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章稱,吃春餅的習俗可以追溯到晉,但興盛於唐代。《管仲紀》說:唐人在立春時做春餅,用黃花蒿、韭菜、辣蓼芽包起來,互相贈送,以迎接新年。杜甫有詩“細萵苣春,忽記兩京梅生之時”,陸遊也有詩“春來春來,新事春來”。元代有記載,煎餅卷起來再炸。鐘書和先生在長沙寫春卷,說吃春卷是長沙的民俗。在金門地區,這種食物被稱為“七餅”(讓人想起麻將中的“七餅”),關於它的起源有壹個傳說。據記載,皖南人也制作苧麻餅,在漫長的夏季食用。當地有壹種野生植物——苧麻,用苧麻葉搗碎,與糯米粉混合,做成餅,蒸熟食用。作為“長夏”前後的時令食品,當地民間流傳著“長夏苦餅,大熱天不中暑”的諺語。網上還有越南的春卷。不知道為什麽,臺州人習慣在漫長的夏天吃錫餅。這壹天,溫嶺人稱之為“夏”(有人寫醉夏,周作人先生寫“吃夏”),有句俗語:“夏,麥餅作,人作白。”意思是長夏那天沒有麥餅吃,他也是白做,可見錫餅在臺州的地位。葉澤成先生的《海濱節民俗竹詞集》有壹首詩《夏節(長夏節)》,詩中寫道:“吃餅如卷(此處字為“竹”“貨”),豆芽炒面筋。店裏借了壹個天平秤,今年重了幾公斤。”其次,我在端午節吃麥餅。在我的印象中,家鄉的端午節,家家戶戶很少吃粽子,大多吃錫餅。雖然有“端午吃粽子,棉衣遠”的說法,但似乎春節吃粽子更多。關於臺州端午吃麥糕的題詞,我看過近代溫嶺名醫趙立民寫的“好物”二字:
“節日又要到了,
樂觀情緒彌漫市場。
爐子聞起來像小麥餅,
廚房冒煙了。"
現在,人們更多地使用液化氣。恐怕很難看到“竈味麥餅,冒煙”的場景了。很多住在城市的人很少自己做麥餅。
清道光學者黃湖洲先生曾任文綜書院第壹任山長。在他的詩集裏,聽宋的詩,還寫了麥餅:“春秋美不勝收,
夏天還是待在小地方比較好。
鄰翁小食餅卷麥,
這裏寫的不壹定是端午節,但從詩中可以看出,以前夏天人們都吃麥餅。
至於為什麽5月13日又要吃麥餅,我還沒找到依據。我只知道這壹天是伏羲和的生日,可能和關大師有關。關於麥餅,溫嶺市委報道組退休幹部林木森曾寫過壹篇文章《麥餅》,發表在臺灣省的《鄉民故鄉》雜誌(臺北溫嶺聯誼雜誌)上。但是這本雜誌混在書堆裏,壹下子找不到了。不知道上面還有沒有別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