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母愛的翅膀放飛音樂de力宏》
媽媽發現了他與生俱來的音樂情結?
1976年,力宏從小生長在美國的大都市紐約,上有比他年長兩歲的哥哥,下有壹個弟弟,他的家庭富裕和睦。在父母良好的家教之下,他從小就自食其力打工掙零錢,那時候,他以為紐約就是宇宙的中心,他每天騎著腳踏車去鎮上送報紙,每當回到家裏以後,他覺得自己好像跨越了無數的海洋,而饑腸漉漉地吃到媽媽做的甜甜的餡餅是壹天最開心的事情。
力宏6歲開始學小提琴,7?歲學鋼琴,媽媽常常在他練琴時遠遠地偷偷地觀察他,壹天,力宏在院子裏面練琴,天突然下起了雨,雨濺到了琴上力宏卻閉著眼睛渾然不知,看著這小人兒如癡如醉地沈浸在音樂中,媽媽被深深地打動了。在別的孩子都在看電視和玩遊戲的時候,力宏卻可以壹拉琴就是三個小時,這不是說明他的藝術天賦嗎?但是,媽媽覺得選擇音樂這條路太沒保障,她不希望孩子過得那麽辛苦,再說了,如何選擇人生道路應該由力宏自己決定。媽媽沒有阻止他學音樂,也沒有刻意地逼他拉小提琴。
上學階段,力宏成績優異,興趣也變得異常廣泛了起來,他是學校棒球隊隊員,參加了國際研習社和辯論社,在合唱團唱歌。他不覺把小提琴生疏了下來,時常好幾天沒有練壹下琴。
壹天,媽媽去學校接9歲的"小力宏",教他小提琴的老師對他媽媽說,妳的孩子對音樂的感覺和表現力很強,他應該放棄其他的活動,每天保證四個小時的練琴,這樣,他有可能成為壹位優秀的提琴家。
媽媽和"小力宏"坐在學校的草坪上,壹時想到了很多,她想到自己學提琴的朋友,從小不敢打網球,不敢滑雪,童年不讓參加體育活動,只是因為害怕手會受傷……媽媽覺得做壹個快樂的孩子比做壹個音樂神童要好。這是,還是懂事的力宏自己開了口:“媽媽,我最愛的是音樂,我還是想把更多的時間用在音樂上!”媽媽大吃了壹驚,她覺得這句話好像是從兒子的心底說出來的,既然兒子天生就與音樂有不解之緣,做媽媽的就必須面對和尊重他的選擇。
從此以後,媽媽為力宏請了專門的音樂教師,力宏也自覺放棄了自己的許多“外事”活動,壹心壹意練習鋼琴小提琴。13歲時,力宏就寫出了他的第壹首歌,受到了親朋好友的壹致好評。
在力宏的生活中,音樂似乎總占據著第壹的位置,與人談話,他總不知不覺地談起音樂。無論是古典音樂還是現代音樂,無論是流行音樂還是劇場音樂,他總能旁征博引,總有說不完的話。他說,音樂對他有壹種不可抗拒的魔力,從懂事時起,音樂就占據了他的大部分思考空間。
媽媽是非常開通的,她認為兒子要做壹個音樂人,就是要對新的音樂概念、新的聲音有著不懈的興趣與追求,因此她鼓勵兒子到各處多走多看,所以還在讀書的力宏就經常利用暑假到國外去旅行,如果時間與經濟條件不允許,他就會騎著腳踏車去附近的唱片行,購買具有異國風情的唱片回來聽。
力宏14歲生日時,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發現母親為自己購置了壹面墻的碟架。自己心愛的唱片被整整齊齊地碼在了上面。他在媽媽的臉頰上深情地吻了壹下,他覺得母親是自己最大的知己。
叛逆歲月裏面,有媽媽偷偷的支持
高中畢業時,力宏被臺灣的唱片公司看中,極力讓他加盟。王力宏羞澀地向父母提出自己相進演藝圈,誰知道,家中就此爆發了超級大戰。
父親說:“妳看看,妳看看,搞搖滾的就是迷上毒品就是慢性自殺,妳怎麽能和那些流氓混在壹起?”力宏向父母解釋,美國的搖滾可能會是這個樣子,但是臺灣的音樂人是不會那樣的,何況他壹定會在娛樂圈子裏面潔身自好。
媽媽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聽話,說:“妳和臺灣的唱片公司簽約,那妳就是要去遠隔重洋的地方發展,妳連衣服都不會洗,離開家的日子,妳能過得慣嗎!”?
壹想到家的溫馨,力宏真的猶豫了,晚上,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裏面,煩亂地翻開著電視,這時壹檔音樂節目吸引了他,電視裏面正在放庾澄慶與林誌炫飈歌,力宏被臺灣地區歌手水準之高震驚了,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在發癢,更覺得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出第壹張個人專輯的機會。
幾天後,媽媽以為力宏已經回心轉意,為他準備大學的行裝時,力宏卻在偷偷地買去臺灣的機票,他幫媽媽做了很多的家務事情,媽媽隱隱覺得兒子有什麽“陰謀”,卻有不想打破溫馨的感覺。
1994年暑期的壹個早晨,力宏背上了簡單的行李,壹步壹回頭的偷偷離開了溫暖的家,在飛機上他還是忍不住落淚了。到了臺北,他往家裏打了壹個電話,他聽見了媽媽那讓他心碎的哽咽的聲音,就在那壹刻,他想回去算了,結束這場叛逆的旅行。誰知道他聽見媽媽說:“妳壹向好乖的,在臺北我已經拜托了妳的叔叔李建復,妳要好好聽他的話!”
力宏明白了,畢竟母子連心,媽媽還是同意了他這麽大唯壹的叛逆舉動。不久,力宏出了首張專輯,並且聯系上了表叔李建復,李建復就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首唱“龍的傳人”的歌手,他很是喜歡自己成年的外國來的外甥,把他引薦給臺灣著名音樂人李壽全,暑期裏面,力宏又開始他的第二張專輯的創作。
但是父親無法原諒兒子的魯莽的舉動,他斷絕了兒子的經濟供給。力宏帶到臺灣的錢也很快的用完了,他很長時間都靠吃快餐面“混”日子,人餓得非常清瘦,卻更加的帥氣有加了。
力宏租的房子只有衣櫃與壹張床,而窗外車聲隆隆,在什麽地方錄音呢可是成了壹個大的問題。王力宏靈機壹動,那個大衣櫥不就像不個大音箱嗎?在裏面錄音“味道”壹定不錯。他立刻把裏面的衣服都甩了出來,然後在衣櫥內貼滿海綿,以避免回音,搬進設備便錄制起來。
暑假過完了,18歲時力宏如願以償收到了紐約的入學通知單,他回到美國,在麻省大學的音樂系學習音樂,後又進入柏克萊音樂學院研究所學習。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他要創作壹些貼近人心,能讓自己和別人感動的作品。
他對音樂的執著的熱愛終於得到了回報:1998年他的首張國語專輯《公轉自轉》推出壹周就銷售了十萬張,並頻頻獲獎;而他本人也獲得“最佳男演唱人獎”、“最佳創作獎”,並被電視臺評為“臺灣最受歡迎男歌手獎”、“最佳新人獎”成為臺灣“十大偶像”。
力宏用自己歌碟掙來的錢交了學費,生活倒也基本上自己自足了,但是他非常想念自己的家人,雖然壹家人都在爸爸的“禁令”下不敢理他,但是他還是有空的時候往家裏跑,希望有能與家人和解的機會。
在書房裏面他看見了媽媽最近畫的壹幅畫,在壹大座迷宮裏面,有壹個小人兒在裏面癡癡地找著出路,而壹顆心在迷宮外面,不知是在徘徊還是在等待著什麽。力宏對媽媽說:“您畫的這個小人就是我,我被音樂迷宮深深吸引了,那顆心就是您的心,您既希望我愛我所愛,可是您又怕我命我註定的路會害了我的,所以您很矛盾。實際上,是您引我上音樂的路的,我會好好走下去,不走歪路的!”
望著長高又長壯了的兒子,母親欣慰的笑了,壹家人重新恢復可和睦,父親宣布:“冷戰結束!”但是同意兒子玩音樂的前提是兒子壹定要不荒廢學業。力宏自信地說:“我是龍的傳人,考試對我來說,沒有問題!”
媽媽給了力宏無法割舍的中國“心”?
上大學的力宏往返於臺灣與紐約之間,有的時候還要到許多別的城市表演開演唱會,他開始感到學好中文是多麽的迫切。
壹次,力宏參加MUCHTV的錄影時,制作單位為了突出他的“偶像歌手”與眾不同的壹面,體現他在詞曲創作之外驍勇的性格,把力宏抓到靶場“打靶”,在25米距離實彈射擊部分,力宏五發全中,不定向飛靶射擊,他也打出了75%的命中率。力宏正得意的時候,教練讓他“清槍”(槍“繳械”入庫之前的驗槍活動),誰知力宏當即把槍舉了起來,用力“親”了壹下。因為中文不好,他沒有弄懂“清槍”與“親槍”的區別。
力宏受到了刺激,他知道自己作為壹個創作型的歌手,壹定要有壹口標準流利的中文。回到紐約的力宏在母親的幫助下,請了專門的中文老師,苦練中文。媽媽給他的功課之壹居然是背字典,就象當年學習小提琴壹樣,力宏壹天除了吃飯就是念中文,他的夢話居然也漸漸從英文變成了中文。
“背字典”還真的讓力宏受益菲淺,踏進歌壇之初他說話都不流利,可是後來他出口成章,象連珠炮壹樣創作了大量的文字作品,不但歌迷嚇了壹跳,連專業作詞人員都對他另眼相看。
媽媽還讓力宏多交往中國的音樂朋友,因為只有在中文的氛圍裏面,才好更好的鍛煉國語。力宏常常與知名的創作人何啟弘在咖啡廳裏面交流,每次力宏有想法無法表達,而被何啟弘壹語道中的時候,力宏就會大叫:“又被妳搔到癢處了!”不過何啟弘也盛贊力宏中文進步神速,譬如他寫的新專集文案“四周風景變換如此快速,讓壹支筆都無法記錄”,豐富想像力與文字結合得天衣無縫。
從小生活在美國的中國人力宏,有著無法割舍的中國情結。他對自己在中文歌壇的發展十分清醒:“雖然我是從美國回來,但我現在做的是華人音樂。我並不認為西方音樂就是最好的音樂,中國的音樂自有它的魅力,我要聽很多不同風格的華人音樂,然後再考慮,在這樣的語言和聽眾習慣中,我大概可以發揮到什麽程度。”
力宏是受西方音樂的影響長大的,他小時候曾交往過各種文化背景的人,他接觸到黑人、白人,能與不同的人交朋友,但在家人的教育下,他清楚自己是完完全全的黑頭發黃皮膚的中國人,他為自己是個中國人而自豪。
2000年,力宏決心重新翻唱《龍的傳人》,20年前,他的表叔首唱《龍的傳人》,使得不少海外華人熱淚盈眶,熱血沸騰。20年後,力宏重新翻唱這首歌,並在歌詞上、唱法上作了壹些改動,加上了他自己的情感。
他發現把握壹首這樣的歌曲的確非常的不容易,他無數次在電話裏面與母親展開了討論,母親深情的告訴他,壹家人對於中國的深深思戀,讓他在唱歌時有更多的靈感。
力宏想了起來,自己的父母從臺灣到美國,赤手空拳創業,當年,他們向人借了50美元,在教堂結婚,經過艱苦努力,才獲得壹定的社會地位,並讓他們三兄弟接受了很好的教育。
在紐約華人社區,像他這樣在美國出生的孩子,在中國人眼裏看來,他們滿口美式英語,說話做事完全是美國人的派頭,活脫脫的是個“外國人”;而在美國人看來,他們的長相、生活習慣又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人們把他們這樣人叫做ABC,也有臺灣人叫他們為“香蕉人”(黃皮白心)。這種孩子出生在富裕人家,不會說華語,而且毫無責任感,只知道玩。
力宏覺得自己及很多“香蕉人”並不是人們認識的那樣,他們雖然散居在世界各地,但他們仍然是“龍的傳人”同樣有壹顆中國心。每到周末或新年,他與這些人在壹起吃著餃子,就會強烈地感到自己的這顆中國心在有力地跳動。
帶著很濃的感情,力宏說唱出了自己內心的感受,他也無數次的告訴朋友們與記者們,“在我唱的很多首歌中,令我感到最驕傲的是《龍的傳人》,這是我接觸到的第壹首中文歌曲。我是屬龍的,在2000年這個龍年,我加入了新歌詞,做了壹個新版本,讓這首歌有著全新的意義。今天,我們可以看到華人散布在地球的每壹個角落。《龍的傳人》要傳達的信息是,不管妳生活在何處,就像我生在紐約,或有的人生活在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地,我們都是兄弟姐妹,並且我們為自己是中國人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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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宏對音樂真可謂深愛不已,即使在忙忙碌碌的宣傳期,他壹有空就會躲在酒店裏創作音樂,至今他創作的歌曲已有幾百首之多。而且,他還力圖在不脫離流行曲風的前提下,嘗試壹些新的唱法和創作不同風格的歌曲。
力宏原來最喜歡好萊塢女影星茱麗葉羅勃茨,認為她皮膚白皙,不化妝都很有吸引力。在大學期間,讓王力宏心動的原來也是壹個白白凈凈的漂亮女生,壹個可愛的大提琴手,很有氣質也很有女人味。力宏不知不覺就與這個美麗的學妹墜入了情網。
可是力宏成名以後,他常常在紐約、臺北、北京、東京、馬來西亞等等地方飛來飛去,兩個人聚少離多,本來就沒有太多基礎的這段初戀就匆匆宣布了結束。那次失戀,讓王力宏傷心了好久,他的許多優秀的作品,象〈〈永遠的第壹天〉〉〈〈用愛取暖〉〉都是為了紀念這段雖然短暫卻晶瑩剔透的初戀的。
至今還沒有談朋友的力宏把音樂作為自己的全部,他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面有了音樂就不會寂寞,他覺得自己現在過於沈迷音樂,所以既然無法和女孩子好好戀愛,那麽就不去戀愛。
在踏入演藝圈的時候,媽媽就提醒力宏,演藝圈魚龍混雜,壹定要潔身自好!今年初,力宏的盒帶在內地發得很火,不少廣告又找上了門,他拍了“娃哈哈”礦泉水,洗發水,又幫雅芳化妝品拍廣告,雖然力宏特別謹慎小心,可是誰知道,謠言還是找上了他。
今年初,力宏在紐約“閉關創作”(他每半年在全世界巡回演出,每半年躲在家裏搞創作)。同為歌星的rosemary的媽媽邀請力宏與rosemary聚餐。因為有長輩的邀請,力宏於是禮貌性的赴約,單身前往,兩人吃了飯就分開了,力宏還要去寫他的歌去呢!
誰知道,不久力宏回到臺灣,卻發現大報小報都在報導他與rosemary戀愛的消息,而且配以了許多倆人進餐的照片,原來那天他們給記者偷拍了下來。不久,關於力宏與rosemary,還有他與某某歌星的戀愛謠言壹時風起,撲天蓋地。
這些事情深深地影響了力宏的心情,他沒有了做音樂的心情,決定還是回到紐約的家裏去躲躲流言暴風雨的襲擊。
2001年春節,力宏終於趕回了家,家裏,壹大堆的親戚等著他呢,在這裏,他不用偽裝,不用擔心緋聞,不用當名人,他與兄弟、表兄、表姐,還有父親壹起出去滑雪,在雪地裏瘋跑瘋玩;回到家裏,暖洋洋的,媽媽親手做的飯菜讓這壹大群“運動員”大嚼狂飲。不必顧慮體重,不必考慮形象,不必擔心在記者面前說錯什麽話。壹家人除了吃就是聊,當然聊得最多的是力宏的音樂夢。
但是媽媽看出了兒子眉梢裏面憂郁,在夜裏,母子倆進行了深談,力宏說他想對報紙說出真像,他不想為謠言困擾。但是媽媽搖了搖頭,她說:“我們做事情不能損壞別人的幸福,妳在報紙上說與rosemary不是朋友關系,那麽女孩子的自尊心往哪裏放呢?再說了,面對謠言妳只有不當回事,妳越呼應,造謠的人就會越起勁,謠言傷害的往往都是女孩子啊!”
力宏也不想傷害朋友,他同意了媽媽將謠言淡化的處理方法。但是金牛座的他對感情壹向很執著很專壹,他心裏很苦,很想罵人,但是優良的家教又讓他罵不出口。他只有把壹切的苦寫成了壹首歌〈〈白狐貍〉〉,心中的痛苦好多了。
這個時候,力宏的哥哥已經在耶魯大學學醫,而弟弟的成績也異常優異,而自己早早成了壹個藝人,他對自己的選擇多少產生了懷疑。
看著兒子經歷著成長的苦痛,壹向不同意他走進娛樂圈的母親卻給了他最大的安慰,母親提醒他,要以不同的角度去觀察每壹件事。“醫學、法律、科學都是很高尚的職業,會對我們的生活作出貢獻,可是,詩:浪漫、愛情、音樂,這些是讓我們值得去生活的東西。力宏明白了,他正為這些值得他生活,值得他為之奉獻他的青春的東西努力工作。他的歌唱事業是有價值的!
3月裏,朋友高興地告訴他,報紙報導rosemary交了男朋友了,力宏以前與她的緋聞不攻自破。力宏替rosemary開心,壹切終於真相大白,壹切是非也該清楚了。
晚上,力宏打電話告訴媽媽,謠言真的會隨時光淡去,但是,經歷了緋聞風波,他對人性的看法有了調整,他也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
“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家人更重要,能夠擁有妳們讓我感覺到真實的幸福!”力宏在電話裏面訴出了對媽媽對家人的感激。盡管在家的時間很短暫,但融融的親情讓浪跡天涯的王力宏倍感溫暖。
除了唱歌,力宏又在進行新的嘗試。2000年,他出演《雷霆戰警》,有世界級武打導演唐季禮先生執導。這是壹部純正的武打片,編導、攝影、美工、演員都是壹流的,力宏在其中受益菲淺。他作為壹個音樂人,與壹般演員的感受不同,導演要告訴演員如何表演,即傳達出劇本和導演的創作意圖,還要告訴攝影師從哪個角度把動作呈現出來。他想,這與音樂的創作不是很相似麽?我不僅在紙上寫好樂章,我還應該讓每壹位演奏者很清楚地了解我所要表達的東西,還應該與錄音師溝通,使他能從音軌中找到“正確”的聲音。
拍攝完《雷霆戰警》後,力宏又參加了《拳神》的拍攝,這是壹部改編電子遊戲的科幻電影,由元奎導演,仍然是“功夫片”。力宏說,他很喜歡演戲,因為“充滿創意頭腦的電影場景給了我許多靈感以及作曲的心境”。他隨身帶著五線譜筆記本,在拍攝的間隙中,捕捉音樂靈感,為他的下壹張專輯作曲。
2000年下半年他基本上就內拍片中度過,在兩部影片與世人見面的2001年,他的新專輯也即將完成。人們不禁有些擔心,力宏會不會從此由壹個音樂人變成壹個電影人,有誰能抗拒電影明星的誘惑呢?
今年,力宏的新專輯〈〈唯壹〉〉在全球同步推出,第二屆馬來西亞金曲獎剛剛揭曉入圍名單,力宏壹口氣獲得了四項提名,還是以〈〈唯壹〉〉入選“最佳作曲人”,證明王力宏音樂表現上的全方位功力,而力宏也將於11月23日出席在雲頂的頒獎典禮。11月10日,力宏打電話告訴遠在美國的媽媽,媽媽在電話那壹邊泣不成聲,媽媽說那是喜悅的淚水,是對力宏執著音樂的最好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