這樣,“有”“壹”“物”也壹樣,都是虛妄的,憑空的想象
緣起性空,哪有什麽孤立的獨立的靜止的全面的“我”,“有”,“壹”,“物”呢?
有這些念頭也就罷了,念念不忘,念念不休,就太執著了。
請註意“不立文字”四字也是文字。
我們要放下的,要放開的,是執著,不是執著的對象。
不要向文字或念頭開戰,我們要對付的是我們的執著,
到底是誰在執著,是我們的思想在執著嗎?是我們的身體嗎?
我們到底是什麽?是身體嗎?是思想嗎?
更確切地說,我們到底在哪裏?我們到底該把什麽圈定為我們自己?用皮膚圈嗎?圈念頭嗎?圈“無念”這個狀態嗎?
答案請自己找,找到的才是妳的,不是我的。
其實我也沒找到。我基本上放棄了。不找了。只有在怕死時,或太煩惱時,才又想起這個話題
聽說過“覓心了不可得”“與汝安心竟”這個禪門對話嗎?
所謂“識精元明能生諸緣”就是“空性起緣”。
我們比較能接受“緣起性空”,緣起性無,“本來無壹物,何處惹塵埃”
不太能接受“空性起緣”,“識精元明能生諸緣”,“佛性常清靜,何處惹塵埃”
例如有人這麽解釋“緣起性空”
如果妳看到壹座森林,妳必須知道這是假象,因為世界上沒有任何單數形
式的東西,所謂壹座森林,其實是由無數樹木構成的集合體。 那麽,壹棵
樹總該是單個的東西吧? 當然不是,它是樹葉、樹枝和樹幹的集合體。
集合形式永遠在變,這壹刻的森林壹定和下壹刻的森林不同。
這符合我們的思維習慣。
因為我們都是玩積木搭房子長大。
更符合我們的日常生活。
因為如果不聚焦在我們眼前或手中的事物,不用所謂的“攀緣心”,我們怎麽生活?
為了壹棵樹,壹根樹枝……,遺忘整個森林,似乎是我們的宿命。
“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為了壹棵樹,壹根樹枝……,遺忘遺漏整個森林,似乎是我們的宿命。
“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所謂“漏盡通”的“漏”壹般解釋為“煩惱”。
為什麽掛壹漏萬的漏會導致煩惱呢?
懶得寫了。
自解其奧的過程比問題的答案更重要。
“我”可以有很多定義。
肉身我,思維我,“不念的我”(以念與念之間的空白為我),……都來自“攀緣心”,是壹種執著,壹種聚焦(焦慮),壹種概括(概念),屬於在心鏡的像上畫圈的行為,來自第壹個在巖洞上畫圈試圖以此定住獵物的人,他可能是受水聚在壹起自然形成的圓圈的啟發。
***同的特點是有限
自性,空性(如同虛空,如同宇宙空間),法身(以壹切法,壹切事物為己身),大我,真我,真正的自己……,都來自想象,來自對無限的想象。來自光線的無限延伸。
墻角三條線的無限延伸讓我們想象有個無限大的宇宙
看得清變動就是光明,看不清變動就是黑暗。(不知道,想象不出黑暗裏有什麽給我們帶來恐懼。)
像動鏡不動,像變鏡不變,讓我們想象鏡的永恒。
不聚焦於眼前、手中,我們就無法生活。“攀緣”執著是我們的宿命
累了,總要閉眼放手,休息,睡不著,就會在黑暗中尋找光明,思索“我”從哪裏來,第壹因是什麽?妄想也是我們的宿命。
為什麽是“虛妄”的想象?因為無法證實,只能從果推想因,無法直接顛倒因果見到“第壹因”。個體怎麽實現無限,怎麽得到無限?都是妄想。
知道“不可知”,就該放下妄想。不肯放下,就是“法執”“法我執”。
有位哲學家說,因果關系是最大的迷信。如果真的如此,那麽壹切都是巧合。都是老天爺的安排。無論是誰的安排,無論是怎麽安排的。
妳眼前的壹切,所謂的當下,動中有不動,變中有不變,是可以記憶的,記錄的,這就說明都是註定的,都是宿命。
各人各有各的哲學信念信仰,妄想或不妄想,執著或不執著,努力或不努力,都是命。
人有人的命,魚有魚的命,鳥有鳥的命。因為身體不同。
物質皆執,能量皆想。兩者結合,陰陽動態平衡的是生命。 物質,肉,腦,理智,概念(“執著“)屬陰
能量,血,心,感情,想象(“妄想”)屬陽
過陰,帶來煩惱痛苦
過陽,容易發狂入魔
過陰時,壹緊壹松,壹陰壹陽,
過陽時,壹放壹收,壹陽壹陰,
陰陽動態平衡,苦樂動態平衡
平衡就是完美,莫求極致
印度神話:在創世之初,創造之神“梵天”與保護之神“毗濕奴”為爭奪最高神而發生了戰鬥。二神激戰正酣,壹根巨大而雄偉的柱子突然出現。二神心想:“此乃何方妖怪?”為了壹探究竟,“梵天”與“毗濕奴”決定分頭去尋找這根柱子的源頭。於是,“梵天”化身為天鵝向上飛去尋找柱子的頂端。“毗濕奴”化作野豬向下尋找柱子的底部。結果他們用了壹千年的時間,也沒有尋到柱子的兩端。當他們疲憊不堪地回到原點時,濕婆(毀滅與重生之神)現身了。二神方才明白這根碩大的柱子原來就是濕婆勃起的男根(林伽)。
知乎用戶:世界是由什麽構成的或世界都有什麽?
最近的感想:作為壹個比較相信宇宙大爆炸理論的現代人,我比較難想象壹個無限大的無量壽的永恒的空性。
我比較能想象的是無限多的宇宙
為什麽要想象“無限”?請看我即將發表的文章《空性起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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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世界是由每個生命每個當下的覺構成的。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我根據我自己遇到的怪事,設想、想象存在著無數的世界,時空,宇宙,遠遠不止三千個大千,
(有的唯物,有的唯心,有的二元,有的甚至是荒誕的)
它們並不平行,而是交織在壹起的。
我們以為自己壹直處在同壹個世界,是因為它們看起來差別太小,
但是好比壹個定格可以用24幀組成,我們能因為它們看上去壹樣,而說它們是同壹幀嗎?
所以,也許我們時時刻刻都在穿越中,只是自己不覺得而已。
以我看(同樣是主觀的),沒人知道客觀真相或先天真理。
壹切知,都是主觀的,後天的。
各家各派都以為自己掌握了客觀真理,先天真實
在我看來,不過是各有各的想象而已。
(客觀真理,先天真實是不可知的。壹切知都是主觀的後天的)
想象,就是願望,
當願望特別強烈時,就成了信仰
而願原是第壹因。(有兩種“第壹因”。即楞嚴經說的“兩種根本”,壹種是不可知的真正的第壹因,嚴格地說來無名無字,不能稱為第壹因。另壹種就是我們的想象,尤其是我們對第壹因的想象,信念,信仰……)因此各家各派的想象都會得到各自的各種程度的“證實”
於是反過來堅定了其信仰。
每壹派都各有各的固執的信徒。
外人看來似乎不可理喻,那是因為妳不知道他們是有他們自己的“實證”的
而妳沒有他們的想象,他們的願,因而“無福”得知這些所謂的“境界”,
在他們看來,妳是很無知的,甚至很可憐的
甚至於,連精神病患者也是如此。
他們擁有的想象及其“實證”更獨特,往往只屬於他們自己
因此才被人視為“瘋子”。其實他們是各有各的理由的。
並不缺乏理性,只是缺乏“同道”(***同想象者)而已
這裏提到了“二種根本”,也就是二種“第壹因”。
壹般來說,我們(包括我在內)總是有壹種執念,第壹因只能有壹個。
所以各教各宗各派各黨……才要拼個妳死我活。
這個本質上是不是名詞之爭?我也不知道。
承認無知,才是真正科學的態度。
以為已有的經典或理論或經驗已經能解釋壹切的都是宗教,無論其是否有宗教之名。
(打住,又扯遠了)
回到二“種”,不是二“個”。
也就是說,這二個第壹因,二個根本,種類不同,是分別在不同領域的各自的第壹因,各自的根本。
其壹,“無始菩提涅槃元清凈體”,好比鏡子,或影像背後的屏幕。但是這面“鏡子”“屏幕”太大了
,大到無限(至少它的妙用是無限的),所以才無所不在(又不能在任何壹處指定它)。不僅是物理世
界的無所不在。哪怕妳睡熟了,連夢都不做,或者冥想入定,看似超越了時空,也不可能脫離它的魔爪
。因為它是能覺能知能見,是壹切所覺所知所見(包括無所覺無所知無所見)之因。
因為因果無法倒置,所以我們只能知道果是什麽,“影像”是怎麽樣的。無法知道這“鏡子”“屏幕”
到底是什麽,到底怎麽樣,用什麽做的,是什麽結構……
過去,我喜歡用大海為喻,暗含著(暗到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把第壹因等同於所有因緣的集合。
這就是想用“不知未知無知”的無限大,知這個過程的無涯,來解釋為什麽我們到底還是不知“道”為
何物。
現在我覺得這個解釋不好,不如“因果不能倒置”這個解釋。
為什麽不好呢?
因為以前的這個解釋肯定了積累,所謂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肯定了有為法,學無止境,實修實證實得無止境,參悟無止境(悟不是追求來的,不需要參,或者說不
需要苦參,差不多就行了。莫求神聖,莫求完美,莫求極致),
肯定了追求生命的長度,追求不死,追求永恒
這些都是基於壹個假設,那就是有壹頭(有且只有壹頭)固定不動的不會變化的大象,在等著我們慢慢
摸。
有壹個(有且只有壹個)固定不動的不會變化的真相或真理,在等著我們慢慢接近。
當然,我也不能說肯定沒有。
我也不能因為自己沒錢沒能力,就否定別人去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反正對我這個懶人來說,因果不能倒置這個借口很好。我也不用努力了。
慢慢地隨便地看好壹本書《楞嚴經》,也許就夠了。
(又扯遠了,下次再來寫另壹種第壹因,另壹種根本)
繼續寫(我打算改變寫作風格,寫得啰嗦點,盡量避免誤解)二種“根本”,二種“第壹因”。
前面的(上面的寫的)的“第壹因”,所謂根本(好比樹木的根,萬事萬物從哪裏生長出來?)其實是
個包涵壹切時空,從而超越壹切時空的概念。
既然沒有被包涵在時空內(反過來包涵時空),那麽就無從排列,哪裏來的“第壹”“第二”“第三”
呢?
就像古人解釋“先天”時說:既然先於天時,又哪裏來的先與後呢?
以前為了說明什麽是先天,什麽是後天,我打了個比方。
好比壹部電影(的膠卷),壹格格放映,就是後天。
拆開來,壹眼看到全部的膠片,就是先天。
(假設妳真有這個本事,那麽就等同於還沒看開頭就已經知道結尾了,
徹底劇透,這部電影的意義何在?妳真的要修煉這種本事嗎?)
現在我覺得這個膠片之喻與上文提到的大海之喻壹樣,是有問題的。
昨天我只覺得問題只在於武斷地把因緣的集合(集體整體全體)等同於第壹因。
今天才發現其實是從根本上搞“錯亂”了。更確切地說,是正好顛倒了。
正所謂今是而昨非。這對我來說是壹種顛覆。
“顛覆”或“顛倒”在哪裏呢?
最好是賣個關子,讓妳們自己搞明白。
我寫的是我的。妳們自己想明白,自己悟到的,才是妳們自己的。
我究竟客觀上要說什麽,在說什麽,是很難(準確)傳達的。
曾經有人抱怨我“偷換概念”。
相信我,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學過英語的人大多有體會,看美劇要比背單詞的效果好。
同樣壹句話,壹個詞,壹個字,在不同的語境中,涵義完全不同。
隨時隨地隨人都在變。
還曾有人指責我為什麽不查字典,不按字典的定義說話寫作。
(很抱歉,我本是個馬虎的人,實在不適合做什麽“善知識”,或什麽什麽“師”。請莫錯愛)
字典是死的,語言是活的。
我寫的文字是死的,妳們自己是活的。
六祖說得好:不是慧能度,各個自性自度。
(待續,我會慢慢寫,先給些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