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在弱冠之年進京趕考,在試卷中編造了聖人王姚笛的典故,使考官梅對史料壹頭霧水。後來問蘇軾,答“我理所當然”。我在林語堂的《蘇東坡傳》裏也看到過這樣的話:梅大驚,蘇軾卻說:“帝堯之德,不足為奇。”梅怕自己書讀得不夠,自尊心太強,不敢公開提問,卻讓蘇軾“蒙混過關”。然而,蘇軾的文章寫得非常好,以至於考官歐陽修認為這是他的弟子曾鞏寫的。為了避嫌,蘇軾是全國第二好的。根據考試規則,絕對不能編造典故。況且是聖人。然而,這是蘇軾。劉曉川說:“不會吧,這是天才。”
我們知道蘇軾的名字,大多是從閱讀他的詩詞中得來的。宋人說:“士大夫不能在坡上吟詩,而感氣。”蘇軾壹寫詩,很多內容就被他壟斷了,無人能超越,卻無人能怨。最著名的壹首,比如《水曲月是什麽時候》,現在小學生都能背出來。“東坡詠月詩壹出,其余皆廢。”這種說法在宋代就有了,今天依然適用。
"...要比西湖西湖,淡補總相宜。”劉曉川說,“寫西湖,這首詩是公開的第壹首,沒有人投反對票。”從來沒有名字的西湖,因為這首詩和它的名字而出名。
"...不知廬山真面目,只在此山中。”詩人看山看世界。名山有詩名,詩人也是哲人。
還有那句“不歸之河,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誰能說不是宋代豪放詞中的第壹!
蘇軾的三個妻妾都姓王。十六歲的王符嫁給了十九歲的蘇軾,兩人感情深厚。可惜恩愛夫妻沒有走到盡頭,十年後王福去世。又過了十年,蘇軾寫出了《江城子生死十年》,世上便有了這首刻骨銘心的悼亡詩。凡是讀過這首詩的人,都要下大力氣才能忘掉“十年生死”。
蘇軾花了40年的官運,足跡遍及半個中國。我被降職過幾次,用過幾次。無論我到哪裏,我都為人民和國家努力工作。在富裕的杭州,蘇軾創辦了中國第壹所公立和私立的慈善醫院“永安坊”,看病不收費。當時還很遠的海南,教出了歷史上第壹個本土學者蔣堂佐。
烏臺詩案後,蘇軾流亡黃州,寫下了著名的散文詩《紅墻》。黃州太守把城東的荒坡給了蘇士安。蘇軾帶著全家開墾土地蓋房子。他遠方的朋友、附近的農民、貧窮的學者和流浪漢都加入了開墾的隊伍。來年,蘇軾終於在這個坡上有了田地和房子,“蘇東坡”從此誕生,三個字在千年間響徹神州。墾荒隊員成了蘇東坡家的常客。“我可以陪上面的玉帝,也可以陪下面的北天元乞丐。”劉曉川想:“千百年來,恐怕只有蘇東坡會說這種語言。”蘇東坡橫跨各行各業,利益覆蓋面無法估量。
蘇軾看似命不好,實則壹生輝煌。他留下了多少無價的詩詞書畫,留下了多少有趣的故事。也許,不順利,才是輝煌的前奏?讀他自己的肖像詩:“問妳壹生的成就?黃州徽州儋州。”再讀他的《定風波》:“不聽打葉聲穿林,何不唱且走慢?”竹竿和草鞋比騎馬還靈巧,有什麽可怕的?壹件雨衣的蓑衣,任憑風吹雨打,依然過著我的生活。春風的涼爽,將我的酒喚醒,寒冷開始寒冷,太陽的山峰的太陽,但在時間滿足。回望蕭瑟之地,風雨無阻。”“所有對這類詩的解釋都是膚淺的。”——劉曉川完全正確。
外國漢學家驚嘆蘇軾應對苦難的力量。想自殺的日本人,讀了蘇軾之後,心胸開闊了...
中國宋代的壹位學者,經過900多年的時空,大膽地說:老人能讓現代中國人知道點什麽嗎?
上下五千年,壹個蘇東坡。