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
繆塞(181065438-1857),19世紀法國詩人、小說家,與傑出的女作家喬治·桑有過壹段動人的愛情,然而喬治·桑後來拋棄了繆塞。苗賽苦不堪言,寫下了著名的《四夜詩》和著名的自傳體小說《壹個世紀的自白》,來表達自己戀愛的過程和戀愛的快樂與痛苦。最讓人感動的是,他雖然被他愛的人拋棄了,但他不恨那個人,也不後悔這段愛情。他在《回憶》中寫道:
傻逼!妳遲鈍的頭腦。
就是在這壹刻,我們才能擺脫世界的束縛。
這轉瞬即逝的瞬間就是妳的壹生;
壹點都不討厭
……
這可憐的愛情,當人們在夜晚悲傷的時候,
我們多麽溫柔地撫摸我們的心!
它的幻滅僅僅是壹個生命的取消,
這是壹個宇宙!
——範希衡,《現代法國大師詩選》,北京:外國文學出版社,1981,第181-184頁。
我覺得苗賽的反應與其說是因為他人品高,心胸開闊,愛得深沈,不如說是因為他對愛的本質有著深刻的理解。他意識到,愛是生命的閃光,愛是擺脫枷鎖,獲得自由。是愛——他的愛,他對她的愛,她對他的愛——讓他能夠自由飛翔,解放他,讓他的生命閃耀光芒。所以,根本不要討厭愛情,也不要討厭結束愛情的另壹個人。無論現在愛的人多麽無情,多麽多變,都是因為她,才有了這份愛。深刻理解愛的真諦的苗賽,超越了占有欲、排他性、征服和控制,超越了自尊和虛榮,達到了壹般人達不到的境界。
大多數人被拒絕被拋棄後產生強烈怨恨的根本原因不是愛。當時各種言行的主要內在驅動力不是愛情,而是面子、虛榮、失敗感或者天真幻想的破滅。
愛使人高尚,使人美麗,而由愛變恨使人卑微,墮落,醜陋。
這世上有幾個人能達到妙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