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飛鶯長的四月,落花流水芳菲盡。時間過得飛快,不經意,父親已經離開是第四個年頭了。
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我的父親,每次回到家中,他的音容笑貌就會浮現在我的眼前,感覺父親依然在我的身邊。
兩年前的這個春天,我從瑯琊回到了六汪,回到家鄉的理由很簡單,回來陪伴母親。
在很多人眼中,說我孝順。其實,我是在“還債”。
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參軍入伍十六載,青春無悔報國家,感謝父母的養育和支持,告別軍旅回家鄉,父母已年邁,本想好好陪陪他們,卻上天並不眷戀。
父親遭了壹年的罪,還是離開了人世。母親瞬間蒼老了許多,她用工作來排解對父親的思念之痛。
苗木的工作,看似輕松,其實對於壹位年過六十多歲的婦女來說,是壹件很辛苦的活。
前些年,在我的家鄉,隨著藍莓、櫻桃、中草藥、大西洋土豆、花卉苗木等企業的入駐,農民在家門口打工成為了壹股潮流。
娘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園區裏打工,和她壹起的還有村裏的幾位村民,年輕的也五十來歲,過六十歲的多壹些。現在的農村就是這種局面,年輕人進了城,年老的村民守候著“年邁”的村莊,種地的越來越少,反之60-70來歲的進城打工成了主力軍。
父親是壹個勤勞的人,他若活到現在,也不會偷閑時光。在父親這代人心中,生來就是幹活的,他們閑不下來。現在每當看到村裏與父親同齡的人那忙碌身影時,就會勾起對父親的思念。
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終在農村,這是大多數父輩人***同的命運,他們從來沒有抱怨。時代的發展讓父輩人有了新的希望,都盼望著我們這代人過得好,不要再像他們那樣種壹輩子地。
“咱沒有武藝,就安排實砸的在家刨地。”這是父親常說的壹句話,事實證明,父親與黃土地打了壹輩子的交道,像父親這樣壹生與土地為伴的農民,大有人在。
時代在進步,農村在發展。鄉村振興的宏偉藍圖在描繪,作為直管區的家鄉六汪,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土地流轉,如今成了眾多父老鄉親的期盼,然而,難免夾雜著極個別的令人厭惡且痛心的所謂“老板”,讓農民們望而卻步。
人老了,地荒了,角落裏的殘垣留下了 歷史 的印記,卻擋不住離別故土的世間輪回。
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陪伴,才是最好的禮物。
脫下軍裝第壹次過了壹個完整的春節,趕著新年的喜氣找到了新工作,壹切正準備邁步向前的時候,就是在這個初春的季節,父親查出得了很厲害的病。
感覺天要塌了,這病不敢跟父親講,也不敢跟母親講,相信有過這種經歷的許多人都有這樣的同感。
尋醫求診,住院治療。六汪、膠南、瑯琊,三點壹線經常奔波著,再累也值得。能讓父親減少病痛,能盡量延長父親的壽命。
晚期。其實人人最恐懼的就是聽到這個詞。慶幸的是,父親直到最後彌留之際,才知道了自己所得的病,因為他有權知道。
壹年,看似很長,其實真的很短。
與父親的壹年,現在回想起來,真得很遺憾,我不能停擺時鐘的弦,我沒有本事讓父親再延長更多的時間。
我很幸運。老天爺給了我陪伴父親的時間,雖然只是短短的壹年。
醫院療法固然重要,我更想在父親身體允許的條件下,多帶他出去走壹走看壹看,不要留下遺憾。放飛心情,快樂相伴,黃河之濱的東營,長江之濱的上海,江尾海頭的江陰,中國第壹村華西村... ...最重要的是讓父親到兒子曾經當兵的地方轉了轉看了看。
父親走了四年,總感覺好像就在昨天。父親不善言談,好喝茶,好抽煙,像壹頭老牛埋頭苦幹,壹輩子耕耘著那六畝田。而今,父親已不在了,那丘陵、那河流、那山川,依然那依然,歲月吹老了壹代又壹代的容顏,腳下的黃土地卻不曾改變,鄉村振興繪藍圖,任重道遠。
望子女走出農村走向城市都有更好的發展,這是大多數父母的殷切期盼。時間不停,農村漸變,房子空、土地閑、父母年邁,子女不在身邊... ...
逢年過節,老人生日,周末假期,常回家看看。哈哈茶、吃吃飯,哪怕抽袋煙,十分鐘的相聚可換得父母高興的心情好幾天。
思念父親,我更應該珍惜眼前,陪伴老娘度晚年, 健康 快樂才是幸福的源泉。衷心祝願天下的父母都 健康 快樂開心每壹天,不要太累了,讓“賺錢”拖累了身體的本錢;做子女的也不要太忙了,讓“很忙”占據了您寶貴的時間,多壹些陪伴,讓老人擁有幸福的晚年。
後六月
作者簡介: 劉衍法,筆名後六月,中***黨員,青島西海岸新區六汪鎮人。青島西海岸新區紅十字會會員,青島西海岸新區熱血情公益服務中心項目宣傳推廣人,無償獻血誌願服務隊黨小組成員,創辦後六月公益。當兵十六年,喜歡寫作、攝影、踢足球、 旅遊 等,在知名文學網絡發表詩歌、散文、小說等作品近100萬字。系青島作家協會會員、青島西海岸新區作家協會會員、青島西海岸新區網絡作家協會會員、安徽省網絡作家協會會員,其中長篇小說《墨城庵》、《琴島愛情故事》發表簽約《風起中文網》,作品發表於《中國散文網》《風起中文網》《文企聯誼》《散文網》《膠南信息港》以及《青島西海岸報》《宗初藝術傳媒》《我愛西海岸》《家在黃島》等媒體,受到讀者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