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飲酒》中最生動地描繪了壹個隱士的形象。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是對上面那句“沒有車馬的喧囂”和“我遠離我的心”的堅實回答。它不是抽象的議論,而是詩人田園生活最典型、最生動、最有美感的壹幕,給人以最完美、最藝術、最自然的表現。詩是深沈醇厚的,但又是充滿生命力的,交融沖淡,自然能變得精彩,也就成了絕唱!蘇東坡對此曾有過精彩的評論:“深意不在詩,而在詩。‘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妳自己在采菊,無心看山。第壹眼看到就合適,所以無憂無慮健忘,又無聊又累。這在字裏行間是找不到的。今天都是‘望南山’,覺得壹篇文章沒意思”(《朱莊詩詞》)。到了宋代,陶詩中這句話的各種版本都寫成了“望南山”。雖然“看”和“看見”意思相同,但“有意”和“無意”還是有細微的區別。大概是蘇東坡有了這個精彩的分析之後,“望”字就停了。這兩個句子除了動詞“才”和“見”是無憂無慮的,其他動詞如“居”、“東裏”、“南山”都是好的。以至於這些意象後來成為田園、幽靜、優雅、非凡的符號,成為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乍壹看,它們是那麽的隨意和緩慢,但如果細看,卻是回味無窮。這種感覺也是東坡評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