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知道擔心是什麽感覺了,我想談談。我想說我還是休息壹下吧,但是我說天涼了,秋天了。
十年生死兩茫茫。從不思考,從不忘記。千裏之外壹座孤墳,荒涼無處可談。即使相見不相識,也是滿臉塵土,鬢角如霜。
夜晚來臨,夢突然回家。小軒窗,穿衣。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預計每年的斷腸處,月夜,短松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