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的現代詩歌創作的道路上,有許多歌吟者在路上:“第三代”及其更早壹代的詩人們在言說;60後、70後、80後等在邊走邊唱;“下半身詩派”、“垃圾派”、“荒誕 派”、“智性詩歌”、“反飾現實主義”、“幻象寫作”等等在漫遊……壹部由形態各異的聲音構成的巨大交響樂,響徹了詩歌的晨光之路!21世紀最好的詩人、流派及其作品必然誕生在否定上世紀“知識分子寫作”並與其取向決裂和對上世紀“民間寫作”進壹步揚棄、拓展的新時代民間之中。然而,有人認為當前現代詩歌的創作進行曲中存有的5類危險的走調傾向,必須引起大家的重視:
其壹,性變態者的意淫尖叫。即壹些詩人動輒把語言的符碼當成性器官或意淫工具,在打破舊的道德禁錮、張揚人欲的同時反使詩文本感染了獸性病毒而淪為畸形的雞、鴨怪胎;
其二,缺鈣癥患者的散軟廢話。即很多前口語詩和前純詩的模仿者,以末流散文語態,直錄鎖碎庸常生活細節,使文本變成了個人隱私和時代表象的膚淺冗雜拙劣的流水帳,很多人見了什麽都要流數行“感動”的口水,缺乏詩歌應有的基本體驗性,更談不上有什麽思想性,與生活垃圾無異,招致業外人士的嘲諷。
其三,惡俗者的低級趣味臟話。即部分不能辯證地處理審醜和審美對立統壹關系的寫作者,弄臟了語符,使文本散發出壹種人為的惡濁氣、爛餿氣、黴變味而破壞了詩性語境。
其四,妖道式的迷亂囈語。即少數號稱“先鋒的”寫作者從“神”搖身壹變成為“妖道”,把語符當成魔術道具制造出壹些幻亂虛玄、劣質造作的文本自欺欺人。如那些“枯柴派詩歌”。
其五,婢女式的諂媚俏語。即披著詩人的外衣折腰乞憐者,要麽以小資面孔媚俗媚時,要麽以偽君子面孔添富貴權勢的殘汁剩湯並替其塗脂抹粉,無視社會真相和人的現實精神處境,把詩人應有的良知和責任賤賣典當,等等。
“詩如其人”,“詩是其人”,我們倡導詩人與詩在內涵、外延上要合為壹體,即詩人在詩中用語碼肯定的、弘揚的、贊頌的、批判的、鞭笞的、否定的,詩人也要在俗世中用實際行動去踐行,從而使詩成為詩人的行動準則,使詩人的俗世德行成為詩的有機組成部分,使生存理念能轉化為詩性現實,從而使人的詩性本質在特定個體的日常生活中得以完成,讓詩中、紙上、網上的詩人成為名付其實的生活中的詩人。讓我們的詩文本和日常德行相互激發,達到真誠而不虛偽、縱情而不壓抑、超邁而不低俗、清明而不酸腐、博大而不狹隘、高潔而不卑瑣的人、詩壹體的境界,讓詩和我(們)壹道邁進自由、幸福、愉悅、美好、完滿的生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