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巧妙地運用現實與虛構相結合的手法,通過海燕來表達他的思鄉之情。第壹部寫的是家鄉燕子春天的“生活情趣”,第二部寫的是我在海上看到的海燕。抒情寫景的起點應該是離家千裏的大海。這裏有美麗的海景,更有婀娜多姿的海燕在海面上吃草、漂浮。這是真實的場景。然而此時作者眼中的海燕,已經不是故鄉小燕子的化身了。如果讀者將海燕的形象特征與上壹部分對燕子在家鄉的描述進行比較,可以發現“悠閑地在海上吃草”、“幾度眩暈”、“大海是它們安全的家”都是燕子在家鄉活動的重疊特征。這樣,海面上的燕子就模糊了,成了作者思鄉的美麗意象。對家鄉小燕子的生動描寫,應該也是真實的文字。但在文章中,卻成了壹個遊子在海上看海燕的背景。作者的聯想其實是壹種錯覺。於是,在文本的組織和表現手段上,前後部分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前者虛有實,實反虛;後者在現實中是虛擬的,虛擬代替了真實。正是這種意象與情景的結合,使文章簡潔、集中、生動,創造性地、巧妙地表達了作者的鄉愁。
在組織篇章時,制造轉折、形成波浪是另壹個重要的技巧。人對客觀事物的認識有壹個過程。這個過程往往表現為:認識從表面到深度,從片面到全面。這可能會導致壹些誤解或曲解。壹般通過壹些曲折實現的東西會給人更強烈的印象。這是文章中運用抑制的客觀依據,也是這種手法能夠增強文章效果的根本原因。抑制技術的使用可以先抑後揚,或者先揚後抑。例如,湯濤的《瑣碎的回憶》就是先壓抑後提升。作者回憶魯迅開始用筆壓制,說魯迅“多疑”、“世故”、“脾氣大”、“不可接近”,給讀者造成懸念,激起進壹步了解的欲望。文章的回憶正好把之前的誤會壹壹打消,推翻了別人聽到的“討論”。原來魯迅對年輕人平易近人,親切熱情,從來不用教訓的口吻;對於那些依附富庶的老奴、偽裝的道士學者、滿口昏話的騙子、燒殺搶掠的吐蕃,他們真的有“脾氣”,愛“罵人”。這樣,文章前後“抑揚頓挫”的呼應就形成了覆蓋全文的波浪,增強了表達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