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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筆詩舉例

摘要:辛棄疾生活在江西農村時創作的山水田園詩,以多彩的筆觸描繪鄉村風光,贊美壯麗的河山,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生活。進壹步拓展了詞的表達範圍,促進了南宋初期詞風的轉變,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因此,我認為研究辛棄疾的山水田園詩是非常必要的,所以我試圖從他的山水田園詩創作的角度來探討他的山水田園詩的繪畫美。

關鍵詞:田園詞寫意意境

辛棄疾的詞題材廣泛,內容豐富,意境深遠,風格以豪放悲壯為主。他的愛國歌詞情義慷慨,愛恨分明,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但“豪放悲壯”二字遠不能概括辛詞“馳騁百家,兼收並蓄”的風格。他還用五彩的畫筆描繪鄉村風光,贊美壯麗的河山,反映當時的社會生活。尤其是他生活在江西農村時創作的田園詩更是異彩紛呈,進壹步拓展了詞的表現範圍,促進了南宋前期詞風的轉變,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筆者試圖從辛棄疾山水田園詩創作的角度來探討其山水田園詩的繪畫美。

壹,辛棄疾山水田園詩的寫意繪畫美

中國畫的傳統技法歷來分為工筆和寫意。辛棄疾在田園詩中既用工筆,又用寫意,能夠揮灑自如。

寫意,就是用最經濟的筆墨表現物體的形態和精神。最能體現這壹特點的是清平音樂?鄉村住宅。全詩不需要直接用“人在畫”的吟誦來表達主觀感受,而是置身於辦公室之外,靜靜地環顧四周,客觀生動地描寫。在美麗的賈湖之地,拍攝如畫如詩的人物活動,形成了江南農村的清秋山水畫和勞動風俗畫。

字的第壹部分,先畫壹幅農民房的全景,“屋檐低,溪上草綠”。手腕微動處,幾間低矮的茅屋已經像老人壹樣蹲在溪邊。小溪的水緩緩流淌,小溪上長滿了綠草。詩人在這裏只用了寥寥幾筆,就觸摸到了壹個淳樸寧靜的農場環境。然後,他換了壹只筆,重點刻畫了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農。“醉時吳音嫵媚,誰白發蒼蒼?”先聞聲,後示人,前兩句動之以靜,構成了畫中的點睛之筆,尤其是“嫵媚”、“白發”這兩個字,讓這位老農顯得生動傳神。

接下來的影片描述了農村勞動生活的具體片段,幾筆速寫加壹個小品,刻畫了三個不同角色的姿勢和表情。妳看:赤腳踩著綠草涉過淺淺的小溪,老大正在小溪東邊的地上給豆芽除草。陽光下的小屋前,兩個孩子正在編織雞籠。我們也可以順著老婦人的目光,驚奇地發現,在小溪的轉角處,最小的孩子正躺在小溪旁的青石上,悠閑地吃著蓮子。這幅畫充滿了生活氣息,描繪了三個男人的動作,流水行雲,姿態充滿了生活氣息。

“大男孩在溪東鋤豆,中男孩在編雞籠,最喜歡小孩子無賴,溪頭臥剝蓮。”真的是清晰如畫,與上壹部《醉仙迷人,白發少年》中兩位老人的形象交相輝映,有形有聲,意境渾渾。同時,野豆芽、門外雞、水上綠蓮,與最後壹部影片中的茅草屋、小溪、草地交相輝映,勾勒出壹幅美妙的田園風光。

二、辛棄疾山水田園詩的工筆。

在寫意的同時,辛棄疾厚重細致,講究工筆的運用。工筆,顧名思義,用工整細致的筆法描繪物體,從不遺漏壹些細節。如:“西江月?走在黃沙路中間的夜晚”

地平線上的月亮升到樹頂,驚飛了棲息在枝頭的喜鵲。涼爽的晚風似乎傳到了遠處的蟬。在稻花香中,人們談論著壹年的收成,耳邊壹片蛙鳴,仿佛在壹個豐收年。舊時茅店近林,路轉溪頭。

這個詞講的是壹個皎潔的月夜。筆者走在去江西上饒黃沙嶺的路上,看到的鄉村風光,感受到的情緒。

詩的前半部分勾勒了壹幅美麗的鄉村夏夜畫卷,但用的筆法和《清平樂》裏的壹樣?村居很不壹樣。詩人在這裏突出了壹個“驚鵲”,壹個“蟬”,壹個“蛙聲”。我們仿佛看到皎潔的月光照在另壹根樹枝上窩裏的黑喜鵲身上,讓它們都警覺起來。喜鵲經常在受驚時啼叫。在這裏,它們不打鳴,而是打鳴,聞自己。這是非常細致的寫實,凡是在鄉下看到過這種半夜景色的人都會有壹些體會。黑喜鵲對光非常敏感。當它們在黑暗中遇到亮光時,常常會飛來飛去,大哭壹場。這句話所寫的情景,很像蘇軾《江英書》第二韻中“月警告枝末鵲”的境界。下壹句是“半夜蟬鳴”。也許是微風吹動了樹梢,吵醒了蟬,或者是驚喜鵲的叫聲嚇了它壹跳,蟬也跟著叫了起來。在寧靜的微風吹在深夜,突然驚喜鵲飛離樹枝,蟬鳴。這是多麽美麗的景色啊!但作者似乎還不滿足,又賞了另壹番美景:“稻花香中有豐收,聽蛙聲。”這兩個季節是在夏天,水稻開花的時候。在整首詩中,這兩句話給人的印象最為深刻,因為無論是詩詞還是繪畫,光有造型是不夠的,還需要精神上的相似,形神兼備,而辛詞的這兩句話則生動地描述了那些在鄉村夏夜裏擁有農田的人們的熱鬧氣氛和快樂心情。細細品味,涼爽的南風帶來壹波又壹波的“稻香”和壹片片鮮活的“青蛙”!就像講述豐收年壹樣。這是多麽富有詩意的想法啊!作者將青蛙擬人化,寫青蛙懂得說“豐收”,不僅生動地渲染了連青蛙也為之歌唱的豐收景色,使之更加突出、生動,也反映了人們在豐收時的喜悅之情。

後半段的情況側重於對雨的描寫和夜行者的感受。“七八顆星在天之外,兩三分雨在山前。”這是形容雨來之前的情景。最後壹句是寫夏雨來臨之前,天上有烏雲,在雲外很遠很遠的邊緣,只看到七八顆星星。為什麽要下雨的時候會有烏雲和星星?南方的每個夏天,都有所謂的“性”。不需要整個天空都是陰天。只要頭頂上有幾朵烏雲,就能下雨。所以那時候天上經常有星星。這句話寫的就是這種情況。可見作者對生活的觀察非常細致。下壹句接著是雨。就語言劃分形式而言,“七八分”和“二三分”給人壹種空虛感,“星”和“雨”就像矛盾,構成了壹種遙遠而陌生的境界。對於夜行者來說,下雨無疑是壹種威脅。寫即將到來的雨已經暗示了夜行者的焦慮,而最後兩句話進壹步描述了他們焦慮的場景。這壹幕被行人看到。“舊時茅店近林,路轉溪頭。”“豁然開朗”這個詞很有分量,道出了所有夜行者找不到,豁然開朗的驚喜。

三、辛棄疾田園詩詞的繪畫美構成

辛棄疾田園詩畫之美的另壹個重要特點是布局嚴謹,層次分明。中國畫歷來講究構圖,構圖就是畫的布局。試讀“鷓鴣天空”這個詞:

在陌生人身上,柔軟的桑枝,東方的蠶種已經誕生。平崗細草唱黃犢,斜日暮鴉寒林。山有遠近,路有斜,青石板與人賣酒。城裏桃李愁風雨,春天薺菜花在溪。

詞的第壹部分講的是初春的田園風光,“柔桑上陌,蠶卵已生於東”。風景就在眼前:田頭的桑枝已經吐出了嫩芽,不遠處鄰居家的蠶卵已經開始孵化。也許健康的農民家庭主婦正在門外忙碌?最後兩句,詩人環顧四周說:“平崗細草唱黃犢,暮鴉在斜陽寒林中點燃。”不遠處的山坡上,是綠油油的草地,黃牛犢昂著頭,咩咩叫著;而更遠處,是夕陽映照下的叢林。這些樹顯然很瘦,每壹棵都讓我想起站在余輝中的詩人。在壹片模糊中,幾只烏鴉在叢林上空盤旋。在這幅作品中,景物的描寫由近及遠,層次分明,協調壹致,使整個畫面充滿了壹種和諧寧靜的意境。

下壹段詞開頭還是寫風景的,詩人可能累了,就轉過身來,慢慢把目光拉回到“山有遠近,路有斜,青石板賣酒有人。”遼闊的山脈遠近相連,蜿蜒的山路縱橫交錯。詩人好像跟著其中壹個下山,來到了畫面的底部。壹家小旅館前的綠旗迎風飄揚。整個畫面和上圖壹樣,遠、中、近場景錯綜復雜,疏密適度,虛實交替。但如果作者壹味地寫風景,看不到人的活動,那麽即使是“陽春煙景”,那句“清氣與人賣酒”也可以說是整篇文章的主心骨,讓前面的很多場景瞬間鮮活起來。

辛棄疾山水田園詩繪畫美的意境

畫面、詩意、哲理的無縫融合是辛詞繪畫美的又壹重要特征,也是其田園繪畫美的靈魂。

詩、書、畫並稱“三絕”,清代著名畫家放勛曾說:“畫尚未似,須用活的語言來詮釋。古人說不是形同,而是形缺,也要救其神。”《山中靜居論畫》說畫不形似,要靈活把握其意,而古人說的不是形似,而是只求形似是不夠的,要做到神似。但形神相似並不矛盾,而是壹致的。也就是說,畫的好,詩的好。外貌相似還不夠,還要精神和外貌都相似。形式是事物的表象,是客觀的、外向的;神是內在的、本質的東西,或者說是人的主觀感覺。如果說辛棄疾山水田園詩中描寫的景物是形式,那麽辛棄疾對這些景物的感受,以及這些景物所包含的復雜的思想感情,就是辛棄疾詩中的神。

辛棄疾的《清平樂》?壹個人住在博山王家廟,是壹首意味深長的詩。壹個清秋的夜晚,詩人來到博山腳下壹戶姓王的人家投宿。只有幾間破舊的小屋,後面是壹片松樹林,環境十分荒涼荒蕪。詩人隨機應變,百感交集,寫下了這首詞:

饑餓的老鼠圍著床跑來跑去,蝙蝠圍著黑暗的油燈跳舞。屋裏吹著微風,雨下得很大,我在破紙窗戶之間自言自語。久居江北,歸來容顏絢爛,夢回秋夜,萬裏在眼前。

第壹部電影描繪環境,渲染氣氛。前兩句寫的是我在屋裏看到的:壹到晚上,壹群群饑餓的老鼠從洞裏跳出來,來到床底下追著它們,尋找食物。蝙蝠也闖進了房子,圍著昏暗的燈光跳上跳下。然後我聽到兩句話:松林裏呼嘯的寒風,帶著雨滴,不停地向小屋襲來。足夠的紙被風吹起,發出嗚嗚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抽泣,在自言自語。這四句話,以動態的景物和喧鬧的話語,烘托出環境的孤獨和荒涼,為下壹部電影的抒情和人物心理的刻畫做了有力的鋪墊。在這種情況下,詩人的感情噴湧而出。

下壹部電影的前兩句,追憶現在,緬懷過去,感慨萬千。辛棄疾出生在北方淪陷區,從小遭受金朝統治者的壓迫和歧視。所以在我十幾歲的時候,“二官抵燕山觀勢”,準備借機造反。當嚴宏良入侵南方時,他在家鄉濟南附近組織了農民起義,並與遊牧民族進行了血腥的戰鬥。迫於形勢,他回到了南宋。回到南方後,辛棄疾深切感受到祖國“南北分裂”(《何心郎?他語重心長地提醒人們不要忘記“西北”(“慢聲?"?我衷心希望“他將來會彌補西北”(《滿江紅?彭懿懸在空中》)“所有的胡子和血都被沖走了”(“滿江紅?漢水交通》)!

“壹生在大江南北”,就是為詩人回顧自己前半生的經歷。《蒼白著臉回國》就是基於目前的情況。現在被彈劾罷官,退休下鄉,兩手空空,難以成就。不知不覺間,他的頭發花白了,臉也老了,也差不多老了。這兩個自我敘述人生經歷的筆調舒緩而平靜,但筆尾卻凝聚著無比深厚的感情。“布在秋夜如夢,萬裏在眼前。”後兩句是整個思想的核心,充分表達了詩人恢復中原、統壹祖國的宏願。深秋的夜晚,作者從夢中醒來,將萬裏的壯麗河山展現在眼前。既刻畫了壹個堅定的愛國英雄的光輝形象,又表現了壹種“烈士暮年壯膽”的可貴精神,從而提高了全詩的思想境界。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說“境界是最重要的兩個字。有境界就自成壹體,就有自己的名句。”我覺得辛棄疾田園詞的繪畫美真正的吸引力也在這裏。他能把場景和所表達的感情有機地結合起來,使之達到完美的境界。“鵲橋仙?電影《醉手看飛泉》中姬友山的行書是壹個非常感人的畫面。妳看詩人醉醺醺地抱著壹塊奇形怪狀的石頭,仿佛在欣賞瀑布奔流而下。然而,此時的他在醉酒的掩護下內心的痛苦,又有誰能理解?再看壹遍《鷓鴣日》?”城中桃李愁風雨,泉在溪頭。“把兩幅畫拉在壹起,相互輝映,體現了詩人對紅塵紛擾和官海動蕩的厭倦,對西山自由生機的向往。這可以說是詩人對生活的理解,也是壹種無奈的自慰。辛棄疾的人生從未超脫到壹種“空”的境界,“卻為主人贏得了植樹的萬字”(《鷓鴣天?《風華正茂》就是這種心態的絕佳寫照。因此,只有了解作者所處的時代背景和個性特征,把握作者的人生經歷、思想感情,才能深刻理解他的田園詩詞所創造的繪畫美的靈魂。

總之,辛棄疾壹生都在為收復失地奔走吶喊,從而造就了他豪邁蒼涼的詞風。這些詩情畫意如芙蓉的田園詩詞清新自然,為風格多樣的嘉軒詞增添了光彩,或許是詩人坎坷命運的緩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