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劉景文
年代:宋
作者:蘇軾
體裁:七絕
原文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
註釋
(1)擎:舉,向上托。(擎雨蓋:喻指荷葉)(2)傲霜:不怕霜凍,堅強不屈。(3)最:壹作“正”。
譯文
荷葉敗盡,像壹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樣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風中依然顯得生機勃勃。別以為壹年的好景將盡,妳必須記住,最美景是在初冬橙黃橘綠的時節啊!
出處
姜葆夫、韋良成選註《常用古詩》
作者簡介
蘇軾(1037~1101),字子瞻,號東坡居士,北宋眉山人。是著名的文學家,政治家,書畫家,與唐代的韓愈、柳宗元、宋代的歐陽修、蘇洵、蘇轍、王安石和曾鞏並稱唐宋散文八大家。他學識淵博,多才多藝,在書法、繪畫、詩詞、散文各方面都有很高造詣。他的書法與蔡襄、黃庭堅、米芾合稱“宋代四大家”;善畫竹木怪石,其畫論,書論也有卓見。是北宋繼歐陽修之後的文壇領袖,散文與歐陽修齊名;詩歌與黃庭堅齊名;他的詞氣勢磅礴,風格豪放,壹改詞的婉約,與南宋辛棄疾並稱“蘇辛”,***為豪放派詞人。
嘉佑二年(1057)進士,任福昌縣主簿、大理評事、簽書鳳翔府節度判官,召直史館。神宗元豐二年(1079)知湖州時,以訕謗系禦史臺獄,三年貶黃州團練使,築室於東坡,自號東坡居士。後量移諸州。哲宗元佑元年(1086)還朝,為中書舍人,翰林學士。知制誥。九年,又被劾奏譏斥先朝,遠貶惠州、儋州,元符三年(1100),始被召北歸,卒於常州。著有《東坡全集》壹百十五卷,今存。
賞析
這首詩是詩人寫贈給好友的劉景文(名季孫)的。詩的前兩句寫景,抓住“荷盡”、“菊殘”描繪出秋末冬初的蕭瑟景象。“已無”與“猶有”形成強烈對比,突出菊花傲霜鬥寒的形象。後兩句議景,揭示贈詩的目的。說明冬景雖然蕭瑟冷落,但也有碩果累累、成熟豐收的壹面,而這壹點恰恰是其他季節無法相比的。詩人這樣寫,是用來比喻人到壯年,雖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為的黃金階段,勉勵朋友珍惜這大好時光,樂觀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誌消沈、妄自菲薄。
蘇軾的《贈劉景文》,是在元佑五年 (1090)蘇軾在杭州任知州時作的。《苕溪漁隱叢話》說此詩詠初冬景致,“曲盡其妙”。詩雖為贈劉景文而作,所詠卻是初冬景物,了無壹字涉及劉氏本人的道德文章。這似乎不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實際上,作者的高明之處正在於將對劉氏品格和節操的稱頌,不著痕跡地糅合在對初冬景物的描寫中。因為在作者看來,壹年中最美好的風光,莫過於橙黃橘綠的初冬景色。而橘樹和松柏壹樣,是最足以代表人的高尚品格和堅貞的節操。
古人寫秋景,大多氣象衰颯,滲透悲秋情緒。然此處卻壹反常情,寫出了深秋時節的豐碩景象,顯露了勃勃生機,給人以昂揚之感。因此宋人胡仔以之與韓愈《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詩中“最是壹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兩句相提並論,說是“二詩意思頗同而詞殊,皆曲盡其妙”(《苕溪漁隱叢話》)。
[編輯本段]劉景文
劉季孫,字景文。北宋兩浙兵馬都監。蘇軾稱他為“慷慨奇士”。
[編輯本段]寫作背景
這首詩作於元佑五年(1090)初冬,當時蘇軾正在杭州任職,任兩浙兵馬都監的劉季孫也在。兩人過從甚密,交易很深。詩人壹方面視劉景文為國士,並有《乞擢用劉季孫狀》予以舉薦;另壹方面增此詩以勉勵之。(蘇詩贈此詩時,劉季孫已58歲了,難免有遲暮之感。)
品味
荷與菊是歷代詩家的吟詠對象,常給人留下美好的印象,可是為什麽此詩壹開頭卻高度概括地描繪了荷敗菊殘的形象,展示了壹幅深秋的畫面?這全然是為了強調和突出壹年之中的最好景象:橙黃橘綠之時。雖然橙和橘相提並論,但事實上市人正偏重於橘,因為“橘”象征著許多美德,故屈原寫《橘頌》而頌之,主要贊其“獨立不遷”、“精色內白”、“秉德無私”、“行比伯夷”。此詩的結句正有此意,在表達上熔寫景、詠物、贊人於壹爐,含蓄地贊揚了劉景文的品格和秉性。
2. 古詩贈劉景文《贈劉景文》 宋 蘇軾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賞析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北宋的蘇軾用簡短精辟的語言為我們揭示了壹個道理:即使再好也有終了的時候。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他想:荷葉敗盡,像壹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樣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風中依然顯得生機勃勃。
它暗示著壹種人,原本把企業做的很好,但是卻見利忘義,像三鹿原董事長田文華、副總經理王玉良、副總經理杭誌奇、原奶事業部經理吳聚生等四名高層壹樣,好好做奶粉去唄,非加點三氯氫氨害人害己。 “壹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它告訴人們:妳不要以為冬天是萬物都會死的季節,妳必須記住:美景是在初冬橙黃桔綠的時節啊! 此詩是蘇軾於宋哲宗元佑五年(1090年)任杭州太守時所作。劉景文名季孫,原籍開封,是北宋名將劉平的小兒子。
劉平駐守宋、夏邊境,力拒西夏,因孤軍無援戰死。身後蕭條,他的幾個兒子都早早逝去了,只剩劉景文壹人。
蘇軾在杭州見劉時,劉已年近花甲。經蘇軾向朝廷竭力保舉,劉才得到小小升遷。
不想只過了兩年,劉景文就死去了。蘇軾此詩雖似寫景,但每句都切合劉的身世,並用以勉勵對方。
這在蘇詩中確屬精心之作。我們必須透過表面的景物描寫,才能領略詩中的積極涵義。
3. 古詩贈劉景文的內容荷盡已無擎雨蓋,菊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 《贈劉景文》的大意是:荷花雕謝連那擎雨的荷葉也枯萎了,只有那開敗了菊花的花枝還傲寒鬥霜。
壹年最好的景致妳要記住,那就是橙子金黃、橘子青綠的時節。這首古詩是寫秋末的景色,第壹句以荷敗、菊殘,寫出了秋末的特征。
接下來詩人以橙子的金黃與橘子的青綠,把深秋的景色點綴得色彩鮮明而富有生氣。詩人在此壹反悲秋的調子,突出了秋天是收獲的季節。
“擎雨蓋”指荷葉。第二行詩贊頌了菊花的殘枝有傲霜淩寒的氣概。
荷葉敗盡,像壹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樣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風中依然顯得生機勃勃。別以為壹年的好景將盡,妳必須記住,最美景是在初冬橙黃桔綠的時節啊! 這首詩是詩人寫贈給好友的。
詩的前兩句寫景,抓住“荷盡”、“菊殘”描繪出秋末冬初的蕭瑟景象。“已無”與“猶有”形成強烈對比,突出菊花傲霜鬥寒的形象。
後兩句議景,揭示贈詩的目的。說明冬景雖然蕭瑟冷落,但也有碩果累累、成熟豐收的壹面,而這壹點恰恰是其他季節無法相比的。
詩人這樣寫,是用來比喻人到壯年,雖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為的黃金階段,勉勵朋友珍惜這大好時光,樂觀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誌消沈、妄自菲薄。 蘇軾的《贈劉景文》,是在元佑五年 (1090)蘇軾在杭州任知州時作的。
《苕溪漁隱叢話》說此詩詠初冬景致,“曲盡其妙”。詩雖為贈劉景文而作,所詠卻是初冬景物,了無壹字涉及劉氏本人的道德文章。
這似乎不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實際上,作者的高明之處正在於將對劉氏品格和節操的稱頌,不著痕跡地糅合在對初冬景物的描寫中。因為在作者看來,壹年中最美好的風光,莫過於橙俯激碘刻鄢灸碉熏冬抹黃橘綠的初冬景色。
而橘樹和松柏壹樣,是最足以代表人的高尚品格和堅貞的節操。
4. 贈劉景文 古詩贈劉景文蘇軾宋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譯文: 荷葉敗盡,像壹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樣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風中依然顯得生機勃勃。
別以為壹年的好景將盡,妳必須記住,最美的景色是在秋末冬初橙子黃了、橘子綠了的時候。賞析: 這首詩是詩人寫贈給好友劉景文的。
詩的前兩句寫景,抓住“荷盡”、“菊殘”描繪出秋末冬初的蕭瑟景象。“已無”與“猶有”形成強烈對比,突出菊花傲霜鬥寒的形象。
後兩句議景,揭示贈詩的目的。說明冬景雖然蕭瑟冷落,但也有碩果累累、成熟豐收的壹面,而這壹點恰恰是其他季節無法相比的。
詩人這樣寫,是用來比喻人到壯年,雖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為的黃金階段,勉勵朋友珍惜這大好時光,樂觀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誌消沈、妄自菲薄。 蘇軾的《贈劉景文》,是在元祐五年 (1090)蘇軾在杭州任知州時作的。
《苕溪漁隱叢話》說此詩詠初冬景致,“曲盡其妙”。詩雖為贈劉景文而作,所詠卻是深秋景物,了無壹字涉及劉氏本人的道德文章。
這似乎不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實際上,作者的高明之處正在於將對劉氏品格和節操的稱頌。不著痕跡地糅合在對初冬景物的描寫中。
因為在作者看來,壹年中最美好的風光,莫過於橙黃橘綠的初冬景色。而橘樹和松柏壹樣,是最足以代表人的高尚品格和堅貞的節操。
古人寫秋景,大多氣象衰颯,滲透悲秋情緒。然此處卻壹反常情,寫出了深秋時節的豐碩景象,顯露了勃勃生機,給人以昂揚之感。
因此宋人胡仔以之與韓愈《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詩中“最是壹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兩句相提並論,說是“二詩意思頗同而詞殊,皆曲盡其妙”(《苕溪漁隱叢話》)。荷與菊是歷代詩家的吟詠對象,常給人留下美好的印象,可是為什麽此詩壹開頭卻高度概括地描繪了荷敗菊殘的形象,展示了壹幅深秋的畫面?這全然是為了強調和突出壹年之中的最好景象:橙黃橘綠之時。
雖然橙和橘相提並論,但事實上市人正偏重於橘,因為“橘”象征著許多美德,故屈原寫《橘頌》而頌之,主要贊其“獨立不遷”、“精色內白”、“秉德無私”、“行比伯夷”。此詩的結句正有此意,在表達上融寫景、詠物、贊人於壹爐,含蓄地贊揚了劉景文的品格和秉性。
5. 蘇軾的古詩贈劉景文贈劉景文 宋 蘇軾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 此詩是蘇軾於宋哲宗元佑五年(1090年)任杭州太守時所作。
劉景文名季孫,原籍開封,是北宋名將劉平的小兒子。劉平駐守宋、夏邊境,力拒西夏,因孤軍無援戰死。
身後蕭條,諸子早卒,只剩景文壹人。蘇軾在杭州見劉時,劉已五十八歲。
經蘇軾向朝廷竭力保舉,劉才得到小小升遷。不想只過了兩年,景文就死去了。
蘇軾此詩雖似寫景,但每句都切合劉的身世,並用以勖勉對方。這在蘇詩中確屬精心之作。
我們必須透過表面的景物描寫,才能領略詩中的積極涵義。 此詩寫初冬。
第壹句寫枯荷。荷出汙泥而不染,本為高潔品質之象征,惟到秋末,池荷只剩殘莖,連枯葉也已無存,確是壹片淒寂。
昔李璟作《山花子》,首句雲:“菡萏香銷翠葉殘。”王國維乃謂“大有‘從芳蕪穢’、‘美人遲暮’之感。”
蘇軾此詩首句,殆更過之。夫留得枯荷,尚能聽雨,近則連枯葉亦無之,其衰颯至極矣。
然則作者嗟嘆感喟之情僅此壹句,第二句便將筆勢劈空振起,轉到了“菊殘猶有傲霜枝”。殘菊與枯荷,雖同為衰颯場面,卻以“傲霜枝”三字寫出了秋菊的孤高之態和貞亮之節,看似與第壹句對文,有互文見義、相與呼應之勢;事實卻側重在“傲”字上。
“擎雨”之“蓋”乃實寫,不過說像傘蓋壹樣的荷葉都已壹幹二凈;而“傲霜”之“枝”的“傲”則以移情手法寫出了菊的內在精神,示人以凜不可犯的氣概。這就比第壹句深入了,也提高了。
第三句則爽性喝破,人人皆以蕭瑟秋風、嚴寒冬日為苦,作者卻偏偏贊之為“壹年好景”,且諄諄囑咐“君須記”,此真以平淡無奇之語言給人以出乎意料之感受;至於收句,倘無力回天,則全詩必成虎頭蛇尾,強弩之末。而作者乃從花寫到枝,從枝葉寫到果實,所謂“正是橙黃橘綠時”,乃金秋乍逝,百物豐收的季節,“橙黃橘綠”,又呈現壹派熙熙融融景象,在前兩句枯淡淒清的背景下突然出現了炫目搖情的色彩,真使人疑為神來之筆。
然而作者除了用幾個植物名稱和幾種簡單明快的色調之外,再無其他噶枝蔓之句,這就給予作者壹種踏實穩重、矜平躁釋的美的感受。古人說:“情隨事遷”。
而東坡妙處,竟能用景移情,把日漸雕殘的初冬壹下子打扮成壹片金黃翠綠,雖說用筆雅淡溫柔,卻具有不盡的蓬勃朝氣。寫冬景而能化雕謝零落為飽滿豐碩,非賢如東坡誠不可臻化。
然此詩乃東坡寫贈劉景文者。劉固以世家子弟而潦倒終身,年近六十,猶朝不保夕。
作者第二次到杭州做官,與劉壹見如故。既憫傷其愁苦,又希望他振作,不致因老病困窮而長此頹唐下去。
就此詩首句而言,荷所以比君子;而時值歲尾,荷枯葉盡,正以喻君子生不逢辰,難免潦倒失路;次句言菊,菊所以喻晚節,而景文晚年並無虧缺,猶有淩霜傲雪之姿。但人到暮年,加上壹生失意,總不免多向消沈頹唐壹面著想;而對於讀書人,特別是對有理想抱負者來說,卻還有收之桑榆、獲取豐收的壹面。
所以詩人乃以三、四兩句對劉勖勉有加,給以支持,使劉認識到前景還是大有可為的。“橙黃橘綠”才是人生最成熟的收緣結果之期,這使劉不僅看到荷枯葉盡的壹面,還有傲霜雪抗嚴寒和收成果實的壹面,希望他能振作起來,堅持下去。
只是詩人純用比興手法,沒有把本意直截了當地說出來罷了。 東坡作此詩時年已五十五,也已步入老年了。
他當然不能預知不久的將來還遭到流放海南之厄。但他壹向曠達樂觀,主張應多方面地適應外界的環境變化,不因年老而頹唐消沈。
然則此詩也不妨看做詩人本身的壹生寫照。蓋蘇軾壹生,坎坷挫折,亦雲多矣,卻始終沒有被逆境嚇倒,而稍摧其誌。
然則此詩固亦夫子自道也。其身後“橙黃橘綠”,使千載以下之人尚能分享其甘美的藝術果實,也算是美不勝收了。
故竊以為如僅以景語之美來賞析此詩,猶屬皮相也。
6. 古詩《贈劉景文》贈劉景文
宋代:蘇軾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最是 壹作:正是)
譯文:
荷花雕謝連那擎雨的荷葉也枯萎了,只有那開敗了菊花的花枝還傲寒鬥霜。
妳壹定要記住壹年中最好的光景,就是橙子金黃、橘子青綠的秋末冬初的時節啊。
註釋:
劉景文:劉季孫,字景文,工詩,時任兩浙兵馬都監,駐杭州。蘇軾視他為國士,曾上表推薦,並以詩歌唱酬往來。
荷盡:荷花枯萎,殘敗雕謝。
擎:舉,向上托。雨蓋:舊稱雨傘,詩中比喻荷葉舒展的樣子。
菊殘:菊花雕謝。
猶:仍然。
傲霜:不怕霜凍寒冷,堅強不屈。
君:原指古代君王,後泛指對男子的敬稱,您。須記:壹定要記住。
正是:壹作“最是”。
橙黃橘綠時:指橙子發黃、橘子將黃猶綠的時候,指農歷秋末冬初。
7. 贈劉景文古詩鑒賞贈劉景文 宋 蘇軾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
壹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 註釋 (1)擎:舉,向上托。
(擎雨蓋:喻指荷葉)(2)傲霜:不怕霜凍,堅強不屈。(3)最:壹作“正”(4)君:妳,指劉景文。
譯文 荷葉敗盡,像壹把遮雨的傘似的葉子和根莖上再也不像夏天那樣亭亭玉立;菊花也已枯萎,但那傲霜挺拔的菊枝在寒風中依然顯得生機勃勃。別以為壹年的好景將盡,妳必須記住,最美的景是在初冬橙黃橘綠的時節啊! 出處 姜葆夫、韋良成選註《常用古詩》 作者簡介 蘇軾(1037~1101),字子瞻,號東坡居士,北宋眉山人。
是著名的文學家,政治家,書畫家,與唐代的韓愈、柳宗元、宋代的歐陽修、蘇洵、蘇轍、王安石和曾鞏並稱唐宋散文八大家。他學識淵博,多才多藝,在書法、繪畫、詩詞、散文各方面都有很高造詣。
他的書法與蔡襄、黃庭堅、米芾合稱“宋代四大家”;善畫竹木怪石,其畫論,書論也有卓見。是北宋繼歐陽修之後的文壇領袖,散文與歐陽修齊名;詩歌與黃庭堅齊名;他的詞氣勢磅礴,風格豪放,壹改詞的婉約,與南宋辛棄疾並稱“蘇辛”,***為豪放派詞人。
嘉佑二年(1057)進士,任福昌縣主簿、大理評事、簽書鳳翔府節度判官,召直史館。神宗元豐二年(1079)知湖州時,以訕謗系禦史臺獄,三年貶黃州團練使,築室於東坡,自號東坡居士。
後量移諸州。哲宗元佑元年(1086)還朝,為中書舍人,翰林學士。
知制誥。九年,又被劾奏譏斥先朝,遠貶惠州、儋州,元符三年(1100),始被召北歸,卒於常州。
著有《東坡全集》壹百十五卷,今存。 賞析 這首詩是詩人寫贈給好友的劉景文(名季孫)的。
詩的前兩句寫景,抓住“荷盡”、“菊殘”描繪出秋末冬初的蕭瑟景象。“已無”與“猶有”形成強烈對比,突出菊花傲霜鬥寒的形象。
後兩句議景,揭示贈詩的目的。說明冬景雖然蕭瑟冷落,但也有碩果累累、成熟豐收的壹面,而這壹點恰恰是其他季節無法相比的。
詩人這樣寫,是用來比喻人到壯年,雖已青春流逝,但也是人生成熟、大有作為的黃金階段,勉勵朋友珍惜這大好時光,樂觀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誌消沈、妄自菲薄。 蘇軾的《贈劉景文》,是在元佑五年 (1090)蘇軾在杭州任知州時作的。
《苕溪漁隱叢話》說此詩詠初冬景致,“曲盡其妙”。詩雖為贈劉景文而作,所詠卻是初冬景物,了無壹字涉及劉氏本人的道德文章。
這似乎不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實際上,作者的高明之處正在於將對劉氏品格和節操的稱頌,不著痕跡地糅合在對初冬景物的描寫中。因為在作者看來,壹年中最美好的風光,莫過於橙黃橘綠的初冬景色。
而橘樹和松柏壹樣,是最足以代表人的高尚品格和堅貞的節操。 古人寫秋景,大多氣象衰颯,滲透悲秋情緒。
然此處卻壹反常情,寫出了深秋時節的豐碩景象,顯露了勃勃生機,給人以昂揚之感。因此宋人胡仔以之與韓愈《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詩中“最是壹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兩句相提並論,說是“二詩意思頗同而詞殊,皆曲盡其妙”(《苕溪漁隱叢話》)。
[編輯本段]劉景文 劉季孫、字景文。北宋兩浙兵馬都監。
蘇軾稱他為“慷慨奇士”。 [編輯本段]寫作背景 這首詩作於元佑五年(1090)初冬,當時蘇軾正在杭州任職,任兩浙兵馬都監的劉季孫也在。
兩人過從甚密,交易很深。詩人壹方面視劉景文為國士,並有《乞擢用劉季孫狀》予以舉薦;另壹方面增此詩以勉勵之。
(蘇詩贈此詩時,劉季孫已58歲了,難免有遲暮之感。) 品味 荷與菊是歷代詩家的吟詠對象,常給人留下美好的印象,可是為什麽此詩壹開頭卻高度概括地描繪了荷敗菊殘的形象,展示了壹幅深秋的畫面?這全然是為了強調和突出壹年之中的最好景象:橙黃橘綠之時。
雖然橙和橘相提並論,但事實上市人正偏重於橘,因為“橘”象征著許多美德,故屈原寫《橘頌》而頌之,主要贊其“獨立不遷”、“精色內白”、“秉德無私”、“行比伯夷”。此詩的結句正有此意,在表達上熔寫景、詠物、贊人於壹爐,含蓄地贊揚了劉景文的品格和秉性。
8. 贈劉景文改編成作文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那“沙沙”的雨滴在肥沃的土地裏,我知道,春天來了。
春雨過後,春天的使者又挎著花藍、帶著顏料來了。布谷輕輕敲打我窗,寶石花探出了小巧玲瓏的腦袋,對壹切都好奇地“研究”壹番,壹窪窪的金燦燦的油菜花似乎在比著誰更高,爭先恐後地向上冒著…… 春天是個美麗的季節,特別是小區裏的花,千姿百態, *** 俱全。
是春姑娘打開了裝滿香氣的袋子,把我們都吸引了過去,嘖嘖聲更是“家常便飯”,春天的腳步踏滿了花苑,踏遍了宇宙。 清明,我出去找春。
欣喜地發現魚兒在舒適平靜的小河裏無憂無慮地吐著泡泡,春姑娘要是見了,應該也會覺得美滋滋的吧!田野裏,小草冒出了新芽,春雨的壹番滋潤,它也在快速地成長,讓我想起了壹句詩: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形容這些茁壯成長的小苗是再合適不過了!偶然瞥見天空中有幾只排成“壹”字張開強勁有力的翅膀飛行的大雁,或許是春姑娘把它們從遙遠的北方“護送”過來的吧!名詩配壹幅美麗的田野春光圖,真是太愜意不過了!爬山虎越爬越高,越長越蔥綠,春風指拂過我的臉頰,壹個堅定的意念在我的心底萌生,我對著清風許諾:總有壹天,我要長得比墻頭上的爬山虎更高!風帶走了我的誓言,隨之遠去…… 春天的氣息並不是很成熟,蒲公英只張開了蓮子般大的孔,青青的,等到它長出了美麗的絨毛,我壹定會寄托著對春天的美好祝願,送它遠行。
也希望別人能收到我的祝福:春天快樂!大家壹起感受春的快樂! 用心聆聽春天,我仿佛聽到了黃鸝鳴翠柳,仿佛聽到小溪叮咚,仿佛聽到了鴨子的喜悅激動的呱呱,仿佛聽到了樹葉在微風中搖曳的沙沙聲……這,都是春天的景色,都是春天的足跡,都是春天的祝福! 大自然的春天——壹幅天然的水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