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和謝安屋檐下的燕子如今已飛入尋常百姓家。
我看過金陵的玉宮唱和秦淮的水榭早開,誰知很容易就化掉了!看他從朱樓升起,看他宴賓客,看他樓塌!這個長滿青苔的琵琶樁,我曾經睡得很開心,看著50年的興衰。那武夷巷不姓王,莫愁湖是夜啼鬼,鳳凰臺是貓頭鷹。山夢的殘余是最真實的,很難失去舊的土地。不要相信這張地圖!壹套《哀江南》,彈悲歌到老。
疾風知勁草,板蕩知臣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