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也發現了,講到衛國這部分的時候,總是繞不過衛宣公這個人。可以說,衛國正是因為有了衛宣公這樣的荒淫君主,才壹代代衰落,成為列國中籍籍無名的小國的。
第壹節,“鶉之奔奔,鵲之彊彊。人之無良,我以為兄!”鵪鶉雙雙奔走,喜鵲對對飛翔。這個人實在不怎麽樣,為什麽把他當兄長!
第二節,“鵲之彊彊,鶉之奔奔。人之無良,我以為君!”喜鵲對對飛翔,鵪鶉雙雙跳躍。這個人實在不怎麽樣,為什麽把他當君上!
鶉,即鵪鶉。奔奔,《左傳》中作“賁賁”,同音通假,跳躍奔走之意;《鄭箋》認為是“言其居常有匹,飛則相隨之貌。”鵲,喜鵲。彊(qiáng)彊,《禮記》中作“姜姜”,同音通假,翩翩飛翔之意。奔奔、彊彊,都是形容鶉鵲日常生活中有伴侶,飛翔之際則起身相隨的樣子。
無良,不善。我,壹說是“何”之借字,古音“我”、“何”相通。壹音之轉;壹說為人稱代詞。兄,非實指,在當時的語境中,兼具“父兄”之意,也就是家族的族長,引申為壹國之君。君,君主。
詩人以鵪鶉、喜鵲各有匹配,相伴相隨起興,批判國君枉顧倫理的醜行,認為他沒有資格做衛國的國君和“大家長”。
詩經專題第49篇,總第049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