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飄萍壹生做過記者、新聞講師、報社、通訊社,在每壹個崗位上都做出了突出的成績。從1912開始,邵飄萍到韓民日報社工作,1926年4月26日被執行死刑,從事記者工作。
邵飄萍初到《韓民日報》不久,就開始大力宣傳孫中山的主張,揭露貪官汙吏的醜態,抨擊封建軍閥的暴政,與杭城權貴結下了深仇大恨。為了扼殺輿論,他們多次試圖加害邵飄萍,邵飄萍卻說:“報紙可以封,記者不能封筆。”。“主筆可殺,輿論的力量不可殺”的大無畏精神,勇敢地說出來,寫出了“唉!內部事務。喔!內腐!”這樣的言論和大量的新聞和評論。1913年,宋在上海火車站被刺客暗殺。邵飄萍預見性地指出:“有加害者,有主使者,主使者中有主使者”,矛頭直指袁世凱。當局立即以“擾亂公共秩序”的罪名查封了《韓民日報》,並逮捕了邵飄萍。邵飄萍自己回憶這段經歷時說,“三年來,日本和浙江貪官對立,三次被捕,九月入獄”。
邵飄萍出獄後不得不去日本避難。在法政大學學習法律和政治的同時,他還組織了“東京新聞社”,向國內報紙投稿。1915年,邵飄萍在抗元高漲的形勢下回到上海,同時為《申報》等三家報紙撰稿。讓我們回憶壹下上節課我們講了什麽。黃遠生是在1915年被暗殺的,所以當時很多記者都不敢談當時的時政,但是邵飄萍卻保持著他的鋒芒。他用“阿平”作為筆名。在上海話中,“阿平”有存疑的意思,“阿平”也有“不平?”的含義。邵飄萍用這個憤怒的質問詞嘲諷、揭露袁世凱的罪行,不露痕跡,讓袁世凱無可奈何。袁世凱死後,邵飄萍受聘為《申報》駐京記者。在《申報》任職期間,他每天生成兩三千字,隔天寫《北京專訊》。因為這些報道大多揭露了北洋政府的黑暗和醜聞,壹時間風靡全國。我們上面說過,他是當時最有影響的報紙《申報》的特約記者。他的名字“邵飄萍”作為筆名在當時全國的輿論界壹舉成名。邵飄萍在北京的兩年,看到當時北京的報紙幾乎都是被各種政治集團操縱的,很少有背後沒有政治關系的。報紙不尊重事實,卻以壹黨壹派的私利和補貼為後盾。報紙對秦木初的指責和捕風捉影並不少見。這種情況讓邵飄萍深深感受到擁有壹份自己的獨立報紙,不依附於任何權力集團,獨立發言和報道,向人民說真話的重要性,於是他決定自費創辦壹份報紙。1918 10 10月5日,邵飄萍從《申報》辭職,創辦北京日報。《北京日報》創刊時,邵飄萍專門寫了“肩扛難”四個大字,掛在編輯室的前墻上,鼓勵和激勵同事們。“鐵肩鐵手”出自明代焦山的名句“鐵肩擔道義,巧手寫文章”。邵飄萍把“巧手”二字改為“難手”,體現了邵飄萍倔強的性格和辦報的宗旨。《北京日報》是邵飄萍自己投資創辦的。它獨立於黨派,不受軍閥操縱。它倡導言論自由,成為人們表達意見的媒介,很快受到讀者的喜愛。《北京日報》以新聞為導向,以“求真不欺讀者”為第壹信條,壹切都要力求實際的真實。邵飄萍不僅是總裁,還是經理。同時,他繼續自己的記者生涯,堅持采訪。
1919年,因發動和宣傳五四運動,《北京日報》停刊,邵飄萍再次流亡。壹年後,段政府垮臺,邵飄萍回到北京,重新創辦《北京日報》。復刊後的《北京日報》依舊,不改初衷。尤其是不遺余力地揭露北洋政府喪權辱國,大小官員貪汙腐敗。1925結尾,邵飄萍用《北京日報》特刊記敘張的惡行,張當即拿出30萬元賄賂邵飄萍,希望《北京日報》能為他說話。沒想到,邵飄萍馬上還了錢,壹如既往地揭穿了“門衛”。據邵飄萍的妻子唐秀慧女士說,收到錢後,他曾對家人說:“張出30萬買我。這種錢我不要,也不想槍斃我!”這種軟硬兼施的勇氣讓張很生氣。他發誓進京壹定要活捉邵飄萍。1926 08年4月18日,懸賞追殺邵飄萍的張密令到京。邵飄萍在家人的勸說下,只好躲進東交民巷的六國飯店。4月22日,他在《北京日報》上發表了他的最後壹篇文章《飄萍啟事》。這篇文章簡短明了(422字),也算是他對這個世界的最後告白。
到現在為止,我沒有黨籍(以後不敢決定),既不是國民黨,也不是* * *產黨。老師和各方朋友都心知肚明,沒什麽好申報的。時至今日,每當有冤屈,往往被紅布黨誣陷,以為唯壹的報復機會。甚至還有捏造團名,郵寄傳單,攻擊我的。這些器官在哪裏?主持人是誰?有多少成員?我怕他們壹想到自己就失去理智。但我是自省的,是有罪的,還不如交給今天的社會。我的罪,壹不應該反對段及其黨羽的無恥的愛棧;第二,不應主張段、賈對多數人的慘殺應受法律追究(受害者多為無辜學生,段令已自認);第三,不要希望取消不平等條約;第四,不要盲目承認第壹國軍的紀律性是好的(我沒有參加過任何派別的秘密,所以支持國軍的人只有壹點紀律性,就是即使被槍斃也不會否認,所以軍隊撤退後會發表告別文章);第五,張本人不應該被指控嫖賭,不配整頓學風(如果我是教育局長,不配整頓學風)。以此數罪,私仇公敵,早在壹旁候著了,現在機會來了,就誣告紅布黨,豈不是不合適!不服從的來源也是可能的,但不在追究之列。感謝在傳單上看到通知的各界朋友,特此回復並借博。
4月24日,邵飄萍被壹個叫“張漢舉”的人出賣,被捕。於1926年4月26日淩晨被秘密處決。刑場上,邵飄萍很淡定,很淡定。據說當時監督現場的官兵說:“妳們隨便送。”然後我笑了,平靜的死去。邵飄萍40歲,著名記者的人生走到了盡頭。
邵飄萍的《北京日報》影響深遠。我不知道妳是否聽說過《新京報》,這是當今中國最有影響力的報紙之壹。我們這裏市面上不賣,但是如果有機會去北京,壹定要買看看,或者上網看看它的電子版。這份報紙有自己的特色和文化。它有自己的見解和獨立的判斷。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份報紙是邵飄萍經營的《北京日報》的傳承。在本報的序言中,我寫道:“關心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呼喚理性,制衡權力,接近真相,追求美,捍衛正義,鞭撻醜惡——這是媒體的普世價值和終極價值。歷史上的《新京報》如此,《新京報》也應該如此。”《北京日報》在北京創刊的同時,1918年,邵飄萍與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許教授共同創辦了“北京大學新聞學研究會”,拉開了中國新聞教育與研究的序幕。作為新聞學院的導師,他培養出了壹批優秀的學生,包括毛澤東和鄧中夏。1936年夏天,在陜北保安的窯洞裏,借著搖曳的燭光,毛澤東向美國著名記者埃德加·斯諾講述了自己的成長史,說:“特別是邵飄萍,對我幫助很大。他是新聞學會的講師,壹個自由主義者,壹個有著溫暖理想和優秀品質的人。”作為新聞學會的壹員,毛澤東課後多次去邵飄萍家聽老師講課。毛澤東曾經說過,“我想教書,想成為壹名記者。”(中國著名新聞工作者傳記與鑒賞)邵飄萍還為後人留下了兩部新聞學的開山之作:《實用新聞學》和《新聞學概論》。其中《實用新聞學》主要梳理了他的新聞學教學講義內容,以自己的采訪經歷為主要內容,融合了他在歐美日考察後的壹些知識,是對新聞采訪、寫作、記者修養等新聞實踐的理論總結。本書以實際應用為基礎,力求指導記者進行實際采訪。《新聞學概論》論述了新聞學的性質、任務、基本概念、對新聞法制的看法等,還簡要介紹了中國新聞學的發展史。如果妳能找到這幾本書,我希望大家能認真讀壹讀,因為這是壹位著名記者用他壹生的經歷寫的,應該說這些書到目前為止還是很有教育意義的。
這就是邵飄萍的人生。他壹直是個記者,他不怕暴力。“狠”中所包含的“狠、辣、狠”的含義,成了邵飄萍的寫照。邵飄萍的命運也成為了那個時代幾乎所有能像他壹樣如實報道新聞的記者的命運。比如我們上節課講過的黃遠生,比如和邵飄萍“萍水相逢”的林白水,等等。他們都是我國歷史上新聞工作者的典範。我們知道,當妳面試別人的時候,妳可能遇到的第壹個問題可能就是拒絕。被采訪者往往因為沒有時間或者對妳有戒心而不願意接受妳的采訪,或者因為妳想了解的內容與他的利益沖突而不願意接受采訪。這時候我該怎麽辦?邵飄萍有自己的方法。這種方法叫做“演戲”。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從字面意思也可以看出,所謂的“演戲”,其實就是表演,就像在戲劇中扮演壹個角色壹樣。要用這個角色打動人,讓面試順利進行。邵飄萍在他的《實用新聞學》的“電話”壹節中說:
萬壹遇到拒絕接電話的官僚,必要的話也可以使用非常手段,這部分極端措施有非常正當的理由。極端措施,就是說私宅裏的人找他談話,或者說某個機關找他談話...他壹拿起話筒就說‘我是XXX’,還說‘我怕有人不方便聽記者講話,所以我得出去壹下’...
1917年3月,在中德正式宣布決定斷絕外交關系之前,邵飄萍是新聞界第壹個得知這壹消息的人。邵飄萍關於這件事的采訪,用了以假亂真的方式。事件發生的前壹天,邵飄萍在國務院壹個秘書的辦公室工作,隔壁是總理段的辦公室。我無意中聽到秘書打電話通知美國特使,段總理將於下午三點鐘訪問美國大使館。這個電話立刻觸動了邵飄萍的神經。他馬上想到當時美國與德國斷交。為了孤立德國,取代德國在中國的地位,美國拉攏中國,希望兩國采取壹致行動。段此時會見美國特使,無疑與中德關系有關。邵樸平此時並沒有急著去找段和他的秘書,而是先來到了美國大使館,以知情人的身份向壹位參贊詢問了兩國政要會面的目的和內容。邵飄萍壹再表示自己不是外人,只想通過大使館得到消息證實。在虛假采訪中,邵飄萍還查詢了美國政府對北京大使館的相關指示。之後,他立即趕回國務院去采訪段。他還告訴段,他是知情人,想知道中德建交的確切日期。邵飄萍的采訪圓滿落幕,政治人物在不知不覺中被邵飄萍利用,提供了重要內幕。
還有壹次,內閣討論金佛郎案。所謂佛朗,是當時法郎的譯名。庚子賠款的法國部分本來可以用紙幣補償,但法國的通貨膨脹使紙幣貶值,法國要求中國用黃金代替紙幣,於是中國多付了8000萬。在這次事件中,禁止記者旁聽,但是邵飄萍不願意放棄,在會場門口等妳。當法國部長進入會場時,邵飄萍緊隨其後。弄得看門人以為他是部長的隨從,也沒攔住他。第二天,關於金佛郎案件的討論見諸報端,激起了公眾的憤慨。
在這兩次采訪中,邵飄萍分別偽裝成知情人和隨從,能夠取得信任,成功采訪。這個方法就是我們剛才說的“演戲”。這種方式現在看來有點像暗訪。這種方式相信大家都不陌生,我們也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這種采訪方式。常用於揭露黑幕的批判性報道。比如某地賣cam-,記者會偽裝成普通消費者,曝光他們的地下行為。這種方式讓事件本身更接近真相。但暗訪的形式卻有很多疑點。有人認為暗訪,以及隨後使用的偷拍、盜錄,讓人懷疑“雞犬升天”,新聞好像被盜了,記者更像間諜,采訪成了黑幕活動。在他們看來,這種方式使得獲取新聞的手段不夠真實,因此也損害了新聞界的公信力。
1997,《芝加哥太陽報》接到舉報,說壹些政府檢查員在勒索小旅館。為了查明真相,報社培訓了兩名記者,扮成壹對來自小鎮的情侶,在當地買了壹家小旅館,取名“幻想”。在裝修期間,他們的水管和配電留下了明顯的缺陷。半年來,兩個記者變相的應付了壹批市政府和州政府的督察。雖然該酒店在消防、衛生和施工方面存在違規行為,但檢查人員沒有理會,因為他們收受了65,438+00美元至65,438+000美元不等的賄賂。而這壹切都被巧妙隱藏的攝影師記錄了下來。
“海市蜃樓”酒店關門後,《芝加哥太陽時報》曝光的文章連載了四周。那些激動人心的戲劇性報道和照片不僅震驚了芝加哥,也嚇壞了全美各地行為不端的政府官員。數十名電力和建築檢查員因索賄被起訴。
但在普利策的評選中,這組報道先是入圍,後來被取消資格。時任《聖彼得堡時報》首席執行主編的尤金·帕特森(Eugene Patterson)是1979和1982的普利策顧問委員會成員。他說當時評委之間有爭論,很多人認為把獎頒給被采訪的作品無形中就等於支持了這種報道方式。尤金說,“我不希望看到有人鼓勵它成為壹種時尚潮流。”他認為:“如果壹家報紙作為編輯,要求政府坦誠公開,但卻隱瞞真相或隱瞞動機,那麽整個新聞界將在可信度方面付出代價。”《華盛頓郵報》主編布拉德利也是當年的評委之壹。他想:“如果報紙獲取新聞的手段不夠誠實,它們怎麽能為誠實和尊嚴而戰!”
所以這種面試方式的使用需要限制。邵飄萍提出了記者應該遵循的兩個原則:壹是必須有正當的理由——即在道德行為或目的上要高尚;第二,事後壹定要給當事人解釋清楚。否則,人們會被指責為作偽、說謊和假裝。由此可見,邵飄萍在使用這種方法時非常謹慎,從中也可以看出邵飄萍誠實的性格。這只是壹種迂回的手法,並不是欺騙的手段。
在與人交談的過程中,不知道妳有沒有這樣的經歷。我們需要為不同的人尋找不同的話題,同壹個人在不同的心情下需要有不同的談話內容。如果這個人不喜歡籃球,那麽妳很可能會和他冷談NBA如果有人為某事難過,我們必須暫時避免談論它。這個技巧就是抓住被采訪者的心理。
說到對采訪對象心理的把握和控制,應該算是《邵飄萍》在新聞采寫藝術上的最大亮點。邵飄萍非常善於捕捉采訪對象的心理特征,適應采訪對象的心理狀態,達到讓采訪順利進行的目的。
1915第壹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中國政府壹開始還舉棋不定。有人主張參戰,有人主張中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約定。
經過壹段時間的醞釀,國務院終於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加入協約國(英國、美國、法國),向協約國(德國、意大利、奧地利)宣戰。但是,這個決定需要保密。所以中央的重要機關都掛出了“停止會客三天”的牌子,國務院也不例外。
但是每個人都想知道這個消息。大街小巷,茶館飯館都在竊竊私語,互相詢問我們是要開戰還是中立。但是,誰也說不清是什麽。
這下邵飄萍不但見到了段,而且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他是怎麽做到的?邵飄萍先借了壹輛掛著總統府牌子的車,上了車,直接開進了國務院大門。我在裏間傳達室下車,拿出“北京報社主任”的名片,讓傳令兵向他匯報。使者說:“不要難為我。這幾天不但段總理不接待客人,連他的秘書、侍從也不見。”
這時,邵飄萍拿出1000元,數出500元,遞給送信人。他說:“總理看見妳也沒關系,只要妳給個答復,這500塊錢就給妳買包茶喝。萬壹妳遇見我。那我再給妳500。妳怎麽看?”想久了給他摸摸也沒問題。我以為是500塊錢白拿了。於是信使拿著他的名片走進來。
不壹會兒,送信的人笑著走了出來,舉起名片,嘴裏大聲說了壹個“請”字。邵飄萍聽到“請”字喜出望外,大搖大擺地和使者壹起走進總理的小客廳。
妳不是說三天不見客嗎?段京為什麽會遇到這個無孔不入的邵記者?這是有原因的。段本來是想著拉攏媒體為自己吹牛的,他知道邵飄萍在當時新聞界是壹個很大的權威。
當他看到來訪者的名片是邵飄萍的時候,雖然知道他是來采訪關於參戰和中立的新聞的,但是如果不和他談這個問題又有什麽關系呢?況且他碰壁了,得罪了大記者,對自己有些不利。所以他才打電話叫人請邵記者進來。
段雖然絕口不提和戰,但經不住記者邵的再三懇求,提出了“三日內如京泄露此機密,以泄露國家機密論處,以其家人的生命財產作擔保”的保證。老段只好說說,讓他先做個保證書,於是馬上拿出壹支自來水筆,當場立下了字據。
這時,段把的詳細情況告訴了他。內容只是中華民國決定加入同盟國向同盟國宣戰。還陳述了細節。首先在法國動員了15萬華工協助盟軍修築工事等等。
邵飄萍得到消息,告別了段,給了傳達室500元錢,就開車去了電報局。他把這個消息以密碼發給上海《新報》和上海《申報》。上海報社接到這壹重要消息後,立即加印了幾十萬份“號外”,在上海灘上鬧得沸沸揚揚。
當時金浦路還沒有通車,報紙從上海坐船到北京要四天。所以上海的號外到了北京,就已經超過了“三天之內不得泄露北京任何消息”的約定期限。老段知道了這件事,也很無奈。
由此可見,邵飄萍對受訪者心理的把握非常準確。
仔細考慮被采訪者的心理,準確把握其心理變化,是采訪成功的關鍵因素,也是我們日常交流中應該註意的。我們知道,大多數記者都是積極的社會活動家,他的朋友圈子很廣,可以和不同階層的人打交道。廣泛的交流會引出更多的新聞線索,采訪更多的人和事。邵飄萍就是這樣壹個平衡的人。他可以在各派軍閥之間遊刃有余,和普通人打成壹片。從總統到首相,再到仆人和人民,都願意和他交朋友。
1918,北京大學成立新聞學研究會。“五四”前的那段時間,邵飄萍每周日上午都要做壹次新聞學的講座。當時在北京大學圖書館任助理館員的毛澤東同誌在那裏遇到了邵飄萍。後來,在與美國記者斯諾交談時,毛澤東深情地回憶說:“特別是邵飄萍,給了我很大幫助。他是新聞學院的講師...,壹個有熱情,有理想,品質好的人。”
邵飄萍和魯迅先生也是好朋友。他們不僅是普通熟人,還是同壹戰壕的戰友。他們壹起創辦了周刊,如《北京日報副刊》和《莽原》,在這些雜誌上刊登了魯迅的許多著名散文和小說。尤其是1926“三·壹八”慘案後,都聲討軍閥政府的暴虐殘暴。此後,這兩人被軍閥政府列入黑名單。
馮玉祥將軍與邵飄萍成了密友。馮玉祥曾這樣形容邵飄萍的寫作。他說:邵飄萍“用壹個毛錐主持《北京日報》,用幾十萬槍和軍閥打仗。他太勇敢了,只知道真相和是非,其他的都不知道。他的大無畏精神並沒有贏得全社會的尊重!。"所以“浮於空中的壹支筆,抵得上十萬大軍”的美譽由此而來。
除了和壹些社會名流交朋友,邵飄萍從不嫌棄各種下層社會的人和窮人。、馬、、荀惠生、韓世昌等。梨園裏都是他家的客人。每壹個新學期開始,壹些年輕的學生經常因為交不起學費而面臨輟學的危險。樸平知道後總是主動為他們買單。他們中的壹些人還定期從他那裏得到補貼。如果到那時他還沒拿到,他將在《北京日報》上刊登通知,敦促他拿到。
邵飄萍也非常重視與他經常痛斥的政界要人的友誼。他慷慨大方,愛炫耀,經常招待壹些官僚和政客。壹邊吃,壹邊喝,壹邊聊,往往在酒酣耳熱的時候,秘密就在不經意間泄露了。有壹次,邵飄萍在北京飯店宴請全體內閣成員和總督府秘書長。正當他們興高采烈,眼界大開的時候,邵飄萍在隔壁房間安排了人,準備了壹份電報報紙,讓兩輛自行車在門外等著。消息寫好發出去了,宴會終止前消息已經到了上海。
邵飄萍憑借自己廣泛的社會關系和與各界人士多年的交情,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這主要源於邵飄萍的新聞應該獨立、無階級的思想。他說,在采訪中,既要有友情的概念,也要有道德作為溝通的標準,只看對方是否與新聞有關。但是,這樣壹個沒有是非的交友標準,很容易讓人隨波逐流。我們從小學起的交友標準就是“近墨者黑”,而邵飄萍卻和朱、墨西哥走得很近,結交了四面八方的朋友。這會不會讓我們覺得這個人是個圓滑無原則的人?其實邵飄萍有自己的壹套原則。他雖然和各行各業的人都保持著聯系,但他認為我們應該保持思想道德上的獨立,讓每個人都被視為可親不可侵犯。他知道如何把握分寸。據說邵飄萍很豪華,客廳出奇的豪華。香煙是特制的,上面印著他的名字“振青”。他是壹輛汽車,也是賭場和妓院的常客。所以,辦報的收入應付不了他的開銷,所以他也接受有權有勢的人的“禮物”,但他不缺手。他只是把這些當做私人朋友,和報社無關,所以還是在報紙上揭露各種醜惡現象。
就像他臨死前在文章裏寫的,他的壹生既不是國民黨,也不是* * *產黨。就連毛澤東也說自己是壹個徹底的自由主義者,始終保持著獨立的人格,這是壹個記者應該堅守的最高尚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