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堅持我的老觀點
我們給死者安排的姿勢
表明了靈魂的永遠安眠
這地方的古人並不如此——
印第安人壹朝離開世人
就再次同親友坐在壹起
重新把歡樂的宴席分享
鳥兒的裝飾,帶彩繪的碗
為路上食用備好的鹿肉
說明那靈魂具有的特點—
它的活動可沒有個盡頭
他的弓隨時可以引滿而發
那壹支支按有石鏃的箭—
這只能說明生命離開他
但原來的想法沒有改變
陌生的人啊,妳該來這裏
但是可不要把死者冤枉---
把這隆起的草冢看仔細,
並說他們是坐而不是躺
這還剩壹塊高高的巖石,
雖給雨侵蝕的斑駁無狀
(精細的眼睛能由此分辨)
那原始民族的種種想象
還有壹顆高聳的老榆樹
在它伸得遠遠的影子下
(牧羊人對此喜愛如初)
林中的孩子們遊戲玩耍
常有不眠的印第安女王
(這是梳辮的淺膚色Pale Sheba)
和許多野蠻的形象出場
把逗留在那裏的人責罵
只見他全身行獵的裝束
在月明露重的午夜時分
這獵手仍在把鹿兒追
可這獵手和鹿都是幽靈
紋身的酋長,鋒利的矛尖
畏怯的想象將久久看見
而理智本身會對之屈膝
在這種種的幽靈、幻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