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味年來薄似紗,誰令騎馬客京華”寫事態淡薄,悔不該出來做官。宋孝宗淳熙五年(1178)陸遊在江西做地方官時,因為開倉賑濟百姓,竟以“擅權”罪被革職返鄉。
閑居六年後又被起用回朝,重新做官,客居京華。這兩句詩飽含著作者深刻的思想矛盾:壹方面渴望為祖國盡忠效力,而另壹方面又著實厭倦仕世官場。
此句出自南宋著名愛國詩人陸遊晚年時期所作的《臨安春雨初霽》。
擴展資料《臨安春雨初霽》反映了作者內心世界的另壹方面,作者除了在戰場上、幕帳中和夜空下高唱報國之外,偶爾也有惆悵徘徊的時候。在幾乎同時所作的《書憤》中,作者就截然不同地表現了壹貫的豪情。《書憤》在壹定意義上是作者對自己悲壯壹生的總結。
“早歲那知世事艱”,卻終有膽量說“千載誰堪伯仲間”,把壹生留給歷史公斷。《臨安春雨初霽》、《書憤》的比較可以顯現出詩人感情思想的壹個短時期的反復。陸遊畢竟是陸遊,他不會永久地停留在“閑”“戲”之上的。
不久後他在嚴州任上,仍堅持抗金,並且付諸行動,表達於詩文,終於又被以“嘲詠風月”的罪名罷官。他的綿綿“杏花春雨”,在《十壹月四日風雨大作》中,發展成了“鐵馬冰河入夢來”的疾風暴雨。
壹個詩人的性格是復雜的,壹個始終剛強不屈、矢誌不渝的烈士,也難免間或惆悵抑郁。這種抑郁惆悵與其雄奇悲壯並不矛盾。唯其抑郁惆悵得苦不堪言,才有更強烈的情懷的噴發。詩中壹開頭就道“世味薄似紗”,正是作者對現實的否定,也體現出作者的剛直氣節。
詩末拂袖而去,也是詩人對浮華帝都的不屑。因此,透過原詩的表面,依稀仍可看見壹個威武不屈的形象,這個形象才是作者真正的壹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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