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是危險的,詩歌也是危險的。
南朝山水詩興盛,自然環境對詩人作品風格的形成和影響開始引起詩論家的關註。正如劉勰在他的《文心雕龍·尋訪》中闡述他的理論:“屈能監察風騷情,能輔佐國家嗎?”這裏所謂的“山川之助”,實際上是自然環境的客觀物象對以審美體驗和個人趣味為主體的詩人的相關影響。“情隨物動,言隨情發”(《文心雕龍·尋訪》),壹般都是這樣。
“山水危,詩亦危;如果山水精彩,那麽詩也精彩;山川若陡,詩亦陡;山河清,詩亦清遠”(朱廷楨《小源詩話》)。“關於山川的詩,總是優美的,謝稱之為;蜀中的主要山口被杜工部稱為。永州山水幽深,劉稱之”(的《談詩》)。
沈德潛註意到了自然環境對柳宗元詩歌創作的特定影響,並對“幽峻”給予了積極而恰當的評價。在詳細比較了各種自然環境對幾位詩人作品的影響後,他又強調了另壹點:“稍有偏移,就會失去山川的容顏。”時代變了,環境當然可以適當影響詩人的創作風格,但重要的是詩人自己的主觀意識,人的內心思想總是復雜多變的。所謂“這次,下次”就是這個道理。
柳宗元的山水詩深邃而險峻。
柳宗元山水詩的險峻風格,自宋代以來已為許多詩論家所論及。根據後來者的有意統計,在流傳下來的160多首詩中,被評價為“幽”與“孤”體的多為柳宗元貶謫永州、柳州期間的詩作。
“劉子厚學陶,其詩險峻,內斂,枯燥,極可憐”(《方回通江集》)。“柳州詩孤嚴謹,別無選擇”(高斯《恥堂存稿》)。“柳子厚,清,陡”(胡應麟詩)。
知道了這個關節,我們就會發現,柳宗元的山水詩,爬山臨水,寫景抒情,絕不是刻意的靜態,而是融化了自己的生命意識,滲透了自己的憂郁情懷,把自己獨特的生命感受融於山水之中,從自然景觀中呈現出自己內心的精神景觀。
秋風聚南溪,中午可獨遊亭中。
《南溪題》【唐】柳宗元秋日聚南溪,午時獨遊亭中。秋風在溪流中盤旋,布倫特裏的影子像吹著的號角。初到這裏,像是沒感覺到,壹點點走進深峽像是要忘記消散。在幽深的山谷中,聽起來像是低沈的鳥鳴,寒冷的溪水在漣漪中回蕩。夢總是離開了首都的靈魂遊,思念故人的眼淚是悲傷的。很容易感到孤獨,但迷失方向更好。我為什麽這麽壓抑,內心的壓抑自有原因知道。將來被貶永州的人,壹定會喜歡我的詩的。
詩題中的南溪是《永州八章》中的“石溪”,因位於永州朝陽巖東南,故又稱“南溪”。石作於元和七年(812),詩作於同壹時期。考慮到時間,柳宗元已經貶謫八年了。
——秋風聚南澗,中午可以壹個人在亭子裏遊泳。
秋為氣,宋代詩人歐陽修在《秋聲頌》中寫道:“其氣苦而苦,使人失去筋骨;其意沈郁,山川寂寞...所以敗而粉碎者,兇也。”所以秋天的衰落,是妳眼前看到的,然後是妳心裏感受到的,然後才是上帝要做的。這裏“設定”壹詞的使用帶來了強烈的主觀感受。秋天怎麽才能集齊氣?也不能說完全是詩人的想象,必須結合下面的詩句仔細考察。最後壹句以“獨遊”開始,與秋風寒聚相反。這種無端的處境在此時以鮮明的對比表現出來,越來越向我們展示出詩人處境的孤獨與蒼涼。正是在這裏,各種對象描述和情感表達都是基於這樣壹個詞“獨自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