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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首關於改變觀念的詩

詩末不開境界。

詩之所以貴,是因為它充滿了波瀾和新意,而在詩末轉換視角,拓展思路,使詩脫離文末境界,更是特別貴。就詩歌藝術而言,這是壹種開與關相結合的方法。其具體應用的例子數不勝數。如果試著總結壹下,大致可以分為以下三類:壹是:在詩的結尾,跳出上面提到的事物的描寫角度,從另壹個角度去觀察和思考所描寫的事物。

例如,崔玨有壹首七言律詩,題為“如何處置朋友的鴛鴦”,其中前六句說:“水鳥如這鳥。我暫時還在煙霧彌漫的島上回望,只有穿越冰冷的池塘,壹起飛翔。映霧,迷珠瓦,逐玉人機上。”每壹句都緊扣詩句,寫出了鴛鴦的文藝色彩和深情,用鴛鴦瓦和鴛鴦錦作邊筆,配以虛襯,我寫出了對鴛鴦的描寫。但最後對聯中“采蓮無限,含笑羨君歸”的那句話,卻突然轉換了角度,轉而寫出了江上的荷花姑娘看到鴛鴦歸來時的心情,從而在最後壹章創造了新的詩意場景,深化了詩意。余碧雲在《論詩境界》中稱贊結尾兩句“較有新意”,並說:“全詩中,六句都是題旨,只是結尾與意境不同,韻中總有法。”其實這不僅僅是“永遠在法中的法”,更是壹首比較通俗的古詩詞——杜甫《縛雞》的例證。詩的前六句是:“小奴才把雞綁起來賣市場,雞被綁起來互相競爭。我討厭雞吃家裏的蟲子和螞蟻,但我不知道雞賣了還是煮熟的。蟲子雞有多厚?我是解開它的奴隸。”這六句話,寫了綁雞的全過程,綁雞的原因以及作者對雞的憐惜,對解開雞的壹生。題目裏的話已經說完了;最後兩句把話題推到壹邊,結論是“無得失時,關註寒江,倚山亭”。除了“綁雞”的描寫,還展示了壹幅作者關註冷江、倚亭深思的自畫像,文章的最終寓意讓人回味無窮。洪邁在《容齋三記》卷五中稱此為“造句之妙,非他人所能及。”《杜甫詩話集註九》引用蔔立克坦的話說:“古人作詩,斷句入心,是最審慎的。“之所以說是‘妙’,是‘壹種警示策略’,正是因為它是俞碧雲所說的‘不要在交界處開拓意境’的例證。類似的例子還有杜甫的《畫鷹》的結局,說“當擊諸鳥,妳發流血以平雜草”,《論離方丞相墓》的結局,說“只看林中花落,只聽朱雀應聲”,等等。前輩們可能會把這種寫法叫做“推開做結”。

另壹種寫法是:在詩的結尾,從這個題目所寫的空間轉移到另壹個空間,以收到境界的藝術效果。例如,杜甫《望嶽》的前六句是“泰山壓頂!壹望無際的綠色橫跨齊魯兩地..神奇的自然匯聚成千上萬的美麗,南方的山脈北方的清晨和黃昏之間的分離。彩雲lave?我的胸懷灑脫,鳥兒在我緊張的眼睛前來回飛翔。”,都是關於看泰山的感受,說明詩人的空間在泰山腳下,而不在泰山之上;在兩句話的結尾,“壹旦爬到山頂,妳就會看到,其他的山在天空下都顯得矮小。”,我想登泰山,我從另壹個地方看,從面對和仰望泰山到登泰山和俯瞰群山。我寫的空間變了,預期對象也跟著變了。這也是典型的“不要在交界處打開意境”的例子。再比如陸遊的《秋夜》,寫於宋寧宗慶元二年(1196),寫於他的家鄉殷珊(今浙江紹興)。第三首的前六句,都是壹個秋夜在公館裏的所見所感,而尾聯裏的“我還想著去三觀的路,我會在火炬塔前與妳相見”這兩句,則是回憶作者在孝宗八年(1172)經由通往三觀(即大三觀,今陜西寶雞西南)的路,回到南鄭(今陜西)。再比如晚清詩人陳曾壽,他寫了壹首詩,題為“八月夜車渡黃河,橋剛建好,燈火輝煌不盡,奇觀也不盡”。詩的前六句是“飛車兇險,箭激紅河怒。”萬燈照秋水,壹行靈化為星。渡河渡世為津,留孤校為鬼隨天,講的都是夜裏乘火車過黃河後在黃河鐵路橋上看到的“奇觀”,而“空中縮山河障,晨見太行山”這兩句,則預示著火車過了河,第二天早晨在太行山邊上飛馳,可以看到綠色的太行山色,也把詩意的景象推向了另壹個空間。這些都是詩末改變空間,開拓境界的例子。

還有壹種,是這樣寫的:在詩的結尾,把這個題目所寫的時間推到另壹個時間,通常是從對當前事物的描述,推到這個事物未來的狀態。前任稱這種寫法是結束問題的方法。例如,李白《夜泊牛渚山懷古》的前六句,都是他寫牛渚(安徽當塗西北牛渚山腳下的壹座石山的名字)時,在夜間的所見所感,後兩句則是“明掛帆落楓葉在我身後”,讓他想起了從今晚開始的“明”的意境。又如杜甫的《九天崔蘭田石別墅》,其結論是“明年此會誰知誰健?我會在喝醉的時候小心翼翼地看著山茱萸”,從今年九號的會上也推斷出“明年的這個會”。蒲圻龍的《讀杜新解》把這兩句話叫做“穿透後的寫作”;楊萬裏的《翟成詩話》把這類句子贊為“詩盡味永恒,是善中之善。”與上述兩例相似,柳宗元《送別小弟》後記寫著“欲今朝知相思之夢,長在荊門,煙在樹上”,韓沃後記寫著“有悲春酒,明日池邊綠”,陳後記寫著“明日嶽陽樓上,島煙湖見春生。”這些例子都使用了“以後”、“明天”等詞語,將詩歌從現在延伸到未來,從而創造出新的意境。詩歌如此,文字也是如此。

很多詩人都習慣了這種寫法。以吳文英為例,霜葉飛重陽節的結論是“在山茱萸再細看,不過明年,會高壹點”,霜花重陽節的結論是“明明是明朝,卻沒看過重陽節,玉子應該能受得了這種景象”, 都是杜甫《九天崔蘭田史莊》劉永濟《邊巍世說詞》的結論句,也說Xi錢瑩府蕭山寺的結局“將好,鵝黃染,西池千絲萬縷”,意思是“我想,等我歸來,柳已發芽,我就先行了”; 又叫“最悲傷的人高深莫測,鳥在啼叫,樹葉清圓”,是“從題目中得出結論的方法”。在吳詞中,也有壹些文章運用了這種寫法,如“我怕大小便,綠減西風,我秋燭外泣”“高陽臺與豐樂樓韻似”“別再起,吹盡香棉,淚滿野草”以上只是三種常用的交界處意境的寫法;在不同詩人和詩人的作品中,千變萬化,精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