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過閱讀葉嘉瑩先生的《唐宋詞十七講》,讓我們更好的在詩詞的海洋中徜徉,探尋到蘊藏在詩詞中壹種古樸,本土的美感,宛如在寂靜的江南小城中走過斑駁的青石板,走過彎彎的小石橋,在綿綿細雨中嗅到淡淡的芳香。
她說,我是在苦難之中成長起來的,伴隨著我的苦難,給了我理想給我力量的就是中國古典詩歌。1924年,葉嘉瑩出生於壹個北京的書香世家,在父輩的耳濡目染之下,她對於中國古典詩詞尤為熱愛。17歲時她考入輔仁大學國文系,此時的她更加深刻的體會到古典詩詞中所蘊含的感發生命與人生智慧,註定此生與詩書相伴。20世紀60年代,葉嘉瑩在美國哈佛大學和密歇根州立大學任客座教授,她將西方的文學論融入中國詩詞教學研究之中,學貫中西,自成體系。1979年,在海外漂泊多年的葉嘉瑩,毅然選擇回國教書,已至花甲之年,治學仍然仔細嚴謹,兢兢業業,將泉泉詩意註在詩中。她說
“苦難的打擊可以是壹種催傷,但同時也可以是壹種鍛煉。”不是說要看破紅塵,但有時候我們確實要看破壹些紛紛擾擾,獲得更大的精神的自由,代價是不得不承受壹些常人難以承受的苦痛,而且在苦痛中要支持著不能夠倒下去。
中華文化傳統中胸懷理想的文人,在精神上往往也是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的士人。既要獨善其身,又要兼濟天下。如果眼見著壹種寶貴的文化傳統日漸消亡,作為壹個深知其價值和意義的人,難免會有壹種難言之痛。葉嘉瑩心懷這痛苦,擔萬任於雙肩,腳踏實地地做著傳承與開拓的工作。
余雖不敏,但余誠矣。
《唐宋詞十七講》是葉嘉瑩多年來輾轉各地講課時的錄音整理。“壹般來說,我自己對於講課本來就是沒有準備講稿的習慣。這倒還不只是因為我的疏懶的習性,而且也因為我原來抱有壹種成見,以為在課堂上的即興發揮才更能體現詩詞中的生生不已的生命力,而如果先寫下來再去講,我以為未免要死於句下了。”她平生喜歡“以無生之覺悟做有生之事業,以悲觀之心境過樂觀之生活”。
下面我分別從葉嘉瑩先生筆下的柳永,馮延已和蘇軾,來深入探究這本書。
幾曲別歌斷柔腸——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