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鐘山集》是蘇軾散文中的名篇。在這篇文章中,作者提出了壹個哲學上的著名論斷:“不看東西就能推斷出它是否存在嗎?”後人對蘇軾註重實地考察,不輕信盲從古人的精神評價很高。
在文章中,蘇軾首先反駁了李道元“水石相爭,聲如洪鐘”的說法。與李的說法相比,“把鐘卿放在水裏,雖然風暴不能發聲”的實驗說明,這種說法不能令人信服;然後反駁了李博的“石頭被扣”的說法,指出。石頭的聲音無處不在,而這只是以鐘命名。為什麽?說明李博的論點和論據之間沒有必然聯系。所以蘇軾認為兩人都有主觀上的錯誤,並以“嘆李淵樸質,笑李伯醜”結束文章。作者文章的主要觀點是: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壹定要實地調查,不要主觀臆斷。
不過,我覺得蘇軾也沒必要“嘆而笑李伯”,因為他也犯妄自菲薄之罪,比李道元、李伯更甚。
李道遠是北魏時期的地理學家和散文家。他非常熱愛大自然,打算去探索祖國的山川之美。通過實際的觀察和體驗,他寫出了朱的生命力。酈道元對他踏上的每壹個景點(包括石鐘山)都進行了認真細致的考察。李波也是為了寫《石鐘山論辯》來到石鐘山調研的。無論他們考察的結果是否正確,他們註重實地考察的精神都值得我們後人學習。而且,他們不會為了表明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而貶低和嘲笑別人。相比之下,蘇軾在這些方面就遜色很多,尤其是作為壹個人。
蘇軾認為他註重實地考察。事實上,他去石鐘山的原因很明顯。文章說:“於安州之行,適得妳,其長子麥將赴饒德興衛送其入湖口,使其見所謂石鐘。”由此可見,他為德興衛送子去蘇邁,必經石鐘山。既然他在路上,他當然不會錯過去石鐘山的旅行。換句話說,他並沒有帶著這個動機去參觀。當他在旅行中碰巧知道石鐘山被點名的原因時,他忘乎所以了。官場失意,他似乎找到了發泄的機會。在他自己看來,只有他和他的兒子知道,所以他對李道元和李博嗤之以鼻。於是,蘇軾的狂妄自大就更讓人無法接受了。
蘇軾在沒有任何準備工作的情況下就發現了石鐘山得名的原因。到了石鐘山後,他沒有向當地人打聽,也沒有向山上的和尚介紹地形構造,就這樣摸黑沖了過去。獨自壹人乘船,到了懸崖邊。“面對陰森恐怖的環境,蘇軾因毫無準備而嚇退。可見蘇軾並沒有調查的意圖,否則也不會聽到壹些奇怪的叫聲就發抖,忙著回去,雖然什麽也沒發現。要不是碰巧“水上響,鐘鼓響”,恐怕他早就回山寺和和尚們討經了。
蘇軾對這種偶發性的東西也缺乏客觀正確的態度。既然是偶爾撿來的,又不是嘔心瀝血努力得來的,就沒必要自以為是,狂妄自大,大肆宣揚經驗。但蘇皖不是。文中充分體現了蘇軾的自鳴得意,他談到體驗之道:“不看東西,判斷東西有沒有,可以嗎?”這個結論很正確,但是蘇軾的結論不能從他前面的所作所為來概括。蘇軾認為他找到了石鐘山得名的原因,但後來,經過實地考察,有人認為這座山的形狀像壹個鐘,所以他把它命名為石鐘山。這件事告訴了我們壹個更科學的道理:探索事物的真相,僅僅靠耳聞目睹是不夠的,還要善於辨別真偽,分清表象和表象,透過現象看本質。後人並沒有嘲笑蘇軾,因為學術和科學領域有不同的觀點可以爭論而不攻擊。
蘇軾是壹位偉大的文學家,他本人也常常為自己淵博的知識和傑出的才華而自豪。他曾吹噓自己的創作:“我的文字就像噴泉,不分青紅皂白地噴出來,在平地上汩汩流淌,雖然壹日千裏也不難。”而它與水石的曲折,是與事物的形狀不為人知的。”(《文說》)倚仗才能,恃才傲物,性格中自然有“狂”的空間。此外,蘇軾仰慕屈原和諸葛亮,認為(“君子源於源頭,不源於當下”)要做壹個浩然正氣、敢作敢為的政治家。因此,在激烈殘酷的政治鬥爭中,他把自己的“傲慢”表現得淋漓盡致。為了反對王安石變法,他在《宗申萬艷書》和《再議書》中公開全面攻擊王安石,甚至威脅宋神宗;在與司馬光爭論“免罪法”時,他憤怒地痛斥:“司馬牛,司馬牛!“這種傲慢的性格經常給他帶來無盡的災難。在政治鬥爭中沒有任何壹方的同情和支持,悲慘的命運就不可避免。
蘇軾晚年人格變得多重,時而高傲,時而孤獨;有時心胸寬廣,有時又小氣,這是在他經常要面對個人進退的選擇中形成的。但是,最暴露的還是傲慢,傲慢的性格伴隨他壹生。這種思想性格在文學創作中自然流露出來。正是這種性格使石鐘山的故事惡作劇。當它和它所看到的不壹樣時,它就毫不留情地諷刺和回擊。
傲氣使蘇軾作為政治家既保持了清正廉潔,又擺脫了前人的束縛,在文學創作上有所創新,使他的詩、詞、散文在北宋文學中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尤其是在詞的題材領域的探索上,具有突出的創新意義。然而,正如凡事不能盡善盡美壹樣,蘇軾的浮誇之學也給其詩歌創作帶來了嚴重的影響。如果大量使用典故,尤其是佛經,作品就變得枯燥難懂。另壹個現象是和聲和韻。我喜歡和朋友,和古詩詞,甚至和自己的詩詞和諧押韻。我詩技極高,賣弄才華。他喜歡浪費時間和精力,卻壹事無成。後人評論他的行為是自我克制。
極端的傲慢往往讓人無法客觀冷靜地對待異己,這是我們每壹個人都應該引以為戒的。《石鐘山》這篇文章正好給我們敲響了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